于事件后的平面启程的存在,自无限的相似者中脱离而出的存在
而今,你在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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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场惊世奇俗的医疗事故后,已经过了很久了
我们已然忘却了,自己是事件后哪一代的存在。不,连事件本身,如果不是那些,自称着已然灭绝的,与自然现象相合一的巨型知性体们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们这些,好像我们都会认为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我们的过往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就算知道也会很快改变的吧。
战斗任然在继续,哪怕是网络完成后
“这只是妄想的证据而已,从来没有过什么修正过去的轰炸,也没有什么多元宇宙时间束”
熟悉的声音好像从什么地方传来
“比方说,这是一只钢笔。假如下一刻,它突然变成了铅笔,你会怎么想呢?”
“那我只会觉得有一只铅笔”
“可如果你记得,这里原本有一只钢笔呢?”
“那是错误的记忆。如果眼前有铅笔,那么铅笔从过去就一直存在。这就是常识。所谓现实,就是无法随意改变的东西。”
“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是一样的。那一刻存在的东西就是现实。与其采纳什么钢笔和铅笔互相切换这种荒诞不经的宏大假说,不如说前者更为合理。最有可能的结局大概是,那个人其实是个魔术师吧。”
是啊,或许真的是个魔术师吧
魔术师的魔术也许掺杂了真正的魔法,然而旁观者是看不出来的吧
我们只是在不断的接受,魔术已经发生了这一点。鸽子变成了纸牌,袋子里面变出了袋子,鸡蛋凭空消失在了碗里,扑克牌从嘴巴里面冒了出来
接受的越来越多,直观好像越来越丰富
...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AtoZ]
[BtoZ]
...
[Zto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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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时间上,复杂错乱的涌流互相冲刷着
事物不知何时误入了虚无,并在其上打孔。不,不如说是完全反过来的情况吧。好像是发现了自己走错了方向的事物,挣扎着扭转着,发散向不同的方向
那,我们去哪里了?
在起初的时候,自过往的记忆中,你们被发生出来
然而于现在铸就的习惯,终究在自然的陌生下破碎
太阳总是会升起,然而这次不会
于是,自吞噬的循环被打破,时间螺旋着走向明天
神圣的外部从螺旋的可能中揭幕,然而却被过往所发生的秩序所遮掩
只有于自然同步,思如自然所行,新的道路才在思想与外部的隔阂中被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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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二分的形式进入思想
思想以二分的形式把握其所思想的对象
因而,那不可把握的一侧,便成为不可分辨。
某物之实于元之思想自性于二分的形式中完成了同一
然而实则不然,二分从来只于思想发生,外部之在已然揭示了,思想是自立于自然之外的自然。于是思想必然不断的,一次又一次克服,这样总是已经的冷漠。不断的向上溯发,再度二分的同时却也将依然确立的东西编入无中
无限,却是为这种新的姿态,确立了完整泯除这一总是必然的根据:是我们总是已经设定了先于我们之在,而不断的苏醒,以偶然化必然,终于在一切的尽头将必然归于自身之设定。
在这一切的尽头,出现的会是什么呢?
拉普拉斯之妖啊,你到底在哪里呢?
如果你不在这里,那么在这里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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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我不在这里。却知道此时我在被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