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裁决之章呢?”
“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
军姬见此也缓缓的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然后其中两根缓缓收其只剩了个中指。
“没了。”
“假…的吗?没想到这年头就连裁决之章都可以造假,那就说的通了……只是吾没想到你的实力竟如此厉害…”
虽说那两份裁决之章算不上什么真品,但它们说到底也算是个裁决之章的复制品,实力自然不会太弱。
但是没想到一个梦的功夫,军姬就已经完全战胜拥了那有“三大裁决之章”加持的帝国士官。
“另外,我还在你的枪膛内发现了一枚不知道什么干用的溥片,或许交给你你才会明白。”
说罢,军姬就将手中的无色端联芯片递到了无月手中。
而当无月看到它的第一眼时,心中便已然浮现出了那个答案——原来如此,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得到过裁决之章的真正认可啊……
无论是真品还是仿制品,其实对她来说都毫无意义。
从始至终,自己都不过是一颗被遗弃的棋子罢了,只是用来代替西城人搜集各个城市的裁决之章而已。
这个残酷的现实让无月感到无比失望,但与此同时,一种久违的轻松感却也涌上心头。
一直以来,无月都怀揣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去改变整个世界。
然而事实证明,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即便是最初能够借助的那股裁决力量,也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才得以施展出来的,不仅耗费了自身宝贵的气运,更依赖于背后那位神秘莫测的控制者提供支持。
如今再看自己,气运仿佛早已枯竭殆尽,宛如一片荒芜沙海中的干涸古井一般。
也难怪木樱裁决之章宁愿舍弃旧主、自行离去,也要去寻觅更为合适的新主人呢。毕竟此时此刻的她,比起那些普通的帝国士兵而言,其气运简直微不足道。
尽管心知肚明这些道理,可无月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张导致一切变故发生的罪魁祸首。
在这一刻,她由衷地对重建局那种为达目的不惜任何手段的狠辣作风表示钦佩不已。
设局之人常处他人局中。
无月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枚薄如蝉翼的芯片,在漆黑的夜空中轻轻一松,一阵风沙裹挟着那枚芯片,向着远方的苍茫荒漠飞去……
军姬凝视着无月,见她一脸淡然,似乎对此事并不在意也未做出过激的反应。
于是,在军姬心中,这件事已然画上了句号。她便最后看了一眼无月,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但与刚才在地面上冷酷无情的军姬截然不同,黑夜中的军姬迎着高空中的冷风,全力以赴地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此刻的她,脑海中充满了对刚才帝国士官行为而感到疑惑,她实在想不明白。
那名士官为何会在自己的飞弹停滞在半空中无法引爆之时,回头看到自己的瞬间,主动挣脱甲克斯左轮的束缚。
用残破不堪的右臂死死抓住半空中的飞弹,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身体,与手中的甲克斯左轮一同毁灭。
就连木樱裁决之章的力量,也在爆炸中被炸得粉碎,化为灰烬。
然而,与这份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疑惑相比,一则消息让她的内心对绷带师首的生还多了几分期许。
从方才绷带师首的消逝与护身符断开联接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护身符正牵牵握在某个人的手中正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如果不出意外,自己的护身符依旧在绷带师首之手。
这就意味着绷带师首也许还活着。
又或许是和歌杉莺已经醒来时,发现了绷带师首并带着身边的护身符回归了自己的体内也说不定。
果不其然,那人已经带着自己的护身符上了楼。
在军姬高空俯瞰的视野中,果然有一位女性身影出现在自己房门前,并按响了门铃。
“和歌——!”
当军姬落到花园地面,正欲高声呼喊和歌杉莺之名时,一位陌生少女已从楼上走廊探出脑袋,打量了自己两眼。
同样的马尾辫,位置却与和歌杉莺不同。
“哎?”
军姬初以为是自己劳累过度,看花了眼,但接下来荷华淇的出现,让军姬刚燃起的期待又降了几分。
荷华淇拍了拍军姬的后肩,又看了看楼上的杉莺,微笑着说道。
“哟,沐晨也在啊。正巧,教授给我们团队找了个新人,正想来拜访一下。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就麻烦你先去告诉一下辰耿吧。”
“啊…好…荷华总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一个扎蓝色马尾的女孩?我……”
荷华淇听后,心中暗自冷哼。
“嘶…有哇~不过有点印象不深了。”
荷华淇说完,还从左胸前的衣袋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项链,在军姬面前晃了晃。
而军姬一眼便认出,荷华淇手上的那枚项链,正是自己的护身符。
“只不过今天的事情给我搞的头昏脑胀,要是有人能帮我……”
“那算了。”
“?为什么?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