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身后沽欲的爪子顺着我的腰线划过,我扭着腰躲开,还好我平时多锻炼,腰肢都柔软地很。
勾住脚,我伸手拉住沽欲伸出的爪子,虽然小老板总是说我身上软软的,但我的力气可不小,在增幅下,哪怕扭断钢筋都是随便的事。
“吼!”
怪物的手爪几乎被我扭开个对折,痛苦地发出惨叫,我可不理会这个,另一只手飞快抽出短刀,一把顺着肚子划开了它的下身。
深绿色的血液飞溅,怪物的惨叫还没到高潮就戛然而止,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顺着颠簸的火车滚落。
真够脏的,不过。
“解决起来也很得心应手啊。”我挥刀指向前面两个死死盯着我的沽欲,同伴都死看来刺激到了了它们,估计在心里已经把我撕成碎片了。
但没办法,把对手撕碎这种事,现在只有我才能做到!
弯腰下伏,我正想继续前进,但耳边却传进了远处山上的一只哨箭声,划破空气,随着火车的运动,它的目标,似乎是我?!
思考间,箭矢已经冲了过来,我的左脚钩在火车的短栏杆上,负责撑住我别掉下去,我本想护住脑袋,却发现它不是冲着要我命来的。
我的腿?
急忙收回左脚,箭矢乒地一声撞在原本左脚的位置,我动了这一下,身体的重心也变得悬空。
轰隆。
火车头又发出轰鸣,车身的速度也陡然降下来,我的心中立刻有了不详的预感,果然,我的视线之内,火车正要穿过两座山峰夹腰处的弯道。
“欸嗨嗨……”我撑着眼皮干笑。
这个时机,不会吧。
轰隆。
我的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一股无形的推力从后背推上来,不对,这样肯定会掉下去的!增幅腰力,我想当然地用脚向后挑撑住。
一般来讲,我的信心是在我对增幅能力的信任上建立的,所以才有把握在车顶保持稳固,一般来说,这是不会出事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二般。
我踩到沽欲湿滑油腻的血了。
最后的视野是面向天空,温和的蓝天高远深邃,两侧的山峰如同顶天的石柱,云雾缭绕,翠绿与斑黄如同雕纹般平添一股肃穆。
风刮在耳边,衣服干燥温暖,整个人像浮在空中一样轻松,如果时间能永远地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时间不会定格,我,也真的在浮空啊!
“哎呦,脑袋磕到石头了。”
我整个人先摔到路边的碎石堆上,随后又顺着坡滚到杂草堆里,最后被一支树枝挂住。
“呸!”
吐掉嘴里的叶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又提起速的火车,我眼神呆滞,像一个赌输了家产的年轻人一样,不停喃喃自语。
“完了,完蛋了……”
“完蛋了……”
“了……”
脸上有点痒痒的,我一抹,是血。
“额——!到底是谁放的冷箭!别让我逮着你!”
我气得手舞足蹈,握着短刀的手不断挥舞,好像那人就在眼前一样泄愤。但挂住我的树枝,似乎并不乐意容忍我的脾气,它断了。
这次是脸着地。
“哎呦!”
“痛、痛啊……”我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全身疼痛,到处不满,已经连想动的心思都懒下来了。
火车以极快的速度绕过弯道开走,连蒸汽都已经看不到。
现在的我失去了一切,火车开远,那有我的行李,有我还没来得及吃的晚饭,还有,一份能见见世面的工作。都开远了。
“哇!早知道就不刷这个威风了,都开远了,只有我还在这深山野岭里……”
想哭了,抹抹不存在的眼泪,强撑着站起身,这片荒山野岭的,难道要自己追上火车吗。
哭唧唧。我抹着头上的血,权当抹眼泪。
“姐姐?你受伤了吗?”
就在我鼻子酸的真想哭时,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从石堆后面传来。
“欸?”我茫然地回头看去,石堆后露出半截人影,又从石堆后蹦出来,一个……小姑娘?
现在的处境是可以称作荒山野岭吧,怎么还会有人?还是一个……小孩。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
小女孩有点害怕,朝后挪步子。
我收起刀,一个蹲跳就坐在她面前。就是腰还有点痛。
“嗯~~”我意味深长地轻嗯,伸手就掐住小女孩的脸蛋,又用鼻子贴近嗅了嗅。
“皮肤手感正常,味道轻涕,有陌生人的味道,还有药香。”
我摸摸下巴,感到一丝不寻常,按理说野人的味道应该是复杂沉郁的才对,怎么会这样井井有条。
不对,野人怎么会有衣服穿,我的出发点就错了!
旋即,我又捏了捏她的脸,似乎是力道有点大,小女孩害怕地挤出两点眼泪。
手感舒适,纹理清晰,看来还是个正常人。
“嗯啊啊啊啊。”百无聊赖地仰头叹气,我抬腿站起身,正因为是普通人才全无头绪,如果是只沽欲说不定还有点线索。
一般来说,那些惜命如山的怪物不会涉足人类的领地,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
那么……“小孩,你为什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