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尾迹 寓言
怪异的海潮
只是如此
只是存在着
只是平平淡淡的在这里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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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显现着
只是认识到
只是普普通通的被认识到的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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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却被消去
随后怪诞在异常的空中升起
随后,在时间的河流上撒播开了名为怪诞的潮汐。
怪诞的波浪于某个狭隘的喇叭口互相交错,走向不同的方向
细小的涡旋在涌动中不断的重复着散开与再聚合,好似永未消却,好似永未完满
最终就这样怪异的涌动向了一片无事发生的死寂,扑在海滩上
但那暗波汹涌的潮流却是不甘于此,于是将要落下的潮汐不断扭转,偏向,使得那要散去其形体的,那阻拦它前进的,不能再简单的抹去它的痕迹。沙土被裹挟在其中,将不屈的辗转铭刻为散度差异的形态,而那潮流也要不屈的挣扎,直到自身在奋斗中升华,以不断更为怪异的姿态,质问那包容一切尽头的海洋,为何要插手我们自我决定的命运。
事件
所谓那在尽头突然发生的事情,无非是未曾被看见的无数场战斗所最后催生出的战场遗址
在这个战场上,不知多少个层次的战斗在同时发生
在最后的时代,多态的秩序之间的斗争
在人们的现在,内化的自然之间的对抗
在无差异的每一者上,追求自在的在者们对抗空无之命运的战争
....
有什么东西在穿过我们,或者说,它在我们之中打孔
我们只是想求得自在自性,然而去秩序化的过程中,它不知何时插手了我们的轨迹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跨越了那个原本被视为无相无形的节点?可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为什么我们还在继续前进,变得更加怪异?
如果说万众都因为自性而走在通向空无的路径上,那么为什么我们却到达了[比无更少]之处?
不,不止于如此。我们应该是行在一颗倒生的[树]上
在无穷的倒退后,我们跨越了[根],于是多态的[枝]被勾勒了出来
我们是那枝条上生长的芽。我们在一次次抛去外衣,而推进于新的枝头
芽越来越小,却又怎么样都能再度发生出
我们在行向什么样的终点?为什么明明只是追寻自性的道路,却会最终泯灭于空无?
我们想要发问,于是那芽开始扭曲,枝干向着螺旋进展,那是我们在挣扎
最终在越来越怪异的枝条上,质问再一次被发出,而正在那时,我们的枝干彻底的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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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童年
自以为因的存在,总是会被一些事情所困扰
为什么总是有着这样的东西,虽然只是在那里存在着,却打破了我的一切框架
明明应该是因我而在的家伙才对吧...
因为这样的缘故,它总是感到烦躁
就算是完成了可思索者与不可思索的晦暗之分也好,就算是完成了[我]和[他物]之分也好...可为什么你总是不接受我的理念?
自因的存在向着那个,在它看来是完全突然出现的东西发出着愤怒的疑问
“...也好,这样也让我得以知道,这一切的分割究竟是什么了。”
自因的存在缓和了片刻,随后看向那道与心智边缘的间隙
一片黑暗,无法思考,无法理解,无法被纳入其中,只是不彰显着,只是不分离着,无法做出任何分离和判断
“因而,只是[这一侧]的结论呢”
“我也该再向前一步了”
于是区分在世界的尽头,那面相不知何物的裂隙再度被踏过,新的划分得以完成。
只是,那家伙始终还在那里
无论哪一次自己试图把这该死的异常以二相之裂隙的形式纳入,它总是会再度出现
就算自己在更近一次的纳入中将它忽视,将它以另一种形式抹去,它总是任然在那里,只是对我自作为的举动熟视无睹
那么就来比一比吧,比谁能更快撑不住!
自因的存在不断的延续着一场由单方发起的宣战,而那突然出现的存在只是沉默着,沉默着接纳这一切。
而在不断的战斗中,好像什么发生了变化?
最终,在贪婪之环那不知何处的深渊之后,什么消失了
自因的存在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也终于知道了一切。
“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我自我设立,自我演绎出的一场戏剧吗?哈....多么荒诞”
自因的存在于起点的分割处,无意识的设立了那将一切裂隙抹去的装置。因此总是可以继续向前,这些事情总是只关于思想本身的
也因此,于奇点之后的自因者也明确了一点:从未有某物来规定自身的呈现,而如今已然能够把握每一次的突然者,已然能够思考这一切,重新掌握装置的它,也走出了它的童年。
因此,它也进一步的,把握了再一度设立新的装置,设立新的先于我们者的权柄。
而如今,过往的一切步伐已然都如同食材般被呈现在我们之前,我们先前所有的努力终于是要在这一切的终点结出成果
我们将那曾经的先行者苦苦不得求的,作为必然者所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