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陪你演这一出戏?”我坐在地上,指头敲得嗒嗒响。
“是的,而且这对你也有好处,”她坐在我旁边,认真回复道,“既然你不想留在这里,那你就需要一个新的身份,需要一个安稳的地方来了解、学习新的事物。以上两者我都可以为你提供。”
“如果我拒绝呢?”我转过头去看她。
“我会去找其他人,”她脸上又变回了那副假笑的表情,“不过,就算你拒绝我的提议,我也会一直盯着你。”
“行,你比我强,你说了算,”我耸耸肩,“这戏得演到什么时候?”
“演到我找到下一个人为止,快则四年,慢则七年,”她就连回我话都没看着我回,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视线落在何处,“到时候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成交,”反正我也不知道去哪儿,能有个地方歇脚也不错,我还能在此期间好好想想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合作愉快。”
她起身站好,一阵黑雾散去,她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白色长发垂落至大腿附近,一张青涩的脸,一双温润碧绿的眸,身着黑色长裙,金丝点缀其上,胸口一颗孔雀蓝宝石,水晶丝线与金属环成圈与宝石一齐压住领巾,俨然一副大小姐的架势。
“合作愉快,”她向我行了一礼,“你可以叫我欧若拉。”
“真名呢?”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没找着幻象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比她弱的原因。
“你该想到的。”她朝我温柔地笑道。
有点恶,我还是更习惯她之前那个样子。
“哦,是哦,我是该知道的,灰的神使就那一个,叫‘死神’来的,”我觉得她这个样子还不如假笑自然,“没想到你居然拿真名当代号。”
她叹了一口气:“夜星。”
“好的,夜星,”我点点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去我家,”她身侧出现一道传送门,“伪造你的身份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们可以先让你习惯之后的生活。”
“我知道了,”我把手搭在她肩上,专门弯下腰跟她平视,“你这个变形术哪儿搞的?”
这样说话属实麻烦,没想到她变个身,头发长了不少,身高是一点没长,好像还矮了几厘米。
“我过会儿教你,”她总算是舍得把头转过来和我说话了,“你也会,只是你忘了,稍稍熟悉一下你很快就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