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辰耿一边呼啸着奔跑一边呼唤着和歌千鹤的名字,可是他回头一看时和歌千鹤早就消失在了邪恶武装的人海之中。
时不时还有暴蓄者的紫色光线从自己的屁股后面穿梭而过。
虽然十发打不中一发,但起码是吓到了。
辰耿的“哇哇”声已经盖过了这片战斗时发出的所有杂音,如同防空警报一样在这座公园里来回穿梭。
“真是狼狈啊。”
突然之间一声低沉而又熟悉的男人声在辰耿的耳畔边响了起来,辰耿大喜过望还以为终于有人来帮助自己时回头一看,一颗绷着绷带中心冒着红光的小“球”出现在自己的耳边。
“绷带!…师首?”
“又寸,是我。”
一人一球面面相觑,此时辰耿的喉咙里纵有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他脑海中下意识的一句话。
“[愤怒的小丑]?”
“爬!为师带着徒儿来助你了!杉莺,给他整个活!走!忽略!”
在绷带师首的使唤下,阴暗处的和歌杉莺轻轻拔出身上的太刀架在面容之前,口里念念有词与绷带师首默契的宣读了木忍裁决之术!
“裁,决樱式——绪位置换!”
就在和歌杉莺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只见她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凛冽寒气、锋利无比的太刀。
而这把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刀鞘中弹出并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刹那间,原本气势汹汹地追杀着辰耿的那群邪恶武装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全都僵立当场,动弹不得。
而那柄利刃则宛如旋风般在和歌杉莺手中急速转动一圈,随后又稳稳当当地回到了刀鞘之中。
就在这时,令人最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定住身形的邪恶武装竟然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化作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洒落满地!
整个场面犹如一场绚丽的烟花表演,但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与恐怖气息。
“哦吼↑我们几个真厉害。”
还不等辰耿走上前对和歌杉莺进行一番夸赞时,另一把利刃就瞬间从上空硬生生的插到自己的面前。
其中所蕴含的杀意不言而喻。
“哟,刚刚才说要和我并肩作战(划重点),现在就要和这个[罪恶深重]的女人和这个[球]一起并肩作战了?”
和歌千鹤双手抱在胸前一步一步的向几人走了过来,身上所散发的火药味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公园,根本就毫不在意现场到底有没有敌人。
她只在意当初不分前后抛弃自己的俩人为什么又要在这个时候出手相助。
而和歌杉莺心中虽然对和歌千鹤也有所亏欠,但就尊师重道这一点将师父称之为“球”来说,她就不能在理上让一让自己的师妹。
所以和歌杉莺也不甘示弱有样学样的将手抱在胸前,可惜自己的胸怀还没有千鹤的一半大,身高上也略有瑕疵整体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跟姐姐赌气的小妹妹一样。
“你有点坏了。身为师姐的我,真的得好好的控制下你了。”杉莺如是说道。
“来啊!谁怕你呀!再说了,我还没问你失踪了这么久和师父去哪鬼混了!”
和歌千鹤挑衅般的将手放在杉莺的头上用力的往下按去,以往这个时候杉莺都会因为手不够长而无能狂怒的瞪着自己。
而这一次可不同,杉莺抓住刀鞘的最底端再用力往前一探运用惯性将刀柄狠狠地击打千鹤毫无防备的腹部,成功的把她击倒在地……
“那个,师姐啊……”
辰耿见此也是面色凝重缓缓伸出手刚要劝阻,但沉凝片刻后便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这种被自己人造成的减员,发生在这个时候真的合适吗?”
杉莺听后先是迷茫的看了辰耿一眼又后知后觉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千鹤,这才恍然大悟辰耿口中说的“减员”是这么个意思。
“合着您也忘了现在还在战斗中了是吗?!”
辰耿看着杉莺那双单纯的眼神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西城内存在的邪恶武装少说也有上百,他可没有那种体力领着这群人再跑的一圈又一圈。
可一向不讲人情的绷带师首却飞过来安慰道。
“没事,辰耿老弟。为师的爱徒已经获得了为师一大部分的力量,只要解开束缚器便可以彻底解决眼下所有的问题!”
“哦↑?”
辰耿听闻可来了兴趣,当初绷带师首的实力可是与军姬不分上下打得难舍难分。
如果杉莺姑娘真的获得了绷带师首的力量,那区区几个邪恶武装不是手拿把掐?
“有这种东西也不早用?那快点解除束缚器啊!”
“哎~如果自己能解开那还叫什么束缚器?你得帮帮忙,去把杉莺的衣服解开。”
“好……不是?”
辰耿刚要动手,但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时又停了下来。“这什么虎狼之词?!我,我一个清纯男高。你要我解开你爱徒的衣服?”
“没事,大不了进去蹲几年,为师并不介意。”
“我介意啊!”
当辰耿还在和绷带师首交谈不休时,和歌千鹤早就听到两人的谈话从地上站了起来把师父所说的束缚器给摘了下来。
“还说我啰嗦。你们说的束缚器就是这玩意儿吧?”
千鹤将杉莺脖颈处的项链摘了下来后拿到几人面前晃了晃。
而辰耿看到后的第一秒就认出千鹤手中的项链好像就是当时自己送给林沐晨的那件护身符,怪不得林沐晨这一整天都没变回原样,原来是在杉莺身上!
见此,绷带师首脸色突然一恶。
“哈哈……”
“——终于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