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如此,所以说……”
“于是你就夸下海口啦?”维娜瞪大了双眼。
“呃——”
“然后就发现一个人根本做不到,所以才-想-要-开-动-员-会——”奥托丽提着铲子幽怨的看着格妮尔。
“你不要说啦!都是我的错……”格妮尔想要阻止奥托丽的继续抱怨。
“格妮尔不也是为了魏斯洛元老的遗愿嘛!我理解……”维娜也撸起了袖子,“让我也来帮你吧!”
“谢啦!那我们就开始吧!”格妮尔拿扩音器开始对着四周的行人呼喊着:
“约瑟的镇民们,各位——”
一段时间之后……
“完败啊……”格妮尔喉咙干哑的躺倒在了地上,结果正如格妮尔所说的那样,好似一场闹剧。
路过的行人也只是停歇一会儿,没人在意高呼的正欢的格妮尔。起初还可以自我安慰,大家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理会调停官的请求,虽然这种安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没有任何人对她的动员以行动回应,直到现在她终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行动方式。
“为什么啊?”格妮尔十分意外,“难道是我在里面加的感情太少了?那就这样——”
“错了……完全错了!”终于奥托丽忍不了了在她身旁提醒道,“你应该命令他们的!”
“命令?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还没想清楚吗?”奥托丽以一种训斥的口气对格妮尔喊道,毫不顾忌她调停官的身份:“没有几个人会无常的帮你工作,即使你是调停官也一样!”
“对啊!格妮尔你是调停官吶!是你的命令绝对不会有人不听的!”维娜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也提醒着格妮尔,肩上的飒飒也表达了同样的态度,大概是学个样子。
“来约瑟才几天啊?就真的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吗?”
“奥托丽,我只是——”
“只是什么?像你这样的,简直天真到无可救药!”奥托丽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格妮尔:“你是怎么活到战后的?是请敌人去死吗?真厉害啊!”
“你说什么?”格尼尔颤抖着把手抓向奥托丽的袖口,瞪起了双眼,露出十字的瞳孔:“再说一句试试看!”
“格妮尔你怎么啦?”
在维娜的劝说下,格妮尔这才松开抓着奥托丽的手。
“抱歉……可能是我太勉强你们了吧?既然你们都不乐意的话,那我就自己来!”格妮尔拿起铲子,打算自己大干一场。
“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
这次维娜和奥托丽两人的意见竟然出奇的一致。
“诶?”
“既然都被你一个电话叫到这里了……”奥托丽说道:“作为辅事官,我也不能让我辅佐的调停官继续蠢下去……”
“这么说……”格妮尔表情竟然欣喜了起来:“你是打算帮——”
“别误会了,我只是怕你干蠢事丢了调停官的面子。”
“那么……格妮尔,你打算要怎么来?”维娜拍了一下裙子,好奇地看着她们两个,肩上的花尾鼠龙也调皮地张大了嘴。
“当然是……哪里出现的问题——”格妮尔自信的举起右手指着广场中央干涸的喷水池说:“就把哪里挖开一探究竟好了!”
“哈?”维娜没惊讶的背过去:“这太勉强了吧?这种事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做得到的吧?”
“我阻止了她很多次……”奥托丽的语气里好像夹杂着一丝无奈。
“就是因为没人管才会这样啊!既然这样,大不了我们自己来!”格妮尔凑到了维娜的面前:“维娜难道不期待它再一次喷水的样子吗?”
“想啊……可是……”她有些犹豫,
“但是……总是有人要去做的吧?”格妮尔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维娜,“婆婆说过:‘做不做得到是一码事,有没有人去做那就是另一码事了’,所以维娜……你会帮我吗?”
“我……”看着格妮尔的眼神,让维娜有些难办。
那是让人拒绝不了的眼神,并不是因为十字星状的瞳孔的震撼,而是格妮尔本身的一种魔力……
虽然这可能跟维娜并没有关系,但她还是走到了工具那里,拿起了铁锹。
只是希望能够帮到格妮尔而已……
飒飒也懂事的从她的肩膀上跳了下来,乖乖的爬到了一边。
“维娜!谢谢!”格妮尔激动的从后面抱住了她。
“好啦!接下来怎么做?”接着维娜继续问。
维娜的同意让格妮尔无比兴奋,她几步便跑到了喷水池所在台子的几托码的一块地砖上,将铁铲轻轻地插进了地砖的缝隙里。
“我大概察觉了,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就是因为……呃……”格妮尔咬起牙根,通过那道缝将喷水池旁边的地砖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是一个宽大且厚实的石板,在格妮尔撼动下,已经被掀翻了:
“某处管道——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轰”一声,整片地砖就这么被掀翻在了地上,像是地震一样,惊到了几个旁边的路人。
“那人是新调停官吗?”路人议论着。
“真可怕……”
这个怪力所有人看了都不禁有些汗颜。
而格妮尔却像没事人一般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拿起铁锹铲进土里说:
“把这里挖开来一探究竟吧!那么……准备好了吗?”
……
“刚刚那是……地震?”
旁边的商业街上,薇赛莉特也明显感受到了格妮尔掀地砖的震动,但是她不知道震动的原因。
“不清楚啊……”伯兰古也看向了震动的源头,喷水池的方向。
“先不管了……话说伯兰古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小姐……我的意思是,咱们就剩下十波尼了……您再这样花下去,预算就不够了!”伯兰古解释道。
“什么?十波尼?”薇赛莉特惊叫道:“不是还有一百波尼呢?这才三天吶?”
“想想这几天您花钱都干了什么?”
“买了……嗯……”薇赛莉特想了想,“换新电池的钱是三波尼,买衣服花了十一波尼,买通情报贩子花了二十波尼,高级旅店住店一晚是三波尼,然后还有……呃……好像是真的……”
薇赛莉特瞬间慌张了起来。
“所以说咱们现在必须要有经济来源吶,要不我为什么收集这些小玩意来卖,否则只能卖您身上的啦!”
“啥?你让我卖身?我堂堂乐尔嘉家族的大小姐,未来的极冠之星,居然让我卖身?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卖了吶!”薇赛莉特用力的踩在了伯兰古的脚上。
伯兰古出于好意的话却好像被薇赛莉特误解了。
“啊!我的脚——您听错啦!是把您身上的遗产卖了!”伯兰古捂着脚痛苦的说。
“卖遗产?要卖的话那还不如先把这个贞操带卖了!”薇赛莉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面红耳赤,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那个恶毒的老女人…”
“请您不要这么说夫人…”
“说要带我去什么成人礼,结果竟然……竟然还给我戴上这种东西!!哇啊……我又不是那种**的女人!!!犯得着吗?竟然拿遗产来束缚自己的女儿!我能怎么办呐!以后有了心上人就连来一炮的机会都没有了……哇啊啊啊……”薇赛莉特竟然跪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这句话很糟糕,真心非常的糟糕!经过的路人都开始往这边看了,而且还饶有兴趣。
“小姐,您小声一点!让别人听见就不好了!”伯兰古见状也手足无措:“夫人也是为您好啊!”
“……”薇赛莉特盯着伯兰古瞅了一会儿,便接着哭:“哇啊啊啊——唔——”
“这里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伯兰古马上捂住了薇赛莉特的嘴,将看向这里的行人都驱散开来,然后把薇赛莉特抱进了一旁的小巷里,苦口婆心的劝解道:“小姐您已经成年了!就不要再这么任性啦!”
“放开我!反正我绝不会再回玛塔上了,除非能找到解决这玩意的办法!”薇赛莉特挣脱开了伯兰古的束缚,然后站起来说道。
“您直接去跟夫人谈不行么?”
“绝对-不-可-能!”薇赛莉特一字一顿的说,“说什么时候到了自然会打开!到底什么时候?啊!我的人生啊!!!”
“小姐您要相信,一切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伯兰古鼓励道。
“解决?我可不想在玛塔上终老一生!就像那些个老家伙一样!”薇赛莉特说道,看来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好了……继续干活吧,既然快没钱了,那咱们只好去赚些了——对了,要是去卖唱的话,会不会……”
“打住!大小姐,您的歌已经被买断版权了,就算是您也不能在非官方允许的情况下随便唱……”
“嘁……那群买唱片的奸商真麻烦,那我翻唱点以前的老歌总行吧?他们总不能连让人唱歌的权利都不给吧?”
“总之,夫人也是这么吩咐的,只要您不唱那些有版权风险的歌就行。”
“这还差不多……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乐器解决了……”薇赛莉特好像有了主意:
“好的!决定了,我知道最后十波尼要花在哪里了!伯兰古我们走——”
薇赛莉特站直身体,朝巷子外走去。
“玛塔啊?原来你们是星民么?”
那个白围巾的青年此时就在一旁打量着两个人,托着下巴思考道。
估计刚刚发生了什么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你都……听见了么?”薇赛莉特满脸通红,沉下脸问道。
“听见什么?”麦赛特对于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要糟啊……
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我去死吧!”薇赛莉特含泪朝麦赛特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