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找一下那个女孩要回我自己的护身符,仅此而已。不过看样子,已经没事了,感谢你帮我带回来。”
“哎,别啊。”眼见军姬转身就要离开,荷华淇着急忙慌的直接用手搭在了军姬的肩上。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得到你的项链的?”
“那你是打算自行交代了?”
“好好好,真拿你没辙。其实是关于无月的事,那孩子说到底也是可怜,有志气却步子迈得太大了…”
荷华淇犹豫再三之后终于决定告诉军姬这条项链的来历,并提出要先给军姬讲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久到甚至那个时候就连林沐晨几人都还没有出生……
彼时,西城高耸的城墙尚未筑起,保障民众安全的社会秩序亦未完全稳固。
而在这片大陆之上,人类才是作为外来者,一路逃亡来到此地。
就这样,人类以出发的港口在此荒漠之上命名自居。
白昼,初代西城人忙于构筑防线,夜晚则凭借此防线阻击邪恶武装的侵袭。
那时的西城人虽英勇无畏,但无奈来犯的邪恶势力无穷无尽,其带来的物资亦将耗尽。
但还是天有不测风云。
当首支邪恶武装终于突破西城人辛苦筑建的防线时,所有的“临时阵线”瞬间土崩瓦解。
从城外至大门,从街道至市中心,无一幸免,皆被战火吞噬。然而……
在那一晚夜幕降临之际……
当市大楼楼顶上哨兵塔的一盏探照灯照到城外“武装部落的火把”冲入前线并与西城人并肩作战时。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身旁的那名异族,竟然为了自己,向着前方毫无理智的“同胞”露出了自己锋利的獠牙……
至此,西城人的社会初步建立。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知晓此事的西城人愈发稀少。
而新生代的西城人显然对所有邪恶武装的态度仍未改观。
无论是当时知道实情但还是选择隐瞒的西城议会,还是当地空有一腔热血的民间英雄组织。为了拓展他们所谓的生存空间,开始有组织、有预谋地主动屠杀驻扎在西城之外的“武装部落”。
在他们眼中,这是人类首次主动出击对抗外族的重要开端,以至于他们全然忘却了邪恶武装的定义通常是指没有智慧生命的武装力量。
那既然已经不存在智慧生命,又何来类似于人类原始社会的部落秩序?
无人知晓它们源自何方,只因无人在意,亦无人知晓它们也曾是自身先辈的战友。
随着西城周边的智慧武装即将屠戮殆尽。
而无月的父母因受袓辈父母的影响,也深知事情的一切,作为那少数人中最为坚定的一类,对那些残忍杀害智慧武装的行为,甚是痛恨。
多次公开阻挠局内任何大规模对智慧武装的清剿。
他们坚信西城人民理应主动出击,与城外的智慧武装们重新建立起最初的信任感。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当时那个战火初息的年代里实在太过超前,根本得不到大家的认可。
毕竟,当时就算是最强大的裁决武装——
以“裁”字为首的智慧武装,在众多邪恶武装当中的数量也只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罢了。
而且,这些裁决武装所拥有的实力也足以让城中绝大多数英雄望尘莫及。
对于人类来说,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将如此锋利无比且坚如磐石的“力量”拱手相让给其他种族呢?
于是乎,大部分人抱着一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以及“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心态来构建整个西城的自我防御系统。
所以那个时候的西城自卫队倒不如说是以另一种形式而存在的军队,激进的战斗情绪占据了整个西城。
而自无月的父母也是在那时遭到了激进派的袭击。然而,第二天,重建局并未对其进行任何调查,就草草的将他们的死因归结为在东城通往西城 F 的大巴上遭遇武装袭击而不幸身亡。
因此,年纪尚小的无月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一名在处理武装相关事务上极其激进的激进派。
并且,她也非常清楚一些局内人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私密之事。
“再加上这一次她干的窝囊事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利用价值,而且卸磨杀驴的事情也不是局里第一次干了。”
“这么看来你们还挺坏。告诉我这么多,也是要除掉我吗?”
“那实在抱歉,是你想多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保住无月。虽然教授表面上对她不屑一顾,但内心深处多少还是有些愧对无月。而我恰好有事要请教授帮忙,所以这件事自然就落在我头上了……”
而军姬只是微微耸肩,她实在不愿过问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不过她倒是很乐意卖荷华淇一个人情。
“可以倒是可以,但这不就又落到我头上了吗?”
“那好,太感谢你了!到时候我会在报纸上刊登一份你炸掉地下管道的消息,你只需装作不知就行……”
话至此处,荷华淇忽然感到面前有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
军姬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若是荷华淇让她去救或保个人,她定然不会有问题。
然而,这种背黑锅的事她可绝无兴趣。昔日变身为军姬时尚且因不知自己的实力深浅。
而自己的威名已经威震四方!又怎会再被人要求背锅?
那这强大的力量又有何用?
她不愿让他人替自己背黑锅,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她自觉已算是有良心之人了。
“而且,地下管爆炸和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吗?”
“那是因为听教授说,那一块的警备是无月负责的。但她不是把所有人给调走了吗?前线走不开,后方一起火。整条管道都炸了,但好在我的人先到了地方爆炸原因也还未发现,所以我干脆就在报纸上说是你与邪恶武装战斗时意外击中也说的过去…”
“我不。”
“哎?!为什么?”
“这事太大了,搞不好我又得背上一笔债务,这事划实在是不来。”
见军姬的态度如此强硬,荷华淇一咬牙干脆就直接表明了如果军姬能担下这事,她就能答应军姬任何事情。
“anything↑?”
“any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