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美!托你的福,为师过的一点也不好!”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带着无尽的怒意和愤恨。
然而面对如此愤怒的指责,无月却仅仅报以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般轻盈美丽,但其中蕴含的嘲讽与不屑却是无法掩饰的。
她轻声笑道:
“哈哈,你怎么这么不矜持啊?吾等不就是夺走了你的身体么?不过……为了新秩序,一切都是值得的~”
话音未落,只见无月萧雪竟缓缓拉起傀儡的手臂,向着前方步步逼近。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从容,而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终于走到了近前,无月萧雪停住脚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之人,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
“还有呢,如果你的口气再大一些,说不定就能把脸上这块破旧不堪的布条给吹落下来啦!到时候嘛,嘿嘿,你这张噙满泪水、惹人怜爱的小脸儿,恐怕就得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在场诸位面前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师的理智……眼泪,为何……”尽管头脑一片混沌,绷带师首的眼神中仍旧弥漫着凛冽的杀意。
然而,胸前的护身符与自身裁决之力却在此时产生了共鸣,牢牢地压在绷带师首的胸口,每次稍有用力,便会感到呼吸困难。
“小女生竟然哭了。”
无月面无表情地冷笑着,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绷带师首的脸颊,左右来回扯动了一两下。
“我现在就恨不得直接操控你,让你在众人面前当场自裁。可我也得承认,以我如今的力量,还做不到这一步。不过你别忘了——我最擅长的,从来不是蛮力而是思绪干扰。”
“就像……现在这样。”
“就像现在…一样?”
绷带师首的意识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某种开关一样突然回归,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冒进。
她也意识到方才的行为举止仿佛完全脱离了自我控制一般,恍若换了一个人似的。
那股强烈的愤怒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紧紧地包裹其中令其失去了理智和判断力。
宛如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无法自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不断恶化,却无力阻止或改变这一切。
“哈哈~现在才意识到吗?也就是说哦。吾,只是轻轻的一伸手,你自己就像一只小狗一样自己出来了,甚至不用太多的劲~”
此刻,相比于无月的挑衅。
绷带师首心头最慌的,还是人群里那道身影——军姬。她什么都不知道,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突然发难。
“对~就是这样哦。”
无月萧雪的声音贴着他耳畔,轻得像蛊惑。
这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徒儿好不容易在军姬那里积攒了一整天的信任与好感,会因为她这一时冲动,而彻底烟消云散。
等杉莺醒过来,究竟要怎么跟她交代……
而无月萧雪只是静静站在她的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绷带师首一点点坠入自我怀疑的泥沼。她清楚,自己的裁决之力早已彻底侵入他的神智,现在,只需要再轻轻推上一把。
那名[旅]级裁决武装就会彻底跪趴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再次回归自己的支配当中。
“好啦好啦,乖,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了啦。来吧,把你脸上的破布摘下来让大伙好好的看看你的样子,你先前的肉体吾另有妙用,而你今后只需要好好的全力辅佐吾的各项决议即可~当一名乖女孩,你会喜欢你现在的决定的。”
“当一名…乖女孩?”
绷带师首双腿一软,身体不自觉的跪倒在地,如果就这样撒手顺从……
或许就可以解脱了吧?
“对,当一名乖·女·孩和吾一辈子待一起…”
无月慢慢地俯下身来,脸上露出一丝轻蔑和不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能。
她原本打算用一种挑衅而又轻柔的语气安慰一下眼前这个可怜虫,以进一步的强化自己绝对的控制权。
然而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绷带师那原本毫无生气、空洞无神的双眼,突然间闪过几丝凛冽的寒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绷带师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早已藏匿多时的锋利匕首,毫不犹豫地挥向无月的咽喉部位。
只见那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挟着满满的杀意径直朝无月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匕首就要触及无月娇嫩白皙的肌肤,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静伫立在一旁的傀儡却如闪电般做出了反应。
它身形一闪,准确无误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并顺势将绷带师狠狠推开。
尽管成功抵挡住了敌人的攻势,但傀儡自身也付出了一定代价:手臂处被匕首划伤,鲜血从中渗出。
不过它并没有应此而停下动作,紧接着便再次向前冲去,与绷带师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真是不可爱呢,明明只需要顺从就好了。”
无月萧雪轻轻的擦去脸上的那抹血丝,却心情澎湃的说道。
“可是,吾,看中的就是你这种性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