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陨谷在秘境深处，需要穿越整片黑色森林，再翻过两座山。
石乐茉莉和赵青走了整整一天一夜。
期间遇到了三次妖兽袭击——一群二阶的疾风狼，一只三阶的毒鳞蟒，还有一群会飞的火羽鸟。每次都是险象环生，但靠着石乐茉莉的【洞察】和赵青的土属性防御术法，两人有惊无险地闯了过来。
赵青的伤势在疗伤药和石乐茉莉的帮助下，恢复得很快。到第二天清晨时，他已经能正常战斗了。
“石姑娘的医术很高明啊。”赵青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还不能用力，但至少能动了，“那些药膏是你自己配的？”
“嗯，跟师父学的。”石乐茉莉说。
其实她是用【洞察】看透了赵青的伤势本质，然后根据《万毒经》里的药方，用路上采集的草药调配的。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你师父一定很厉害。”赵青羡慕道，“不像我，赵家只是个中等家族，没什么好师父教，只能自己摸索。”
石乐茉莉没说话。
她想说，她曾经也是废材，也是被人看不起。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她遇到了天行璇，遇到了老人，遇到了愿意帮她的人。
所以她也要帮助别人。
这是她选择的路。
“到了。”
赵青停下脚步，指着前方。
那是一个巨大的峡谷，两边的山崖高耸入云，像被巨剑劈开。峡谷入口处弥漫着淡淡的红色雾气，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那就是龙陨谷。
传说中巨龙陨落之地。
“小心。”赵青说，“这里的雾气有毒，吸入太多会让人产生幻觉，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两枚丹药：“这是清心丹，能抵御幻雾。但效果只有三个时辰，我们必须在三个时辰内找到龙血草，然后出来。”
石乐茉莉接过丹药吞下，顿时感觉脑子一清，眼前的红色雾气也变得稀薄了些。
两人走进峡谷。
雾气很浓，能见度不到十丈。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呈暗红色，像被血浸染过。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威压——不是妖兽的气息，是更古老、更尊贵的存在残留的威压。
那是龙威。
哪怕已经过去了三百年，依然强大得让人心悸。
石乐茉莉开启【洞察】，仔细观察周围。
她能看到，雾气里飘浮着微小的红色粒子——那是龙血蒸发后形成的“龙血雾”，蕴含狂暴的能量，普通人吸入会爆体而亡。
能看到，泥土里埋着破碎的龙鳞，每一片都坚硬如铁，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
能看到……峡谷深处，有巨大的骨骼。
是龙的骨架。
三十丈长，即使只剩下骨骼，依然散发着恐怖的威势。
“那就是巨龙的遗骸。”赵青低声说，“据说当年那条龙是七阶妖兽，相当于人类神术师属性总和超过一千的强者。它被天行家的先祖斩杀，龙血浸染了整片峡谷，才形成了这里的特殊环境。”
石乐茉莉点头，目光落在龙骨周围。
那里，生长着一些奇特的植物。
通体血红，叶片像龙鳞，顶端开着金色的花。
【洞察】：
灵药：龙血草
品阶：地阶上品（因龙血滋养，品质接近天阶）
功效：强化血脉，提升肉身强度，是炼制‘归元丹’的主药之一
状态：成熟期，可采摘
找到了！
石乐茉莉心中一喜，正要上前，却被赵青拉住。
“等等。”赵青脸色凝重，“你看那边。”
他指向龙骨的另一侧。
那里，站着三个人。
都穿着黑衣，蒙着脸，看不清面容。但他们身上的灵力波动很强，至少属性总和在两百以上。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灵力属性……很诡异。
不是常见的五行属性，也不是风雷冰暗这些特殊属性，而是一种……死寂的、阴冷的、像坟墓里爬出来的气息。
“那些是什么人？”石乐茉莉问。
“不知道。”赵青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东西。他们的灵力……让人很不舒服。”
那三个人显然也发现了龙血草，正在商量怎么采摘。
但龙血草周围，有守护者。
不是妖兽，是……龙魂。
准确地说，是巨龙死后残留的一缕执念，混合龙血雾气形成的灵体。
它像一条半透明的红色巨蟒，盘旋在龙骨周围，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洞察】：
灵体：龙血残魂
阶位：四阶（相当于人类神术师属性总和三百以上）
特性：物理攻击免疫，只受灵力攻击影响，弱点是纯净的光属性灵力
状态：沉睡中，但会主动攻击靠近龙血草的目标
四阶灵体……
石乐茉莉倒吸一口凉气。
这已经不是她能对付的范畴了。
就算是那三个黑衣人，恐怕也很难。
但黑衣人显然有准备。
其中一个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打开瓶塞。
一股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
是……尸油？
石乐茉莉皱眉。
尸油能克制灵体，因为灵体本质是灵魂能量，尸油能污染灵魂，削弱灵体的力量。
果然，龙血残魂闻到尸油的气味，开始躁动，发出无声的嘶吼。
但它没有离开龙血草的范围，只是警惕地盯着黑衣人。
“动手！”一个黑衣人道。
另外两人立刻结印，施展术法。
不是攻击龙血残魂，而是……困住它。
黑色的锁链从地面冒出，缠绕在龙血残魂身上。锁链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在侵蚀残魂的力量。
龙血残魂剧烈挣扎，但锁链越来越多，越来越紧。
它渐渐被压制住了。
“就是现在！”黑衣人冲向龙血草。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直沉默的赵青突然动了。
他双手结印，地面震动，一道土墙从黑衣人面前升起，挡住了去路。
“谁？！”黑衣人厉喝。
赵青从藏身处走出来，冷冷道：“龙血草不是你们能染指的。”
石乐茉莉也走了出来，和赵青并肩而立。
三个黑衣人看清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两个小娃娃？也敢来抢龙血草？找死！”
“抢？”赵青嗤笑，“龙血草天生地养，谁有本事谁拿。但你们用尸油这种邪物，不配！”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黑衣人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两个黑衣人冲向赵青，一个冲向石乐茉莉。
石乐茉莉立刻判断出，冲向她的这个黑衣人是三人中最弱的，属性总和大概两百左右，擅长暗属性术法。
但她不敢大意。
【轻身步】开启，向后飘退。
同时【洞察】全开，观察对手的灵力流动。
黑衣人双手结印，【暗影箭】射出。
三道黑色的箭矢无声无息地飞来，轨迹刁钻。
但石乐茉莉能看到箭矢的轨迹，能预判它们的落点。
她身体一扭，从三支箭的缝隙中穿过。
然后反击。
【微光弹】散射。
数十点银光如雨点般飞向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前浮现一面黑色的盾牌，挡住了所有光点。
“雕虫小技。”他冷笑，再次结印。
这次是【暗影束缚】。
石乐茉莉脚下的影子突然活了，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脚踝。
她感觉身体一沉，动作滞涩。
黑衣人趁机冲来，一掌拍向她的胸口。
掌风阴冷，带着腐蚀性的暗属性灵力。
躲不开了。
石乐茉莉咬牙，【灵力护盾】展开。
“砰！”
掌力撞在护盾上。
护盾剧烈颤动，出现裂痕，但没碎。
黑衣人一愣，显然没想到石乐茉莉的防御能挡住他全力一掌。
就这一愣的瞬间，石乐茉莉反击了。
她右手食指伸出，【灵力刺】凝聚。
但不是刺黑衣人，而是……刺向脚下的影子。
银针刺入影子的“核心”。
影子剧烈扭曲，然后消散。
束缚解除。
石乐茉莉恢复自由，立刻后退，拉开距离。
黑衣人脸色阴沉：“有点意思。看来你不是普通的属性全一。”
他双手快速结印，这次是更复杂的术法。
空气中暗属性灵力疯狂聚集，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暗噬漩涡】——中阶暗属性术法，能吞噬一切光属性和火属性的攻击，并且吸收对方的灵力。
石乐茉莉瞳孔一缩。
这个术法，刚好克制她的【微光弹】。
但她没有慌。
因为【洞察】告诉她，这个术法有一个缺陷——
漩涡的中心，是施术者。
那里是最强的，也是最弱的。
因为施术者需要维持漩涡，无法移动，而且大部分灵力都集中在漩涡上，自身防御薄弱。
只要她能突破漩涡，攻击到施术者本人，就能破掉术法。
但怎么突破？
漩涡的吸力很强，会吞噬所有接近的光属性能量。
除非……不用光属性。
石乐茉莉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在路上收集的碎石——不是什么宝贝，就是普通的石头。
然后她将灵力灌注到石头上，不是光属性，是无属性的纯灵力。
然后，用力掷出。
石头穿过漩涡，打向黑衣人。
黑衣人冷笑，漩涡一转，石头就被吞噬、粉碎。
但石乐茉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在石头被吞噬的瞬间，引爆了石头里的灵力。
“砰！”
灵力爆炸，虽然威力不大，但足够扰乱漩涡的结构一瞬。
就这一瞬，石乐茉莉动了。
【幻影步】。
她制造一个幻影冲向漩涡，真身则绕到了侧面。
黑衣人果然被幻影吸引，漩涡转向幻影。
而石乐茉莉的真身，已经来到了黑衣人左侧。
右手食指，【灵力刺】凝聚。
这次不是银针，是……钻头。
她把灵力高速旋转，形成一个微小的钻头，然后刺向黑衣人的太阳穴。
黑衣人察觉到危险，想躲，但已经晚了。
钻头刺入。
虽然只刺入了一寸，但足够了。
因为石乐茉莉在钻头里加入了一点【微光弹】的能量——光克制暗。
光暗冲突，在黑衣人脑子里炸开。
“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抱头跪地，七窍流血。
漩涡消散。
石乐茉莉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记【微光弹】打在他后颈。
黑衣人倒地，昏迷。
解决了。
石乐茉莉喘着气，看向另一边。
赵青那边，战斗也接近尾声。
两个黑衣人都是土属性，擅长防御，但赵青也是土属性，而且……更擅长防御。
他用自己的【石甲术】硬扛对方的攻击，然后找准机会，用【地刺术】从地下偷袭。
一个黑衣人被地刺刺穿脚掌，动作一滞，被赵青一拳砸在脸上，晕了过去。
另一个见势不妙，想跑，但赵青早有准备，【土牢术】困住他，然后同样一拳解决。
“干得漂亮。”赵青走过来，笑道。
石乐茉莉点头：“你也是。”
两人看向龙血残魂。
在黑衣人倒下后，那些黑色锁链失去了控制，渐渐消散。
龙血残魂脱困，但它没有攻击石乐茉莉和赵青，而是……看着他们。
那双半透明的红色眼睛里，似乎有某种情绪。
不是敌意，是……审视？
“它好像……在等什么。”赵青说。
石乐茉莉也有同感。
她想了想，走上前，对龙血残魂说：“我们需要龙血草救人，可以给我们吗？”
龙血残魂没有反应，只是看着她。
石乐茉莉又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枚月华玉佩。
玉佩在红色雾气中散发出柔和的银光。
龙血残魂看见玉佩，似乎……动了一下。
然后它缓缓让开，露出了身后的龙血草。
“它同意了？”赵青惊讶。
石乐茉莉也愣住了。
但她没有犹豫，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采摘了三株龙血草——两株用来炼制归元丹，一株备用。
采摘时，她注意到龙血草的根须扎得很深，一直延伸到龙骨下方。
而在根须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挖开看看。
用手扒开泥土，一点一点往下挖。
赵青想帮忙，被她阻止了：“我来。”
她怕伤到根须。
挖了大概三尺深，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块……龙鳞。
不是破碎的龙鳞，是完整的，巴掌大，呈暗金色，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
【洞察】：
材料：龙心鳞
品阶：天阶下品
功效：炼制法宝的顶级材料，也可直接佩戴，能大幅提升肉身强度和灵力恢复速度
状态：完好，蕴含龙族精血
天阶材料！
石乐茉莉心跳加速。
这种东西，放在外面会引起腥风血雨。
“你运气真好。”赵青也认出来了，羡慕但不嫉妒，“龙心鳞是巨龙心脏位置的鳞片，最坚硬，也最珍贵。这块鳞片应该是那条巨龙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封印了精血在里面，留给有缘人的。”
石乐茉莉看着手中的龙鳞，又看向龙血残魂。
残魂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消散，融入雾气中。
它完成了使命，终于可以安息了。
石乐茉莉握紧龙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感激，敬畏，还有……责任。
她收起龙鳞和龙血草，对赵青说：“走吧。”
两人正要离开，突然——
地面震动。
峡谷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
不是残魂，是……真正的龙吟！
“怎么回事？！”赵青脸色大变。
石乐茉莉也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从峡谷最深处，从龙骨下方，从……地底。
“快跑！”她拉着赵青，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一只巨大的爪子从地底伸出，抓住了峡谷出口。
爪子呈暗金色，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龙鳞，每一片都比石乐茉莉手里的龙心鳞大十倍。
然后，一个巨大的龙头从地底探出。
不是残魂，是真正的龙！
虽然只有骨架，但骨骼上覆盖着红色的雾气，形成临时的“身体”。
那双眼睛，燃烧着血红色的火焰。
【洞察】：
存在：龙魂怨念集合体
阶位：五阶（相当于人类神术师属性总和五百以上）
特性：物理攻击免疫，灵力攻击效果减半，弱点是纯净的龙族血脉或天阶法宝
状态：被龙血草采摘惊醒，处于暴怒状态
五阶……
石乐茉莉和赵青脸色惨白。
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了。
就算是天行璇在这里，恐怕也要拼尽全力才能抗衡。
“吼——！”
龙魂咆哮，整个峡谷都在震动。
它张开嘴，喷出一口红色的龙息。
不是火焰，是……龙血雾气的高度浓缩。
所过之处，岩石融化，地面腐蚀。
石乐茉莉和赵青拼命躲闪，但龙息范围太大，避无可避。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石乐茉莉怀里的龙心鳞突然发热。
然后自动飞出，悬浮在她身前，散发出一层暗金色的光罩。
龙息撞在光罩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光罩剧烈颤动，但……挡住了。
龙魂看见龙心鳞，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它眼中的火焰更盛，显然是认出了这是自己的鳞片，现在却保护着“敌人”。
它更加愤怒了。
第二口龙息喷出，比第一口更强。
龙心鳞的光罩开始出现裂痕。
“这样下去不行！”赵青咬牙，“石姑娘，你先走，我拖住它！”
“不行！”石乐茉莉拉住他，“一起走！”
她看着龙心鳞，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龙心鳞能抵挡龙息，那如果……用它来攻击呢？
她不知道行不行，但只能试试。
她握住龙心鳞，将全身灵力灌注进去。
龙心鳞吸收了她的灵力，光芒大盛。
然后她对着龙魂，用力掷出。
龙心鳞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射向龙魂的眼睛。
龙魂似乎没想到石乐茉莉敢攻击，而且用的是自己的鳞片。
它愣了一下，没有躲。
龙心鳞精准地命中它的左眼。
“吼——！”
龙魂发出痛苦的咆哮。
被自己的鳞片伤到，那种屈辱和痛苦让它彻底疯狂。
它不再喷吐龙息，而是直接冲了过来，要用爪子撕碎这两个渺小的人类。
石乐茉莉和赵青转身就跑，但龙魂的速度太快，瞬间就追到了身后。
眼看爪子就要落下——
突然，石乐茉莉胸口的月华玉佩也飞了出来。
不是攻击，是……共鸣。
月华玉佩散发出柔和的银光，与龙心鳞的暗金光芒交织在一起。
然后，两道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奇特的图案——
九层同心圆，圆心是一个眼睛状的符号。
归零之印！
石乐茉莉愣住了。
这个图案，她见过，在梦里，在书里。
是归零九印的标志。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
没时间思考了。
图案形成后，龙魂突然停了下来。
它看着那个图案，眼中的火焰开始变化——
从暴怒，到疑惑，到……敬畏？
它缓缓后退，然后低下头，发出低沉的呜咽。
像是在……臣服？
石乐茉莉和赵青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这是个机会。
“快走！”石乐茉莉拉起赵青，冲出了峡谷。
龙魂没有追来。
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最终……消散。
它终于安息了。
两人跑出很远，直到确认安全，才停下来，大口喘气。
“刚、刚才那是什么？”赵青心有余悸。
石乐茉莉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看向手中的龙心鳞和月华玉佩。
两样东西都恢复了平静，像普通的饰品。
但她知道，刚才那一幕，绝对不是偶然。
归零之印……
龙魂的臣服……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联系。
但她现在没时间深究。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她说，“刚才的动静太大，可能会引来其他人。”
赵青点头。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暂时休整。
石乐茉莉清点收获：三株龙血草，一块龙心鳞，还有月华玉佩。
任务完成三分之一。
接下来，要去冰封谷找冰心莲了。
但在这之前，她需要处理一下龙心鳞。
这东西太显眼，不能直接带在身上。
她想了想，把龙心鳞贴在胸口，用灵力引导，让它……融入皮肤。
不是真的融合，是暂时隐藏在皮下，需要时再召唤出来。
这是老人教她的一个小技巧。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赵青：“你要跟我一起去冰封谷吗？”
赵青犹豫了一下，摇头：“不，我要去找我的同伴。他们应该也在秘境里，我不放心。”
他顿了顿：“石姑娘，谢谢你救了我。这份恩情，赵青记下了。以后如果有需要，赵家一定会报答。”
石乐茉莉微笑：“不用报答，你帮了我，我们扯平了。”
赵青也笑了：“那好，我们就此别过。祝你早日找到解药，救回朋友。”
“谢谢。”
两人在山洞口告别，各自踏上不同的路。
石乐茉莉看着赵青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秘境虽然危险，但也让她遇到了不一样的人。
也许，这就是历练的意义吧。
她转身，看向北方。
冰封谷……
下一站。
希望一切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