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
对于无法认知的,我们抱有的仅有无视。
人所谓的固有认知,所认定的,都只是现如今理解的当下。纵使常有书本之类的容器铭刻下时间的痕迹,出于记录者的主观思维,与认知,简直像是纯白的纸,必然会被玷污多余的色彩。
而构成人的认知,想来便是被称作记忆之物。为此塑造出人形的外壳,为此将空虚的内部填满。那绝非一成不变,始终向死奔走的生命,就连填充之物也会因时间而变质。
我们不由得去幻想。
如果,
假如,
也许,
可那样的妄想始终是妄想。人看见凋零的花,就会妄想那花朵依旧盛开的样子。人看见破败的遗迹,就会期待其依旧完好无损的模样——
——而究竟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