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那些过往,缓缓的在眼前重现,而我就仿佛一个旁观者在旁边看着。
“小子,你为何天天呆在树上。是有什么往常看不见的景色吗?要不我也上来看一看?”
“别闹了,先生!”见他真要爬上来,我慌忙的从树上下来
“哈哈,我可带了你之前特别喜欢的那一本故事的续集过来哦,是今天刚推出的呢。”布比力尔先生慈祥的摸了摸我的头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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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怎么天天见你都是独来独往,要么就等着我,是不是太闲了,要我给你找点事吗?”
“好的,先生。”一想到能帮先生做点事,我兴奋回应到
“这样吧,你跟那几个小家伙交个朋友。”
我迟迟没有动身,也不想拒绝,也不能同意。
“怎么?是不愿意吗?”
“那几个家伙,学之前的那些大人,说我是怪物。我不想跟他们交朋友。”
“嘶,这样啊。”先生从背后不知何处掏出来一个盒子“或者你跟我一起来学玩这个游戏,如何?”
布比力尔先生就这样耐心的教了我很久,只至我彻底的学会了。
“好了,就这样吧,下次接着找你玩这个。”先生收拾起了周遭的卡牌“那几个小朋友,我会跟他们说说的,看来终究还是我疏忽了孩子们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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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下来打牌。”布比力尔先生在下面呼唤我。
届时的我还为了许多自己做的错事而不安,不敢下去。那时以为布比力尔先生好久不来,就是因为我做的事导致他生气了。
“怎么,不想玩?那我走喽?”先生作势要走。
我急急忙忙的下来。
玩了一两局之后
布比力尔先生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表示“这几天,你可给我找了挺多事。我办的识字堂你不去,近期我跟领主协商,圣女由他的次女来当。过来第一天下午,你找了只螂虫,给人吓得躲了一整天。”
听先生聊起这些,我当时都想跑了,可是牌局才进行到一半
“那个识字堂,我去过一次,但是上面讲的字先生都教过。”我揭示了自己的获胜条件,上面写的是总共破坏过十张卡片,获得游戏胜利。
“不能一言以蔽之,我并非将所有的文字都教给你,之后还要学如何去写字呢。倘若不去学的话,将来可没有时间一起玩游戏,看故事了。”与此同时先生将慑服卡打开,这次的揭示无效,然后将获胜卡盖回去,这回合不能再揭示。
到了先生的回合,他直接从手牌拍下了规则制定者:将自己的胜利卡摧毁,将胜利条件改为这张卡在场上呆够两个回合才能获胜,但只要这张卡离场,立刻游戏失败。按他登场的那个回合来看,直到下个对方的回合结束时无法离场。
然后直接从手牌贴上了武备:仅限规则制定者可以装备,对面无法将自己的胜利卡揭示,且规则制定者不能被对方选取。然后盖了两张慑服卡,回合结束。“那位圣女小姐又是如何?”
“那个啊。”我看着自己刚抽上来的卡,沉默了一会“我不喜欢她,她既傲慢,也不肯跟这里的人交朋友,还很吵闹。那只虫子本来是我见到她第一面,想跟他交朋友时的礼物。”我宣布投降。
但他却挥了挥手表示“这是我给你的卡组,我自然知道这两副卡组有互相抗衡的能力,不要急着投降。”
“好,那我的回合结束了。”
“到我的回合,抽一。她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不要带着偏见的眼光去看。她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只不过有点不善于表达。那既然我的后场已经站满了,回合结束到你。”
“那好,抽卡。这张卡叫?破灭之龙!效果是:将自己的胜利卡,手卡,场上破坏,将对方的场上手牌的卡全数破坏!那我支付这张卡代价将它降临到场上,将我的手牌场上胜利卡全数破坏!”
先生却没有半分意外
“恭喜你赢了。”先生收拾起了牌“领主那边还有点后续事务,等着我去处理,就先这样吧。”
……
像这样的回忆还有很多很多,他教给了我许多许多关于世界的看法,对自身的要求。
先生以教会之名收留孤儿,总是致力于让人民生活变得越来越好,就连教会的出现也是为了这些由富足的人们提供的金钱,作为公款为贫困之人献上希望。
甚至于不足的部分会用自己的存款补足。
而直至不久前,先生仓皇的暂停了将孤儿送于王都方面收养的安排。当时问他只是跟我提起这件事,但至于背后的底细,他却没有告知我。他跟我说,这背后的牵涉相当黑暗,而王都方面自始至终都只是跟他说,将这些孩子用于该献身之事。
以至于不久前,在各种交涉下做出了决定,想要将教会解散,我不清楚为何他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或许自始至终,他都只是把我当个孩子看待。
但是在那件事之前,他却将自己的姓赐予我:“小子,话说起来,你还没有姓是吧?原本按我的安排来说,姓由你们自己定就行,但请容我做出一个请求,你就用我的姓来命名,如何?这么说来,还真是自私,明明你们名也都是我赐予的,却只是用来方便称谓。”
我届时当然同意了,不过当时我还不明白这性背后究竟有着他怎么样的希望,以及精神。
“既然你同意了,斯恰定,我的姓。”
当回想了过往中的这一切。我朦胧的意识也随着女性的呼喊声清醒了过来。
那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陌生的女性,在一个简陋的小屋里,用着奇怪的方式为我治疗。
之后我才知道,她就是帝国的通缉中的魔女之一:智慧魔女,也是娜娜的师傅
当时得知身份确实有一点惊讶,不过既然她有能力在戒严的法庭救我,按先生的说法就是救命恩人了。
那段时光里,她也像先生那样关照我。而我当时满脑子只有复仇,日夜不停的锻炼,也不敢再去与他人结识,特别是一位这样被通缉的魔女。
唯有失去过,我才明白与人结识需要怎样的勇气,而复仇成了我活下去的动力。
后来我加入了赏金猎人协会,做了许多错事,将愤怒发泄在那些目标上。结果等我得到外交官这个职务,心性却也被磨平,得知了内幕,竟然生不出曾经的那种炽热的愤怒,只是深深的恐惧和无奈。
赏金猎人只是个幌子,本质都是贵族的势力。因此后面我低沉了许久,我的实力绝对算不上强大,更谈何刺杀一位领主。
那时的教会也完全改换了一副模样,本就虚假的神像成为了敛财的工具,新的教主眼中也没有半分对于神明的信仰,只是对于金钱的渴望,教会不仅从穷人的手里拿走金钱,还呼吁他们为领主更加卖力的工作。
我想这就是为何先生要解散教会吧。
但就在那个时候,娜娜从外面探险回来了,她从智慧魔女那得知了关于我的一切,便拽着我四处探险,那时候我总是摆着一副颓废的神态,但在这么多个地方探险。生死难明中,竟将我曾经的低迷给忘却了,沉迷于煤场,崭新的冒险去认识不同的植物,人和全新的风景。重新又燃出了对生活的希望。
我真的很感谢娜娜,庆幸着有她这样的朋友,也感谢着所有愿意接纳我的人。”
随着奈特的最后一句说完,三人互相知晓过去。一切不言而喻,三人的过往全部揭晓,一切自己的迷茫未竟之事,以及对未来的希望,全都展露了出来。
而此时巨龙恰好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