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钢笔，然后松开戴戒指的那根，让笔躺下，成了连接中指和小拇指的桥。
他额上沁出了汗，无名指打着抖，往上抬，又总是绷不紧弦，挨到笔身，“哈？你是想用中指和幺指拿笔，而不碰其他手指的笨蛋吗？”
那个少年如约而至。“你怎么会，不，喂！你怎么能这么想？”伯爵拔了笔帽，瞄那家伙的鼻尖弹，“你老是动不起笔来，喜欢吹牛说什么写完了就要叫他们好看，哎呦！”
彼此脸上浸满了墨水，可算停手了。这两件很贵的衣服再也穿不得了，或许连房间也报销，他俩合写的书也一块去死了。
看向这个既是凶手又是受害者，伯爵抬起左手，高过头顶去揉自己右脸的太阳穴，“你真的是，比我还傻呢。”少年请他吃了个“板栗”，然后他们就手挽着手去洗澡了。
“我说，别老看着我笑啊。”伯爵坐在浴缸里，挺直的整个身子都泡得迎春花般通红。“那就请你告诉我，这个故事接下来该怎么写呢？”少年拈起一根毛，从自己的**上拔去，他用掌心托起，放在水里，它晃晃悠悠浮了上来。
扣子系好，茶也淡得不那么烫嘴。花园里的少年提着茶壶，刚才还在托起底，对自己的嘴灌；现在又抚握蔷薇的枝条，整段扯下，丢入壶中泡。
“倒给我喝的？”伯爵挑翻了壶盖，茶水里的自己木偶似的对视这两人。他的右手揪住少年肩膀。“看看你干的好事，这起码报销两个苹果。”
一根食指靠了过来，他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出口，一抹唇膏就被对方擦了下来。
少年眨了眨眼，舌头伸出来抿了两次，他打了个响指就当搓干了口水。“我可还要问你呢，你哪来的兴致往唇膏里加蛇油？”
“见你风吹日晒，口裂了又学不会求我。”伯爵补好了釉，然后一口咬住少年的唇，直到他们两个并排倒在床上也不曾分离，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