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第一天,还没等白夜城享受半天的美好时光,灾难就已经提前到来。
“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说「UMA」出现了,还爬上了白夜未来科技公司!”
“真的假的!原来这不是都市传说吗?”
由于「UMA」在大庭广众下高调现身,越来越多围观群众在白夜未来科技公司楼下聚集。
MAKO就躲在人群最外围,「UMA」的出现完全扰乱了她本来的计划,可她现在担心的却并不是枝行的安危:
“「UMA」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硬闯进了白夜未来……可恶,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呜——”
渐渐的,远处传来的警笛声与人群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对策调查局」的轿车排成一排,终于赶到现场。
在场所有人都盼着他们的到来,除了一个人。
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MAKO就将帽子拉低,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刚走开没几步,她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去路——
“枝行?!”
不知什么时候,枝行居然来到了她的身前!
“「UMA」……那个档案……”
虽然MAKO不知道枝行在上面经历了什么,但看这磕磕巴巴的样子,他一定被吓得不轻。
“嘘!你小声点!”
说着,MAKO拉着枝行远离人群。
然而他们不知道,有一双眼睛,从方才开始就死死盯着他们。
两人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才停下,就算现在已经逃出大楼,枝行也还是惊魂未定,仿佛保持住理智就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力。
“发生什么了?”
他尽力让自己平复心情,可MAKO这么一问,那颗滚到自己眼前的研究员的头颅顿时浮现在自己眼前。
“唔呕——!”
枝行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垃圾桶旁将早饭都给吐了个精光。
MAKO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吐了好一会儿,枝行才缓过神来,也不顾他是否已经恢复体力,MAKO就心急如焚地询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
“「UMA」闯了进来,将研究员给杀死后就发现了我,趁着安保机器人在对付它,我才死里逃生。”
说到这,枝行不禁感到后怕:
“而且……它把「巨擎」的档案拿走了。”
听完枝行的讲述,MAKO选择性地将枝行死里逃生的经历抛开,在她眼里只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
“那就可以确定了,「UMA」的目的一定与科研部的东西有关!”
枝行仔细一想,不禁感到奇怪:
“不过话说,你不是一直在看着娅仔吗?我都用摄像头录下来了,你没有注意到吗?”
“啊?我……”
听到枝行的问题,MAKO立马开始心虚,为了掩盖打算抛弃枝行跑路的事实,她赶忙编了个谎言欺骗枝行:
“……当时人太多了!我怕被发现,所以把娅仔收了起来!”
枝行点了点头,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了她的话。
两人聊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一个高挑的身影已经悄然靠近他们身后……
“你到底在玩什么名堂?”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枝行还没见到本人,就已经知道他是谁。
可MAKO的表情却耐人寻味。
转过头来,身后正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伊森调查员!还有灰鸮调查员!”
只见灰鸮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伸手打了招呼,伊森却眉头紧锁,一改之前的沉着冷静,神情严肃地盯着两人。
MAKO缓缓转过身来,可她却始终不敢正眼看向伊森,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犹豫片刻后,她开口了:
“哟,混账老爸。”
“老……爸?”
MAKO短短的几个字,就让枝行瞠目结舌。
他连忙掏出那张一直放在兜里的名片,与那日伊森出示证件上的名字的回忆对比:
“南希·MAKO……南希·伊森……?!”
枝行瞬间醍醐灌顶,或许他早该意识到的,只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根本没有心思去处理其他事情。
“你究竟在做什么?”
伊森的语气带着家长的威严,可看着他这幅高高在上的态度,MAKO就气不打一处来,轻蔑一笑:
“关你什么事?”
看着自己女儿一副疏远自己的样子,伊森彻底爆发,一把抓住MAKO的肩膀怒骂:
“退学之后就整天不着家,念叨什么「SleepWalkers」,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MAKO不禁一声冷笑:
“呵,我倒还想问……你们「对策调查局」追查这么久,到底有没有比我更多地掌握了「UMA」的信息?”
听到这句话,伊森顿时醒悟——
不止自己,原来MAKO也一直在调查着「UMA」。
但MAKO没有丝毫退让,狠狠甩开父亲的手,厉声质问着眼前的调查员:
“仅仅是半天,半天时间!我就已经查出那家伙的真实目的了!不过也难怪,白夜城上面那群老不死的一点用都没有,他们的走狗也是一个样!”
她的话字字诛心,伊森被骂得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因为MAKO说的都是事实。
眼看两人如此固执,枝行只好主动将问题的矛头指向自己:
“呃……那个,伊森调查员,其实是我想要弄清楚「UMA」的真实目的,所以才主动找上MAKO,让她来给我出主意的。”
然而枝行没想到自己这一举动就是火上浇油,MAKO顿时把矛头转向他:
“喂!我求你帮我说话了吗?别自作主张地在那里自说自话!”
说完,MAKO头也不回,撇下众人独自离开。
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灰鸮终于发话:
“看来今天要处理家事了呢。”
看着渐渐远去的MAKO,伊森的双手颤抖愈加激烈,只好无奈地长叹口气,将身上的弹匣交给灰鸮:
“交给你了,不要勉强。”
灰鸮笑着接过弹匣,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
“这句话还给你——看你的手,老毛病又犯了。”
直到这时,伊森才发现自己的手竟抖动地如此厉害,甩了甩之后,这才有所减轻:
“谢了。”
吩咐完后,伊森转头就拉着枝行跟上MAKO的步伐。
“哎?那个,「UMA」不用管了吗?”
枝行回头看向公司大楼,不禁有些担心。
“没事,现场交给灰鸮就好。比起像跟屁虫一样去捕捉它虚无缥缈的影子,你们调查出来的东西更有价值。”
一路上,枝行向伊森说明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自己的动机、以及「UMA」的真实目的。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被海平面吞噬了一半。
伊森邀请枝行共进晚餐,虽然MAKO一万个不愿意,但三人还是走进一家高档餐厅,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等菜期间,伊森接到灰鸮的电话,走出餐厅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枝行终于等到与MAKO交谈的时机:
“你还好吗?要不要聊聊天?”
MAKO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惹得枝行不禁感到尴尬。
“啊,你不想聊那就……”
枝行还想找补,没想到MAKO突然开口:
“我以前是恒道学院的学生,专修法学。”
“恒道学园……?那个有着‘白夜城第一学府’之称的学校吗?枝奏也在那里读书哎!”
“别打岔!那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名字叫白子。虽然她家境贫寒,却还是靠努力考进了恒道学院。”
说着,MAKO把手机放在桌上,里面显示的正是她与那位白子的合照。
照片里的白子阳光可爱,戴着大大的圆框眼镜,MAKO也完全不像现在这样阴郁,两个人一起对着镜头绽放笑容,充满了高中女生的活力。
“即使学习压力很大,她也总能发现我的不开心,对我无微不至,我们每天都形影不离,娅仔也是她瞒着我好几个月,打工赚钱才送给我的礼物。”
说到这,娅仔从包里探出头来,蹭了蹭MAKO的脸。
枝行敏锐地发现,说这些话时,MAKO脸上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发自真心的喜悦与思念。
“白子给它取名叫伊娅莉希娅(iiialetheia),在希腊语中意为——真实。”
但下一秒,MAKO脸上的幸福荡然无存:
“可是后来……她自杀了。”
话锋一转,MAKO的语气逐渐变得凶狠:
“那会儿我们准备毕业,白子回到宿舍准备收拾东西时,发现她的亚登舍友在宿舍自杀了。白子报了警,可「对策调查局」却将她作为嫌疑人抓了起来——可笑的是,他们怀疑的原因居然只是因为白子是「非市民」!”
说到这,MAKO气愤地锤了一下桌子,把餐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将目光投向这边。
枝行只能起身跟餐厅的大家道歉,坐下来后,MAKO才继续说道:
“那几个霸凌她舍友的混蛋,家里是政府人员,他们买通法官篡改证据,白子就这样被判刑整整10年!最后一次见她,是在看守所的会见室。即使她极力隐藏,但我还是看见了,她身上数不清的淤青。第二天,白子就从监狱的顶楼跳了下来……”
听完MAKO的过往,枝行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身为「非市民」的他打心底为白子感到悲伤,也为MAKO感到同情。
“对我来说,她的死因根本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我所坚持的法学根本没有意义,在那群玩弄权力、肥得流油的死猪眼里,体系与法律不过是他们自保的手段!”
说着说着,MAKO才察觉到,一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或许是不想被枝行发现,她连忙转头偷偷抹去:
“所以我选择了退学,与言夏组建「SleepWalkers」。虽然还没什么起色,但只要找到「UMA」背后的真相,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听到这,枝行终于理解,她为什么要调查「UMA」,为什么想要这么迫切地寻找真相。
故事刚结束,餐厅就时机合宜地上了菜,伊森也处理完了工作上的事情回到座位上:
“「UMA」逃走了,不出预料。选择跟着你们是正确的,至少,现在知道它的目的了。”
在那之后,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三人就这样安静地吃完这场冷清的晚餐。
经过一天的折磨,枝行已经疲惫不堪,正巧往地铁站的路与伊森顺路,三人一起走在夜间小路上。
MAKO依然闹着脾气,自顾自地走在前头,枝行和伊森只好跟在后面。
“啪……”
就在走到十字路口时,枝行似乎听见了类似电线短路的声音。
他寻找着声音的源头,却发现这个声音好像是从自己的左口袋里传来的。
可那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除了——
MAKO给他的装备。
枝行连忙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不过这些装备看起来无一例外,没有任何异常。
正当他以为是幻听的时候,只见手中的EMP突然闪过一阵电光,下一秒枝行的手就有一阵电流划过,刺得他甩开了手中的装备。
“呃!”
见他这副模样,伊森关心地询问:
“你怎么了?”
“噼!啪!”
只见地上的装备电光闪烁,居然全部自毁了!
看着这一幕,枝行连忙问道:
“MAKO,这是怎么回事?”
抬头看向MAKO,她正皱着眉头,不敢看向自己,就连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
“这个……是防范措施。”
枝行不禁感到疑惑:
“防范?防范什么?”
犹豫再三后,MAKO还是选择坦白一切:
“本来的计划中,你只是一个替罪羊……我没有想到你真的可以逃出来,所以……所以我让言夏给设备都设置了自毁程序。”
听到回答,枝行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被抓了,这些装备也能通过自毁,来让你自己置之身外,然后好把一切都推在我上?”
MAKO本还想解释,可她将要说出的话咽了下去,木讷地点了点头。
枝行不禁笑了出来,不是因为喜悦,而是气愤:
“这么看来老板娘说的还真没错……我居然还傻呵呵地上当了,真是好笑……”
“枝行,我确实把你当成了「SleepWalkers」的一员!可……”
“铛……铛………”
她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不远处却传来阵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众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十字路口前方,一个高大的人影赫然在目,正慢慢朝众人挪步。
“路人吗?”
作为调查员,伊森的直觉十分敏锐:
“不对……有什么不对劲。”
看着人影走到路灯之下,众人终于得以看见对方的模样。
只见这个男人高大健硕,脸部被身上披着破烂的灰色斗篷遮掩,而他的左手,正是金属声响的源头——
一只缠满了白夜城士兵用于识别身份的狗牌,略显破旧的灰色机械义肢。
他步伐缓慢,却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伊森的手掌再次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他连忙将两个年轻人护在身后,抖动的手已经放在腰间的配枪上:
“保护好自己。”
MAKO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难道是「UMA」!?”
可与「UMA」近距离接触过两次的枝行一眼就看出,眼前这人绝非是它:
“不对,不是它。”
只见那个男人掏出一本已经掉了皮的老旧笔记本,他的动作迟缓,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哼。”
确认笔记本中的内容后,男人一声冷笑,突然,他就加快步伐,朝着众人飞奔而来!
伊森反应迅速,立马掏出手枪大声警告:
“别动!再靠近的话我就开枪了!”
可对方来势汹汹,居然从后背抽出来一把长刀!
“砰!砰!砰!”
没有丝毫犹豫,伊森扣动了扳机,枪声瞬间传遍整条道路!
就在子弹快要打中对方时,神秘人却沉着冷静,只是轻蔑一笑,举起手中的刀刃往前格挡,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子弹都挡了下来!
伊森见状,连忙将手枪里的子弹全部射出 ,可这些子弹对那把长刀来说就像塑料玩具般脆弱,只是轻轻一划便将其劈成两半!
“那把刀……”
伊森立马改变战术,把已经空仓挂机的手枪放回腰间,从另一侧抽出一把把手独特的匕首!
可神秘人已经来到眼前,举起刀刃就朝伊森劈去!
“唰!”
幸亏伊森的反应力超乎常人,他侧身躲过致命一击,举起匕首就朝刀刃压下去,匕首后方是不平整的凹槽,足以压制住对方下一步行动的同时,顺着刀背就朝神秘人的头部挥去!
“铛!”
神秘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抬起机械义肢将匕首挡下,小路里瞬间响起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咔——”
伊森趁机按下把手上的开关,随即,一阵猛烈的电流划过男人的每一寸肌肤!
“滋滋滋!”
神秘人明显没想到这把小匕首还能放电,可没一会儿,他居然顶着这足以让成年人失去意识的电流反击!
“嗡……”
只听见一声像是什么正在启动的声响,伊森还在寻找着声音源头,就看见对方的机械义肢居然像花瓣一样朝后分开多片,渐渐亮起一阵银光!
“嘭!!!”
下一秒,机械义肢猛地合上,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机械义肢的手掌处传来,瞬间就将匕首轰成碎片!
“什么!?”
伊森还没反应过来,男人那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他的脸上!
“嘭!”
这力量巨大的一拳把伊森打的大脑发愣,整个人被击退数米,待他抬起头来,就看见那个男人已经提起刀刃朝他袭来!
刀光剑影间,虽然两人一招一式打得有来有回,但神秘人的攻击又快又狠,伊森逐渐落入下风。
他只好改变战术,一个直踢假意要攻对方中门,踩在神秘人的刀上借力往后一跃,以此来拉开距离。
“可恶……子弹都留在灰鸮那里了!枝行!赶紧和MAKO离开这里!”
伊森本想提醒枝行和MAKO,没想到却被神秘人发现了他的软肋。
只见神秘人一转攻势,朝MAKO的方向冲去!
“砰!”
伊森赶紧挡在面前,强迫神秘人与自己战斗。
可神秘人铁了心要针对MAKO,他挥起刀刃,趁着伊森只顾躲闪,一个横踢踢向他的侧腹!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踢飞数米之远!
枝行见状,连忙将一管「释放器」插进机械义肢,加入了战斗!
他一马当先,冲上去使出一记右勾拳,但对方的速度显然更快,神秘人提前挥出左拳,强迫枝行改变姿势,只能挡下这一击!
不料这一举动正好落入了神秘人的圈套……
“嗡——”
神秘人的机械义肢再次裂开,泛起一阵银光,再一合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迎面扑来!
“嘭!!!”
枝行只感到内脏仿佛都要被震碎,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被整个被击飞!
见枝行不敌,伊森只能再次起身,这是他身为一名调查员与父亲的职责。
“MAKO!”
可神秘人已经举起刀刃,直直向MAKO劈下……
“唰!”
MAKO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开了直劈而下的刀刃,迅速踩上刀背,借助神秘人粗壮的手臂绕到后背,用腿死死缠住了他的脖颈!
“一个两个的……别全都小看我啊!”
神秘人瞬间被勒得喘不过气,面色通红,但他还是像根钉子一样屹立着,想要用左手抓住MAKO的脚腕,借此把身上的MAKO甩掉!
MAKO察觉到他的意图,抢先一步更换了姿势!
她迅速松开神秘人的脖颈,双手攀着对方的身体飞身跃起,轻轻松松就立在原地!
神秘人还想继续攻击,挥出机械义肢一拳打向她!
“唰!”
没想到MAKO不仅没有退缩,灵活躲过攻击后反而抓住对方的机械义肢!飞身跃起用一条大腿缠住对方的左手,另一条锁住脖颈,借助重力与体重的优势拧转身体,一个旋转就将体型比她大上几圈的神秘人掀翻在地!
看着眼前的一幕,枝行不由得被MAKO的真实实力吓得目瞪口呆:
“好……好灵活!”
一套行云流水的“飞剪”后,MAKO平稳地落在地上,披在神秘人身上的破烂斗篷也被她扯了下来!
被这一套柔技摔在地上,一般人肯定会疼得无法自拔,可神秘人却只用了几秒不到便再次恢复!
“唰!”
趁着MAKO没有反应过来,他用手撑住地面,起身的同时踢向她的肚子!
“呃!”
MAKO只感到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下一秒就被巨大的力量踹飞!
“嘭!!!”
MAKO的头重重撞在墙上,顿时双眼一黑摔倒在地,侧腹和背部遭到重创的她,大脑也因为撞击而变得昏昏沉沉,侧腹和背部遭到重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但即便如此,她手中还是死死拽着神秘人的斗篷,众人这才得以看见那张恐怖的脸——
皮肤黝黑,五官硬朗,一条穿过右眼的伤疤清晰可见,与脸上的另一条伤疤交接,灰色的短发干净利落,仇恨与愤怒却早已溢出那双暗黄色的双眼。
见到他的真实面目,伊森一改往常的从容淡定,内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就连手的颤抖频率也逐渐变得激烈:
“是你……!?”
看着伊森这幅丢脸的模样,神秘人邪魅一笑,再次拿起刀朝MAKO走去!
MAKO连忙坐起,她还想起身反抗,可刚一发力,那阵眩晕感就再次吞噬身体:
“使不上……力气……”
“MAKO!”
顾不得这么多,伊森撒腿就朝MAKO跑去,伸出手想要保护自己的女儿。
可眼看神秘人已经站在她的身前,朝着MAKO挥起刀刃!
伊森竭尽全力,想要让自己的速度再快一些,至少……
“至少,能为她挡下致命一击……!再快点!哪怕只是一点!!!”
这段放在平时来说并不算远的距离,此时此刻却遥不可及,夺命的刀刃却已经向着无力反抗的MAKO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