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那不勒斯国际机场时,阳光正烈。椰西的父母早已等在出口,父亲是个高大的意大利男人,母亲则有着和椰西一样的焦糖色卷发,看到女儿,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拥抱。“这些都是你的朋友?”椰西母亲用带着口音的法语问,眼睛里满是善意。
“是的妈妈,他们来玩,顺便帮我们摘水果!”椰西笑着介绍,“这是弥蒂亚、薇薇诺、夏鲤哲、阿呜、缪希,还有我的女仆咕咕。”
“欢迎欢迎!”椰西父亲拍了拍夏鲤哲的肩膀,力道十足,“农庄的水果正等着你们呢!”
***农庄位于那不勒斯南城边,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行驶了半小时,一片郁郁葱葱的庄园出现在眼前。铁门推开,里面是划分整齐的果园:橄榄树排列得像卫兵,葡萄藤爬满了支架,草莓田铺着银色的地膜,柠檬树挂满了金黄的果实,无花果树的叶子大得像巴掌。
“这边是橄榄区,用来榨橄榄油;那边是葡萄园,秋天酿酒;草莓和柠檬是当季的,正好可以摘。”椰西指着各个区域介绍,“我家咖啡馆的果酱、果茶,都是用这里的水果做的,今年产量太多,正愁没人摘呢。”
阿呜早就被鲜红的草莓吸引了,她蹲在田埂边,看着一颗颗熟透的草莓藏在绿叶下,眼睛亮晶晶的:“我要摘这个!”
“太好了!”椰西母亲笑着递过一个小篮子,“摘红透的,甜得很。”
弥蒂亚看着一望无际的果园,挑眉看向椰西:“原来你叫我们来,是找免费劳动力啊?”
“哪有,”椰西连忙摆手,“水果随便吃,住房随便挑,绝对划算!”
众人笑着拿起篮子和剪刀,分散到各个果园。阿呜在草莓田里蹦蹦跳跳,专挑最大最红的摘,摘一颗就往嘴里塞一颗,嘴角沾满了红色的果汁;夏鲤哲和缪希在柠檬树下,小心地剪下柠檬,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酸香;咕咕则对葡萄藤感兴趣,踮着脚尖够着一串串青紫色的葡萄,翅膀偶尔不小心碰掉几片叶子;薇薇诺和弥蒂亚看似在摘橄榄,眼睛却在打量果园的规模,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忙活了一上午,几个人摘的水果还不够装满一个大筐。椰西指着远处的山坡,轻描淡写地说:“其实从这里到山那边,整片山都是我家的。”
“什么?”夏鲤哲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在地上,“这得有多少亩啊?”
椰西父亲哈哈大笑:“祖上留下来的,具体多少亩没算过,反正够我们忙一辈子了。”
弥蒂亚和薇薇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商机”。弥蒂亚的海洋馆需要优质的果酱和橄榄油做食材,薇薇诺所在的鎏金鸢尾更是对天然原料求贤若渴。
中午,椰西母亲准备了一桌子披萨。刚出炉的披萨冒着热气,薄脆的饼底上铺满了番茄酱、马苏里拉芝士、新鲜罗勒叶,有的还加了火腿、蘑菇、菠萝,香气扑鼻。
“尝尝这个玛格丽特披萨,”椰西母亲给阿呜递过一块,“用的是我们自己种的番茄和罗勒。”
阿呜咬了一大口,芝士拉出长长的丝,番茄的酸甜和芝士的奶香在嘴里化开,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比巴黎的好吃!”说着,又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小肚皮很快就鼓了起来,像个圆滚滚的皮球。
趁大家吃得开心,弥蒂亚清了清嗓子:“椰西爸爸,你们的水果和橄榄油,有没有兴趣供应给我们?海洋馆的餐厅和鎏金鸢尾都需要长期采购。”
薇薇诺立刻补充:“我们可以出高于市场价的价格,只要保证品质。”
椰西父母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还有这意外之喜。“当然愿意!”椰西父亲激动地拍了下桌子,“我们的橄榄油得过奖,果酱也从来没加过防腐剂!”
几人很快敲定了合作细节,椰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你们……这是把采摘游变成商务谈判了?”
弥蒂亚笑着举杯:“一举两得嘛。”
***与此同时,巴黎的琦琳正准备去找阿呜,却发现她的公寓空无一人。打开手机,刷到夏鲤哲脸书空间更新的照片——阿呜捧着草莓笑,夏鲤哲举着柠檬合影,背景是陌生的果园。
“去意大利居然不叫我?”琦琳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下一秒,双手双脚突然长出金色的麒麟鳞片,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她原地跃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意大利的方向飞去,身后留下一串火星。
***晚餐虽然简单,却是地道的意大利风味——番茄金枪鱼意大利面。红色的番茄酱裹着劲道的面条,金枪鱼的咸香和番茄的酸甜完美融合,撒上一点帕玛森芝士,香得让人舔盘。
阿呜呼噜呼噜吃了一大碗,含糊地说:“比Lizhe在巴黎做的好吃。”
夏鲤哲哭笑不得:“那是因为这里的番茄新鲜啊。”
薇薇诺和弥蒂亚也尝了一口,对视一眼,都品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这番茄酱的酸甜度恰到好处,完全没有工业制品的涩味。
椰西父亲看出了她们的惊讶,笑着拿出一瓶酒:“尝尝这个,自家酿的莫斯卡托,配番茄面正好。”
浅金色的葡萄酒倒入杯中,带着浓郁的花香和果香,甜度适中,口感清爽。薇薇诺眼睛一亮:“这酒的品质,不输酒庄的出品。”
“还有我们的橄榄油和番茄酱,都是纯天然加工的。”椰西母亲骄傲地说,“很多餐厅想来进货,我们都没答应。”
“这些我们也全都要了!”弥蒂亚当机立断,“橄榄油供应海洋馆,番茄酱和葡萄酒给鎏金鸢尾。”
薇薇诺立刻点头:“我加一份订单。”
椰西父母乐得合不拢嘴,连忙拿出纸笔起草合同。夏鲤哲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正埋头吃面的阿呜,突然明白——要不是阿呜那句“比巴黎的好吃”,恐怕还没这么顺利谈成生意。
弥蒂亚凑到夏鲤哲身边,小声说:“阿呜真是个商业奇才,无心之言都能帮我们开单。”
薇薇诺也笑着点头:“下次谈生意,得把她带上。”
阿呜似乎听懂了在说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面条,疑惑地眨了眨眼。夏鲤哲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觉得好笑又温暖。
夜色渐深,农庄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远处的狗吠。夏鲤哲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觉得这场意大利之旅,比想象中还要有趣。果香、美食、商机,还有朋友们的笑脸,构成了一幅热闹而温馨的画面。
他不知道的是,一道金色的流光正划破夜空,朝着农庄的方向飞来——琦琳的“追妻”之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