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比奇谷的选择:叶山的邀约

作者:MC小帅 更新时间:2026/2/2 20:33:21 字数:9968

放学后,比奇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着叶山去了学校附近的棒球馆。棒球馆里很热闹,有很多学生在练习,击球声、欢呼声混在一起,充满了活力。

叶山把比奇谷带到一个空着的场地,递给她一根棒球棍:“比奇谷同学,要不要试试击球?我投球给你。”

比奇谷接过棒球棍,站在击球区,心里有些紧张。他很久没击球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好。

叶山看出了他的紧张,笑着说:“别紧张,就像你早上投球那样,放松就好。”

比奇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叶山举起棒球,用力投了出去。比奇谷反应很快,立刻挥棒——棒球被击中,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了场地中央。

“好球!”叶山兴奋地喊道,“比奇谷同学,你真的很有天赋!”

比奇谷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很淡,却清晰可见。他捡起地上的棒球,递给叶山:“再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比奇谷一直在练习击球,叶山则在一旁耐心地投球。两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比奇谷的击球技术也越来越熟练。

练习结束后,比奇谷坐在休息区喝水,叶山递给他一条毛巾:“擦擦汗吧。今天谢谢你陪我练习,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比奇谷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小声说:“不用谢。”他看着叶山,突然想起早上在食堂叶山说的话,“叶山同学,你们周末的棒球比赛,我可以去。”

叶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周末早上九点在学校门口集合,一起去棒球馆。”

比奇谷点点头:“好。”

两人走出棒球馆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叶山看着比奇谷,笑着说:“比奇谷同学,其实你人很好,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或者想找人一起打棒球,都可以找我。”

比奇谷的耳根微微发烫,别过脸:“知道了。”话虽如此,心里却觉得暖暖的。他想起以前总是一个人回家,路上只有自己的影子陪伴,而现在,身边有叶山这样的朋友,还有结伊、雪奈、风川他们,突然觉得,回家的路也变得有趣起来。

周末早上九点,比奇谷准时在学校门口集合。叶山已经带着棒球小组的成员在等他了,结伊和风川也来了,手里还提着装满点心和饮料的袋子。

“比奇谷同学!你终于来了!”结伊笑着跑过来,把一个红豆包塞进他手里,“这是妈妈早上做的咸口红豆包,你尝尝!”

比奇谷接过红豆包,咬了一口——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和小时候吃的一模一样。他点了点头:“好吃。”

结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风川走到比奇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比赛加油!我们会在旁边为你加油的!”

比奇谷点点头,跟着叶山他们往棒球馆走去。棒球馆里已经坐满了人,气氛格外热烈。叶山的棒球小组被分到了第一组,对手是另一所高中的棒球小组。

比赛开始后,比奇谷作为投手,表现得格外出色。他投出的球又快又准,对手很难击中,很快就为自己的队伍赢得了几分。结伊和风川在观众席上为他加油,声音格外响亮。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对手的投手突然投出一个快速球,比奇谷反应不及,被球击中了手臂。他疼得皱起眉,却还是坚持继续比赛。

叶山立刻跑过来,关心地问:“比奇谷同学,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比奇谷摇了摇头:“不用,我还能继续。”

叶山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点。”

比赛继续进行,比奇谷忍着疼痛,继续投球。他的坚持感染了身边的队友,大家都更加努力地比赛。最终,比奇谷的队伍赢得了比赛。

比赛结束后,大家围在一起庆祝,叶山笑着拍了拍比奇谷的肩膀:“比奇谷同学,你真的很厉害!没有你,我们赢不了这场比赛。”

比奇谷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看着身边的队友,又看了看观众席上欢呼的结伊和风川,突然觉得,自己终于融入了这个集体,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快乐。

结伊跑过来,递给比奇谷一瓶饮料:“比奇谷同学,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

风川也走过来,笑着说:“比奇谷,以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起打棒球,我也想向你学习投球。”

比奇谷点点头:“好。”

夕阳西下,大家一起走出棒球馆,准备去吃晚饭。比奇谷走在人群中,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朋友,心里突然觉得,人际关系其实也没那么麻烦。只要有勇气迈出第一步,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温暖和快乐。

一色举着相机,站在棒球馆的角落里,默默记录着比奇谷的一举一动。她看着比奇谷从一开始的别扭、抗拒,到后来的主动参与、努力比赛,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她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道:“比奇谷学长的转变很明显,从一开始的拒绝人际关系,到现在主动和叶山学长他们一起打棒球,甚至愿意参加集体活动。结伊同学的‘比奇谷同学’称呼和耐心邀请,阳斗同学和雪奈同学的默默支持,还有叶山学长的主动搭话,都对他的转变起到了重要作用。

“比奇谷学长其实很渴望被认可,只是不太会表达自己。今天的棒球比赛,他虽然被球击中了手臂,却还是坚持比赛,说明他很有责任感,也很在意队友的感受。

“接下来可以继续观察他和叶山学长他们的互动,看看他是否能真正融入这个集体。同时,也可以邀请他参加更多的集体活动,比如下周的校园春日摄影展,让他感受到更多的温暖和快乐。”

写完后,一色收起笔记本和相机,朝着比奇谷他们的方向走去。她笑着说:“比奇谷学长,今天的比赛很精彩!我拍了很多你的照片,要不要看看?”

比奇谷的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一色打开相机,递给比奇谷。照片里的比奇谷穿着棒球服,投球的姿势格外帅气,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比奇谷看着照片,心里突然觉得,这些照片,或许可以放进志愿者纪念册里,作为自己人际破冰的纪念。

大家一起去了附近的烤肉店。烤肉店的气氛格外热烈,大家围坐在烤炉旁,一边烤肉一边聊天,欢声笑语不断。

结伊忙着给风川和比奇谷夹肉,雪奈则在一旁安静地烤肉,阳斗偶尔会帮她递调料,叶山则和其他队友聊起了下次比赛的计划。

比奇谷坐在角落里,看着身边热闹的场景,心里却觉得格外温暖。他想起以前总是一个人吃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这么多朋友一起分享美食,一起聊天说笑。

“比奇谷同学,你怎么不吃啊?”结伊注意到他没怎么动筷子,连忙给他夹了一块烤肉,“这家烤肉店的牛肉超好吃,你快尝尝!”

比奇谷接过烤肉,放进嘴里——鲜嫩的牛肉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香味,格外美味。他点了点头:“好吃。”

叶山看着他,笑着说:“比奇谷同学,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吃寿司,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寿司店,就在东京湾附近。”

比奇谷点点头:“好。”

大家聊得越来越开心,从棒球比赛聊到周末的计划,又从周末的计划聊到未来的梦想。结伊说想成为一名摄影师,用相机记录身边的美好;风川说想和结伊一起开一家小店,卖结伊做的点心;雪奈说想成为一名律师,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阳斗说想继续发展家族企业,同时也想和雪奈一起环游世界;叶山说想继承家族的事业,为社会做出更多的贡献。

比奇谷听着他们的梦想,心里突然也有了一个小小的梦想——他想成为一名作家,用文字记录身边的温暖和快乐,就像一色用相机记录美好瞬间一样。

晚餐结束后,大家一起走出烤肉店。夜色渐浓,街道上的路灯亮了起来,像一颗颗温暖的星星。比奇谷走在人群中,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朋友,心里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温暖和快乐。他期待着和大家一起参加更多的活动,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一起实现自己的梦想。

比奇谷走在回家的小巷里,脚下的石板路还残留着白天的暖意。他捏着结伊给的红豆包,纱布的纹理蹭过指尖,甜香混着晚风钻进鼻腔——这味道和他记忆里“麻烦”的人际关系完全不同,没有尖锐的争执,没有刻意的疏远,只有结伊递饭团时的笑脸、叶山拍他肩膀时的温度、风川喊他“加油”时的真诚。

他想起初中时,因为帮同学解围被孤立,从此认定“人际关系是枷锁”。那时候的他,总觉得所有人的靠近都带着目的,要么是想利用他,要么是想嘲笑他。于是他把自己裹进“消极”的壳里,用“毒舌”当武器,用“麻烦”当借口,拒绝所有可能带来温暖的关系。可今天,棒球馆里队友的欢呼、烤肉店的笑声、结伊喊他“比奇谷同学”时的亲昵,像一把温柔的锤子,一点点敲碎了那层坚硬的壳。

路过7-Eleven时,比奇谷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暖柜里的热饮冒着热气,他想起叶山说“下次去吃寿司”,想起风川说“一起练投球”,突然伸手拿了三罐热抹茶——一罐自己的,一罐给晓町的,还有一罐……他盯着罐身上的狐狸图案,想起结伊早上塞给他的红豆包,又多拿了一罐。

付完钱走出便利店,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LINE群里的消息,叶山发了张今天棒球比赛的合照:比奇谷站在中间,虽然表情还是有点僵硬,却没有躲开镜头,身边的队友搭着他的肩膀,结伊和风川举着“加油”的牌子,背景是洒满夕阳的棒球馆。下面跟着结伊的回复:“比奇谷同学今天超厉害!下次比赛我们还要一起去!”后面加了个蹦跳的狐狸表情。

比奇谷的耳根悄悄红了,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点开照片保存。他刚想退出群聊,又看到一色发了张新照片——是他被球击中手臂时,叶山冲过来关心的画面,配文:“比奇谷同学的责任感,比棒球还耀眼~”

“啰嗦。”比奇谷小声吐槽,却把手机揣回口袋,加快脚步往家走。口袋里的热抹茶还带着温度,红豆包的甜香在风里散开,他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被他视为“枷锁”的人际关系,其实是裹着糖衣的光——以前他总怕被光刺伤,现在才发现,只要愿意伸出手,就能握住满手的温暖。

比奇谷到家时,晓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漫画,看到他进门,立刻跳了起来:“哥哥!你终于回来啦!今天棒球比赛赢了吗?结伊学姐在群里说你超厉害的!”

比奇谷把热抹茶递给她,没回答,却从口袋里掏出红豆包:“结伊妈妈做的,咸口的,你尝尝。”

晓町接过红豆包,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好好吃!哥哥,你今天是不是和结伊学姐、叶山学长他们一起玩了?”她凑到比奇谷身边,一脸八卦地问,“群里还发了你的照片,你居然没有躲镜头,还笑了!是不是终于发现,和朋友一起玩比一个人在家有意思?”

比奇谷别过脸,走到厨房倒水:“只是顺便。”话虽如此,却没像以前那样反驳“朋友”这个词。

晓町跟着他走进厨房,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哥哥,叶山学长还说下周要组织去东京湾吃寿司,你要不要去?我听结伊学姐说,那家寿司店的金枪鱼超新鲜的!”

比奇谷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想起叶山在棒球馆说的话,又想起结伊期待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

“太好了!”晓町兴奋地跳起来,“我也要去!我还没和哥哥一起去过东京湾呢!”她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对了,哥哥,这是我们班下周要交的‘我的朋友’作文,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写的是结伊学姐,你觉得好不好?”

比奇谷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晓町的字迹娟秀,里面写满了对结伊的喜欢:“结伊学姐总是很温柔,会给我带红豆包,会听我讲学校的趣事,还会鼓励我勇敢交朋友……她让我知道,朋友不是麻烦的东西,而是能一起分享快乐、一起面对困难的人。”

比奇谷的手指轻轻划过页面,想起今天在棒球馆的场景。他突然意识到,晓町比他更早明白人际关系的意义——不是所有的靠近都带着目的,不是所有的温暖都会带来伤害。他把笔记本还给晓町,轻声说:“写得很好。”

晓町笑着抱了抱他:“我就知道!哥哥,你以后也要多和朋友一起玩哦!别总是一个人闷在家里,这样会变傻的!”

比奇谷推开她,却没生气:“知道了,啰嗦。”他走到客厅,打开电视,却没像以前那样看推理剧,而是调到了棒球比赛的频道。晓町坐在他身边,一边吃红豆包,一边和他讨论比赛,客厅里的笑声,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暖。

周五早上,比奇谷走进教室时,发现自己的课桌里放着一张棒球比赛的门票。他皱着眉打开,上面写着:“下周末东京湾棒球馆有职业比赛,一起去看?——叶山骏人”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棒球图案。

比奇谷把门票放进抽屉,却没扔掉,而是悄悄夹进了课本里。他刚坐下,结伊就背着书包跑过来,手里拿着个粉色的便当盒:“比奇谷同学!我妈妈今天做了金枪鱼饭团,还有你喜欢的玉子烧,快尝尝!”

比奇谷接过便当盒,打开后,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金枪鱼饭团里裹着脆海苔,玉子烧甜而不腻,都是他喜欢的味道。“谢谢。”他小声说,拿起一个饭团塞进嘴里。

结伊坐在他身边,兴奋地说:“比奇谷同学,叶山同学是不是给你送棒球比赛门票了?他也给我和镜太郎送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看完比赛还可以去吃寿司,镜太郎说那家寿司店的老板是他爸爸的朋友,可以给我们打折呢!”

比奇谷的脸颊微微发烫,没回答,却点了点头。他想起昨天在烤肉店,叶山说“想和你成为真正的朋友”,心里突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可以试着,把那些曾经被他拒绝的温暖,一一接纳。

上课铃响后,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数学课。比奇谷以前总是在数学课上睡觉,今天却认真地听着,还拿出笔记本记笔记。坐在他前面的阳斗注意到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悄悄把自己的数学笔记推过去,上面标注了重点难点。

比奇谷看着阳斗的笔记,又看了看身边认真听讲的结伊,心里突然觉得,这个春天,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课堂不再是枯燥的煎熬,同学不再是麻烦的存在,那些曾经让他觉得压抑的人际关系,现在却像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午休时,叶山走到比奇谷的课桌前,笑着问:“比奇谷同学,门票收到了吗?一起去看比赛?”

比奇谷抬起头,看着叶山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叶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好了!我们下周末早上九点在学校门口集合,一起去棒球馆。对了,我还邀请了雪奈同学和阳斗同学,大家一起去,热闹一点。”

比奇谷没说话,却拿起结伊给他的金枪鱼饭团,递给叶山一个:“结伊妈妈做的,很好吃。”

叶山接过饭团,咬了一口,笑着说:“真的很好吃!比奇谷同学,你其实很温柔嘛,只是不太会表达。”

比奇谷的耳根红了,别过脸:“啰嗦。”话虽如此,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避开叶山的目光,而是继续吃着饭团,心里满是淡淡的暖意。

下午的班会课上,老师宣布了校园春日摄影展的消息,让每个班选三张照片参赛。结伊立刻举手:“老师!我们班可以选志愿者活动的照片!还有上周棒球比赛的照片,都很符合‘身边的温暖’这个主题!”

老师点了点头:“好啊,结伊同学,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吧。”

班会结束后,结伊拉着比奇谷、雪奈和阳斗一起讨论参赛照片。一色举着相机,在旁边不停拍照,偶尔还会提出自己的建议:“我觉得这张志愿者活动的合照很好,大家的笑容都很真诚;还有这张比奇谷同学帮老人扛轮椅的照片,很有感染力;棒球比赛的合照也不错,能体现班级的凝聚力。”

比奇谷看着照片,想起寒假里的志愿者活动,又想起上周的棒球比赛,心里突然觉得,这些曾经被他视为“麻烦”的经历,其实是最珍贵的回忆。他指着一张照片说:“这张好。”照片里的他正帮户塚捡掉在地上的相机,户塚在旁边笑着说“谢谢前辈”,背景是夕阳下的东京湾。

结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比奇谷同学,你居然会主动选照片!这张确实很好,很有温暖的感觉。”她转头看向一色,“一色,我们就选这三张照片参赛吧!”

一色点点头,笑着说:“好啊!对了,比奇谷同学,摄影展开展那天,你要不要来当志愿者?可以帮我们引导观众,还能看到很多好看的照片。”

比奇谷刚想拒绝,就被结伊拉住胳膊:“比奇谷同学,你就来吧!我们一起当志愿者,多有意思啊!”

比奇谷看着结伊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雪奈和阳斗鼓励的目光,点了点头:“……知道了。”

一色笑着举起相机,对着比奇谷按下快门:“太好了!我已经开始期待摄影展那天了!比奇谷同学,你笑起来其实很好看,下次要多笑哦。”

比奇谷的脸颊微微发烫,别过脸:“啰嗦。”却没像以前那样把相机推开,而是任由一色拍着。他突然觉得,和大家一起讨论照片、一起期待摄影展,这种“麻烦”的集体活动,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放学后,比奇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着叶山去了学校的棒球馆。叶山的棒球小组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风川也来了,手里拿着棒球手套,看到比奇谷,笑着挥了挥手:“比奇谷,你来了!我们正好缺个投手,快来试试!”

比奇谷接过棒球手套,走到投手丘上,深吸一口气,回忆着上周的投球姿势。他举起棒球,瞄准catcher的手套,用力投了出去——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落进了catcher的手套里。

“好球!”周围传来一阵欢呼声,叶山笑着说:“比奇谷同学,你的投球技术越来越好了!再投几个,我们练习一下配合。”

比奇谷点了点头,继续投球。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投出的球又快又准,catcher都忍不住赞叹:“比奇谷同学,你真的很有天赋!要是早点加入我们,我们肯定能赢更多比赛。”

比奇谷没说话,却嘴角微微上扬。他想起以前总是一个人练习棒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队友一起配合,一起进步。这种团队的默契,让他觉得格外温暖。

练习结束后,大家坐在休息区喝水。叶山递给比奇谷一条毛巾:“擦擦汗吧。比奇谷同学,你有没有想过加入学校的棒球社?以你的技术,肯定能成为主力投手。”

比奇谷握着毛巾的手顿了顿。他想起以前拒绝加入任何社团,觉得“集体活动很麻烦”,现在却觉得,加入棒球社,和大家一起练习、一起比赛,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考虑一下。”他说。

叶山笑着点头:“好,不急。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找我。对了,我们下周末去看职业比赛,看完比赛可以去棒球馆练习,我教你一些投球的技巧。”

比奇谷点点头:“好。”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风川走到比奇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比奇谷,你今天表现得很好。其实你不用总是把自己封闭起来,大家都很喜欢你,也很乐意和你做朋友。”

比奇谷看着风川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说说笑笑的队友,心里突然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团队,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周六早上九点,比奇谷准时在学校门口集合。叶山已经带着棒球小组的成员在等他了,结伊、雪奈和阳斗也来了,手里还提着装满点心和饮料的袋子。

“比奇谷同学!你终于来了!”结伊笑着跑过来,把一个红豆包塞进他手里,“这是妈妈早上做的,你快尝尝!”

比奇谷接过红豆包,咬了一口——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和小时候吃的一模一样。他点了点头:“好吃。”

阳斗走到比奇谷身边,递给他一张棒球比赛的赛程表:“今天有三场比赛,我们可以慢慢看。看完比赛,我们去吃寿司,我已经订好位置了。”

比奇谷接过赛程表,小声说:“谢谢。”

大家一起往棒球馆走去,路上说说笑笑,结伊和风川走在前面,偶尔会停下来拍照;雪奈和阳斗走在中间,讨论着比赛的预测;叶山和比奇谷走在后面,聊着棒球的技巧。

到达棒球馆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气氛格外热烈。大家找到自己的座位,比赛很快就开始了。比奇谷看着场上的球员,想起自己上周比赛的场景,心里满是感慨。他突然觉得,以前总是害怕失败、害怕被嘲笑,所以不敢尝试新的事物,现在才发现,只要有勇气迈出第一步,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快乐。

比赛进行到一半时,场上的投手突然投出一个快速球,击球手反应不及,被球击中了手臂。比奇谷想起自己上周被球击中的场景,心里有些担心,却看到击球手很快就站了起来,继续比赛。

“比奇谷同学,你看,”叶山指着场上的击球手,“有时候,坚持一下,就能看到不一样的结果。人际关系也是一样,只要你愿意主动一点,就能收获更多的朋友。”

比奇谷看着叶山,点了点头。他突然明白,叶山不仅是在说棒球,也是在鼓励他勇敢地面对人际关系。他想起自己以前总是拒绝别人的好意,觉得“麻烦”,现在才发现,那些所谓的“麻烦”,其实是别人对他的关心和善意。

比赛结束后,大家一起准备去吃寿司。比奇谷走在人群中,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朋友,心里突然觉得,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温暖和快乐。他期待着和大家一起参加更多的活动,一起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一起实现自己的梦想。

大家一起去了叶山推荐的寿司店,店面不大,却很温馨,老板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看到叶山,笑着打招呼:“小骏人,好久没来了!这位是你的朋友吧?快请坐!”

叶山笑着点头:“是啊,老板,今天带朋友来尝尝您的手艺。”

大家坐在寿司吧台前,老板熟练地制作着寿司,金枪鱼、三文鱼、虾……新鲜的食材在他手里变成了美味的寿司,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结伊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金枪鱼寿司,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寿司都好吃!”

风川笑着给她夹了个三文鱼寿司:“慢点吃,别烫到。”

雪奈和阳斗坐在一旁,小声讨论着寿司的味道,偶尔会给对方夹一块寿司,气氛温馨而美好。

叶山看着比奇谷,笑着说:“比奇谷同学,你也尝尝,这家店的金枪鱼是每天早上从东京湾新鲜运来的,很美味。”

比奇谷拿起一个金枪鱼寿司,放进嘴里——鲜嫩的鱼肉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海水味,格外美味。他点了点头:“好吃。”

大家一边吃寿司,一边聊天,从棒球比赛聊到学校的生活,又从学校的生活聊到未来的梦想。叶山说想继承家族的事业,为社会做出更多的贡献;风川说想和结伊一起开一家小店,卖结伊做的点心;雪奈说想成为一名律师,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阳斗说想继续发展家族企业,同时也想和雪奈一起环游世界;一色说想成为一名摄影师,用相机记录身边的美好。

比奇谷咬着金枪鱼寿司,听着身边众人畅谈未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筷子。寿司的鲜味在嘴里散开,却没让他像其他人那样露出满足的神情——叶山的家族事业、风川与结伊的小店、雪奈的律师梦、阳斗的全球规划,这些清晰的目标像灯塔,而他自己,却还在迷雾里摸索方向。

“比奇谷同学,你呢?”结伊的声音突然打断他的思绪,女孩举着半块玉子烧寿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以后想做什么呀?是想当棒球选手,还是像一色学妹那样当摄影师?”

比奇谷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吧台玻璃柜里新鲜的金枪鱼上,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没想好。”

这话让热闹的氛围安静了一瞬,叶山刚想开口缓和,却见比奇谷抬起头,眼神里少了平时的散漫,多了几分认真:“但我想成为家里的后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比奇谷放下筷子,指尖轻轻蹭过桌面的木纹,像是在回忆什么:“晓町被绑架的时候,我除了等消息,什么都做不了。看着爸妈着急的样子,看着警察来来往往,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没用——既没有能帮忙的人脉,也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所以我现在不想再想‘未来要做什么’这种空泛的事,先把当下做好。扩大社交圈子不是为了热闹,是想多认识些人,以后遇到事,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手足无措;好好学习也不是为了成绩,是想考个好大学,找份稳定的工作,让爸妈不用再担心我,让晓町以后遇到麻烦,能第一时间想到‘有哥哥在’。”

寿司店的老板正好端着新做好的寿司过来,听到这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有这份心就好。比起远大的梦想,把家人护好,才是最实在的事。”

结伊的眼眶红了红,伸手拍了拍比奇谷的胳膊:“比奇谷同学,你已经很棒了!上次志愿者活动,你帮了那么多老人,这次棒球比赛,你也拼尽全力,你一直在变好呀!”

风川点点头,语气里带着认同:“以后要是遇到事,我和结伊都会帮你。扩大社交圈子也好,好好学习也好,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比奇谷看着身边人的眼神——有结伊的心疼、风川的真诚、叶山的鼓励、雪奈和阳斗的认可,心里突然像被热寿司暖透了。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三文鱼寿司塞进嘴里,含糊地说:“知道了,别啰嗦。”

但没人在意他的嘴硬——所有人都看到,他低头时,嘴角悄悄向上弯了弯,眼底的迷雾,好像也散了些。窗外的夕阳透过寿司店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像给这个还没找到明确方向,却已握紧“守护”初心的少年,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

比奇谷八番周一早上站在镜子前,犹豫了三分钟,还是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放进了衣柜,换上了晓町上周给他买的浅蓝色衬衫——领口平整,袖口刚好遮住手腕,和他以前“邋遢”的形象截然不同。他对着镜子扯了扯衬衫下摆,又把乱糟糟的头发用发胶轻轻定型,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却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哥哥,你今天好帅啊!”晓町举着书包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星,“结伊学姐看到肯定会很开心的!”

比奇谷没接话,抓起书包就往门口走,却在玄关处停顿了一秒——他看到鞋柜上放着晓町偷偷准备的薄荷糖,随手揣了两颗,才推门而出。

走进教室时,比奇谷明显感觉到了不同。以前大家看到他,要么低头避开,要么小声议论,可今天,好几个人主动跟他打招呼:“比奇谷同学,早啊!”“昨天的寿司好吃吗?”连平时很少说话的班长,都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收作业”。

比奇谷的耳根悄悄红了,含糊地应了声“早”,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刚坐下,结伊就从身后探过头来,手里拿着个粉色的发圈:“比奇谷同学,你今天居然穿衬衫了!比平时帅多了!这个发圈给你,要是头发乱了可以用。”

比奇谷看着发圈上的狐狸图案,想起寿司店说的“成为家里的后盾”,没像以前那样拒绝,只是把发圈塞进了笔袋:“不用,头发没乱。”

“没关系,先拿着嘛!”结伊笑着把发圈往他笔袋里又推了推,“对了,叶山同学说今天午休要去器材室整理棒球装备,你要不要一起去?大家都想让你教他们投球呢!”

比奇谷握着笔的手顿了顿。他想起以前总是躲着集体活动,可现在,一想到“扩大社交圈子”的目标,还有叶山他们真诚的眼神,他轻轻“嗯”了一声。

这声“嗯”让结伊瞬间跳了起来,转身就往叶山的座位跑:“叶山同学!比奇谷同学答应一起去整理器材啦!”

比奇谷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笔袋里的粉色发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衬衫领口——原来主动迈出一步,也没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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