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维学院逗留四个月,不能说一无所获吧。
只能说完全没有消息,六个人就像度假似的,天天跑出去玩。
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看运气吧。
萤挺享受现在的生活,她甚至感受到了种无忧无虑。
当坐上回白银城的飞机前,萤觉得这段时间的生活,就像是梦幻一般。
她想着一定不能忘却,这段美好的记忆,留来以后慢慢回味。
“唉,很可惜啊,我家那二哥说,最近人龙战争太激烈,叫我赶快回家,不然就继续帮你找家人了。”
诺顿拍了拍萤的肩膀。
都还没玩过,二哥就催着他回家。
这段时间里诺顿,几乎天天和他那两个狐朋狗友跑出去喝酒。
安可雷奇不让,他也找借口说出去,最常见的就数,说是要带萤出去散步,结果扭头就跑去喝酒了。
实在怕萤告状的话,就给她买几根烤串或炸鸡之类的,旁边看着三个酒蒙子干杯。
那老头看这孩子,还说很眼熟,像是他家的小姑娘。
诺顿就当时他喝懵圈,压根没当回事。
也不知怎得,今天飞机场的人特别多,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乎像是海浪般。
和诺顿喝酒的那个老头,火急火燎的机场门口。
可无奈没买票,卡在了安检口,只能蹦跶着朝里面看去。
里面人山人海的,好不容易看见自己那好酒友,他的神色更加危急。
摇着手朝里面大喊,“喂!小老弟把我孙还来!密码的!别跑啊!”
之前他就认出这酒友跟着的少女是谁,但他一直都以为这个重不知道多少代孙女,单纯就是贪玩没回家而已。
现在听说他们要走,打着车就往这边赶。
“我感受到了有羁绊在召唤我!”
诺顿扶着额头,就像是野犬明锐的嗅到了猎物。
坚定的转过头,看见检票口那蹦跶着,快被保安拖出去的身影。
他也踮起脚尖朝那边兴奋的挥手大喊。
“再见!下次有机会再找你玩。”
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诺顿眼里那焦急的样子,更像是对方在告别友人。
他转过身仰头感叹“下次再见面了,我的挚友。”
“你们男生的友谊真坚固啊。”安可雷奇拖着行李箱,无语的看着远远告别的两人。
虽然但是,在她视角里,那老头更像是再着急的骂街。
“走吧,准备上飞机了。”
诺顿擦了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拉起行李箱缓缓检票。
不舍的再次回头,老头已经走了。
萤本来也想回头去看的,可奈何受身高限制,回头根本看不见人。
登上飞机前,坐在旁边的诺顿安慰着说。
“唉,下次再来找,这次没找到就补偿你一个去参加觉醒的名额吧,就算不能有什么好天赋,至少是能帮你治治病。”
他现在都还没找到怎么称呼这个,之前的小弟。
感觉直呼其名的话有点奇怪,叫小弟或者小妹又太尴尬。
“什么治病?”
萤这就好奇了,那玩意有啥治疗疾病的特殊功效?
“就参加那仪式,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概率成功,并且比如说断了只手都可以帮你长回来,就你这脸和喉咙都去了随随便便修复好吧。”
诺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和萤介绍。
这治疗功效,堪比回炉重造,只要不是濒死都可以救活。而且濒死状态那是因为承受不住。
“这么厉害,那还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是不能成吗?”
萤的心中不由多出了几分期待。
“对,那是相传十几年前有个恶魔跑来捣乱,导致掉了点几率。”
诺顿手上不停,把当年那件事的新闻,搜了出来给萤看。
接过晶片,一个少年的大头照通缉令,还有篇小作文。
萤对这东西不是很感兴趣,随意浏览了一遍,后续也没说凶手怎么了。
“那这个人后面抓到了吗?”
“没,照片上的人死了,然后那个恶魔顶着这人的皮出来干坏事,现在都还没有抓到。”
诺顿耸肩,拿回晶片塞进口袋里。
看见少女在座椅上一动不动,他还以为对方是担心害怕。
“这东西只要是个正常龙族,基本上进去就和闹着玩一样,只有其他种族和混血种进去了才会出事。”
摸摸她的头当作是安抚。
呕——
可萤一个没忍住,早上的东西从胃里出来了。
晚上回到阔别几个月的宿舍时,萤已经累的虚脱。
她觉得了,下次出远门宁愿去申请飞行执照,用翅膀飞都不坐飞机。
可她似乎忘记了个重要的问题,作为一条长着翅膀的龙,她居然只是个走地鸡。
背上的那对鸡翅,几乎只做到个装饰作用。
“呦呵,回来啦!”
蕾贝卡慵懒的躺在床上,手中拿着本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小说。
看那封面写着的“霸道总裁”四个字,就能看出是那种古早言情。
萤点点头,把行李丢到床上。
收拾衣服准备去洗澡,她可不能容忍自己外面跑了一天。
然后又上床躺。
“好冷淡哦,来让我看看你发育怎么样?”
蕾贝卡一如既往的开车。
伸手想扒拉萤,却被躲开,只能摆出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淡了哦,只是离开人家一段时间,就忘记之前的往日种种了吗?”
萤扶额,萤无语。
这变脸速度,说实话困在深宫中不出去演戏开直播,实属可惜。
“你慢慢看你的书吧,变态萝莉控。”
萤扭头就钻进浴室。
床上久违的触感,萤伸个拦腰在床上打滚。
这床还真是舒服啊!
“对了,前几天有个给你的信。”
蕾贝卡慵懒的指了指桌角放着的信封。
听说是自己的信,萤当即就坐直了身子,探着身子把信封拿在手上。
拆开信封,上面的字很简短,而且有一点潦草。
亲爱的萤:
好久没有联系,希望你在那边过的还好。
我最近废了好大功夫,终于帮你把那叫多宾的禽兽给收拾了,现在他们家算是破产,跑到原来的那小县城躲起来。
欺负你的人基本都被我教训一顿,但很可惜你不能亲眼见证,我多么希望你没有到那地方啊,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只能希望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平平安安就好,可不要被别人欺负。
就算你没找到家人,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家人。
你真挚的
丽娜
萤摸摸的读着这封信,久久沉浸在这些冰冷的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