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长安城?
大姐,你这不废话吗......我这一来就被你按死在这深宫之中,哪有机会去逛长安城呢?
扶胥影听到这心里忍不住吐槽起来。
只是脸上还是得保持“微笑”。
“可以啊,都听你安排。”
扶胥影拿起茶盏,凑近闻了闻茶香,然后抿了一口。
茶液的香气顷刻间就在口齿中弥漫开,扶胥影满足地将茶盏放下。
别说,这段时间常常用茶来消磨时间,搞得扶胥影真的有些喜欢上茶了。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谯兴致高昂地一拍手,道。
“到时候我们可以先逛一逛街市,你不在的这五百多年,长安变化很大哦,城池扩建了好几倍大,尤其是你以前爱去的灞河边,虽在城外,但现在也已经变成了热闹的沿河集市,我们可以在那里好好玩玩。”
“然后我们可以去护国寺,去看看你的那些老朋友们,告诉他们你已经回来了。”
“都依你。”
扶胥影笑道。
而谯见此,却是反问道:
“怎么,扶娘不满意吗?”
“扶娘若是有想去的地方,可以说说哦。”
谯说着便自顾自地思考了起来,“要是扶娘觉得长安太无聊了,那我们走远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我记得新元2261年我们曾一起北巡过铜川,要不我们再去一次看看?”
“都依你,铜川也好,长安也罢,都可以。”
扶胥影回应道。
“那就决定了,去铜川,去找找我们曾经一起去过的地方,看看还在不在。”
谯说道。
扶胥影见此不作回应,只是替谯重新斟满茶水。
“不说那些,喝茶。”
扶胥影笑道,“这一泡喝完,我换一种茶叶,你可以尝尝味道如何。”
说完,扶胥影就起身转头打开柜子,从里面掏了一包用油纸包起来的茶叶饼,敲了一些到盛具中,然后把剩余的重新包好放回了原位。
之后,她便把茶壶中已经泡得差不多了茶叶残渣倒了出去,再把新拿的茶叶放进去。
“哼哼,好啊。”
谯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皎洁。
“不过,比起茶,我现在更像尝尝扶娘的味道呢~”
扶胥影此刻正拿起水壶准备往茶壶里加水,一听到谯说这话,心里一怵,手忽然一软,差点没拿住水壶而打翻在桌面上。
她这三个来月时间算是认识到了什么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这位活了上千岁的圣女真的是战力强劲了,包括那方面的战斗力。
布洛堤帝国划分标准下的半神,后汉国划分标准下的炼虚合道,她一个炼精化炁那自然是难以承受。
尤其是到后面,谯对她的动作越来越肆意,越来越粗鲁,搞得每次谯对她做完那种事情后,纵使身体有异于常人的恢复速度,那她起码也是三四天下不来床。
这也是她现在完全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偶尔还流露出些许对谯抵触情绪的原因之一。
那真的是实力上的压制,这还只是翻云覆雨,若是真的武力冲突,那是毫无胜算的。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谯,谯娘......天还没黑呢......”
扶胥影稳了稳手上的水壶,开口提醒道。
谯闻言却笑得更得意了。
她看着扶胥影重新调整姿势,将水慢慢加进茶壶中,道:
“天没黑,又如何?”
“扶娘是我的扶娘,我想什么时候尝,还要看天色吗?”
扶胥影不言语,只是自顾自地泡茶。
随着热水与茶叶混合,茶叶的香气被瞬间激发了出来。
她将第一泡茶倒掉,重新冲上第二泡,而后便拿起茶壶给谯斟茶。
谯却在此时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扶胥影提着茶壶的手,笑道:
“扶娘,别等天黑了,如此大好的夕阳,我们当好好享受才是,不是吗?”
扶胥影见此,心中大呼不妙。
然而,谯似乎也没打算给她说不的权力。
只见谯稍微一用力,就隔着桌子把扶胥影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这一桌的茶具和茶水被衰落和飞溅得一地都是,部分茶液还溅到了扶胥影身上,烫得她一激灵。
这女人......一如既往的粗鲁......
扶胥影不由得在心里暗骂。
“谯......谯娘,何必那么心急呢,你等我把茶具收好,我们再来也不迟嘛......”
谯闻言却道:
“那怎么行,我已经等不及了,今日繁重的政务让我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急需好好放松一下~”
“至于茶具嘛,摔坏了我让人再给你送新的来。”
谯说罢,手环抱住扶胥影的腰,然后一勾,扶胥影整个人就被谯横抱在了怀里。
而后,谯就抱着扶胥影走到床前,一把把扶胥影扔到床上。
紧接着就爬上床双手撑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笑看着“蜷缩”在自己身下的扶胥影。
说实话,扶胥影的个头是要比谯高的,但奈何此刻的扶胥影因为被居高临下地压在床上,气势上矮了一截,故此倒是真的显得有些小巧可怜了。
“扶娘......”
谯慢慢地低下身子,凑近扶胥影,直到能清晰感受到扶胥影呼出的气息。
“现在变为女子的你,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了......”
谯的双眼逐渐被浓浓的爱欲所充斥。
扶胥影置信,若是人的虹膜与瞳孔能改变形态,谯的双眼此刻必然是诸多动漫里所呈现的那样,是满眼的爱心。
说罢,谯便低头,和扶胥影贴在一起。
夕阳渐渐沉入西方的地平线之下,而在东方,夜幕则从地平线上升起,逐渐笼罩整个天幕。
此刻的长安城中灯火初上,深宫之中亦是如此。
而在那华美宫殿之内,两道身影就这么交叠在一起,殿堂之外则有仆从与侍卫守着。
尤其是秦正,这些时日来仙居殿每每传出奇怪的声音之时,就算那声音再是不堪入耳,他也充耳不闻,心如止水。
当然他也没那个能力而不做到心如止水。
风吹过宫城,吹过其中的花草树木,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时不时还能听到虫鸣与鸟叫。
一切都是那么静逸。
可是忽然之间,在太阳已经完全没入地平线下之时,一阵异动从地下传来,打破了帝国中心长安城的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