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日常小脑洞03

作者:玖命猫@悠悠子[⑨轮回] 更新时间:2026/1/31 9:08:09 字数:4108

01.

1995年的暑假,格里莫广场12号。

某天深夜,厨房,小天狼星盯着正在为他热牛奶的皛的背影,突然声音沙哑地开口了:“其实你不该来这儿,不值得冒这个险。”

皛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蜂蜜还是肉桂?”

“什么?”

“你的牛奶,需要加什么?”终于,她转过身,粉蓝异色的双瞳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沉静,“风险我会自己来承担。小天狼星,就像你会每天偷偷检查我房间的防护咒——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他手指收紧,“可是,我有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好。阿兹卡班给我留下了太多的……碎片。”

“那就给我一片。”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尖轻轻接触到他手背的伤疤,“我很擅长拼图。”

02.

1995年的暑假,格里莫广场12号。

小天狼星在阁楼发怒,他砸了某个布莱克家族的遗物,碎片划伤了手掌。

皛闻声赶来,什么也没说,只是跪在地上开始收拾碎片。

“别用手捡!”他低吼。

“那你得教我怎么用魔法安全的处理黑魔法物品。”她仰起头,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鲜血从他的指缝滴落,染红她的一缕白发。

他试图抓住她手腕,却在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像被烫到般松开。

“……对不起。”

“伤口需要处理。”她反而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教我吧,怎么处理——我的,包括你的。”

03.

1995年的暑假,格里莫广场12号。

“皛在重塑他的边界。”莱姆斯对唐克斯低语,“不是打破墙,而是在墙上开窗。看见了吗?他现在暴怒的时候会先说‘我需要五分钟’,而不是直接砸东西。”

唐克斯的头发变成柔和的粉色:“但是莫丽还是很担心——”

“莫丽担心的是火焰会烧伤飞蛾。”莱姆斯微笑,“可那孩子不是飞蛾,她是……另一团火焰。而火焰与火焰之间,能懂得如何共享温度而不毁灭彼此。”

04.

1995年12月25日,圣诞节,格里莫广场12号。

这里终于有了些节日的装饰,在弗雷德恶作剧挂的槲寄生下,两人同时停住脚步。

“这是陷阱。”小天狼星盯着那团植物,喉结滚动。

“我知道。”皛轻声说。

他们僵持了整整一分钟,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最终,他还是后退了半步,伸手替她拂掉发间的彩纸屑。

“……等我不再是危险人物的时候。”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等我能保证……”

“我永远会等你。”她微笑着回应。

05.

1996年,茉莉还在调动,努力恢复布莱克清白的期间。

因要调查阿兹卡班前逃犯的身份,魔法部调查员注意到了小天狼星与未成年巫师的异常密切接触。审讯室里,皛平静地展示左手臂上一道淡淡的伤痕。

“这是布莱克先生失控时造成的?”官员眼睛一亮,一脸“终于被我抓到把柄”的表情。

“不,这是我试图阻止他伤害自己时,被他无意识挥开撞到书架留下的。”她卷起袖子,露出更多新旧不一的伤痕,“而这些才是我和他相处的真相——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是我自己总是冲动的在他伤害自己的时候挡在中间。”

记录的羽毛笔停顿了,官员低声说:“你知道这听起来更危险吗?”

“我知道。”她微笑,“但危险是他的过去,而选择陪伴他面对,是我的未来。”

06.

家养小精灵克利切交给了尤黎一份记录:

“布莱克先生连续三天都在对着镜子练习说‘你今天过得怎么样’。第一天说得像审讯,第二天像念咒语,第三天他终于说对了,但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是哭了。”

“怀特小姐发现厨房的苹果派总烤焦,是因为布莱克先生每次都用爆炸咒来测试熟了没有。她没生气,只是写了个‘麻瓜计时器使用指南’贴在烤箱上。”

尤黎看着记录,一脸若有所思:“看来有时候,爱不是盛大的告白,是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重新学习所有最简单的事。”

07.

1996年12月圣诞假,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

“我的玄孙昨晚在书房写了封信,又自己给烧了。”菲尼亚斯的画像对着邓布利多的抱怨,“上面写着‘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保证不会追’——真可笑,他烧信时手抖得点不着火。”

邓布利多微笑着听着,然后温和地给予回应:“爱常以恐惧伪装,菲尼亚斯。”

“更可笑的是,那个女孩就站在门外!她知道这一切,硬是等他烧完了才敲门进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菲尼亚斯哼了一声,“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08.

1997年5月1日,战前的前夕。在霍格沃茨,两人最后一次检查彼此的防护咒。

小天狼星突然开口了:“如果明天——”

“没有如果。”皛打断,用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找到你,你也要找到我,这是命令。”

他笑了:“你越来越像我了。”

“不。”她踮起脚吻他,“我只是帮你重新找回了自己——那个会笑、会生气、会害怕但依然勇敢前进的你。”

大战期间,两只银白色大犬守护神在城堡各处分头奔跑着,出现在城堡的各个角落,但它们的轨迹总会某个点交汇,像在无数次重复那个承诺:

“我会找到你。”

09.

茉莉的母亲——也是皛的姨妈——出现在了格里莫广场12号,她也是家族本家目前的最大掌权人之一。

茶杯与茶碟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所以,我妹妹的独生女选择了布莱克家的逃犯。”她声音平稳,“从纯血家谱来看,倒也算门当户对……如果忽略阿兹卡班记录的话。”

皛皱了皱眉毛:“姨妈,你是来——”

“听我说完。”姨妈放下了茶杯,脸上带着和茉莉如出一辙的威严。“茉莉总是告诉我,你的能力稳定性在他身边提升了至少40%,而我们家族的某一条家训便是:‘选择让你完整的人,而不是完美的人’。”

她突然微笑了,“你的母亲当年执意要嫁给你的父亲——那个麻瓜工程师——时,我也说过同样的话。”

10.

皛第一次带小天狼星去见自己的父母时,他紧张得在客厅地毯上差点变出了半个爪子。

皛的母亲微笑着给小天狼星续茶:“听说你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是大型犬?这真的很巧,我娘家的家族守护神传统都是牧羊犬。”

她轻轻一挥杖,一只银白色的边境牧羊犬守护神轻盈落地,亲昵地蹭了蹭皛的膝盖,然后转向小天狼星,歪了歪头。

“看。”母亲柔声说,“我们家族自古都擅长两件事:识别珍贵的灵魂,以及守护选中的人。而你,亲爱的,你都做到了。”

11.

1987年,7岁的皛正伏在桌子上。

“今天老师教的字是‘悲伤’。”七岁的皛摊开作业本,笔尖却悬停着。

父亲蹲下身:“怎么啦,你觉得哪个部分难写?”

“它……黏糊糊的。”她皱着小脸,“像雨后的烂泥,踩进去会拔不出脚。”

母亲和父亲飞快地交换了下眼神。

“皛,听着,比起写对悲伤这个词。”母亲将宁神花饼干掰成小块,放在皛嘴边,“我和爸爸更希望你记得,下雨的时候要记得带伞。”

12.

1998年战后,皛给父母打了战后的第一通电话。

“妈妈,我感知不到任何东西了……”皛对着喃喃道,她冰冷的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握了一下,仿佛想捞出消失的情绪色彩。

母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轻声哼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没有歌词,只有温柔的旋律。

父亲的声音从背景传来:“在你小时候,每次能力过载,你妈妈就总唱这个,她说旋律比语言更纯粹。”

三分钟后,皛的指尖微微回暖了。

她没告诉父母,真正起效的不是歌谣,而是从电话那端传来的、两道坚定而温暖的情绪——一道是母亲的“我在这里”,一道是父亲的“我撑住你”。

13.

1998年,皛的父母来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

“试试这个!”父亲带来了一个老式收音机,“如果需要练习识别情绪,这里有我录的一些……。”

皛扭动旋钮,耳边传来父亲笨拙的表演:

“这是‘喜悦’——像你第一次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时我的笑声……哦抱歉,我笑得太假了。”

“这是‘担忧’——在你和你妈妈说,你在学校里捡到了一条来历不明的大狗的时候。”

……

她笑着落泪了,把收音机抱在胸前。

那晚,格里莫广场的阁楼里,有两个男人开始凑在一起研究如何给“焦虑”配音,而楼下的皛睡得很好,一夜无梦。

14.

韦斯莱双子开了新赌局:布莱克家到底谁更“幼稚”,证据包括:

·皛曾用变形术把争吵中的小天狼星变成了一只只会上下跳动的绒毛兔,整整五分钟,并且会得意地看着绒毛兔跳上跳下:“这样你就不会吼了。”

·小天狼星在OEER的年会上给所有餐盘施咒,在皛拿的时候会出现爱心形状的配菜

·两人经常用守护神玩“你追我赶”,导致魔法部和圣芒戈的走廊里经常会银光频闪而遭到投诉。

……

“平手!”直到最后都没有人能做出决定,乔治宣布了结论。

哈利看着因得知了赌局和结论而笑得不可开交的小天狼星,感叹道:“你确实变了。”

  “变好了?”

  “变快乐了。”哈利微笑,“快乐到可以幼稚了。”

15.

1995年的暑假,格里莫广场12号。

“他才从阿兹卡班出来两年,皛……还是出逃!”莫丽在厨房压低声音,她还是那么爱操心,连仅仅相处了一个多月的皛都会担心。“情绪一直像未爆的烟火。”

“所以更需要有人看着引线。”皛偏移过视线。

莫丽叹气:“你还太年轻,你不懂——”

“我懂他的阿尼玛格斯为什么是大狗。”皛抬起的双眼中充满坚定“忠诚,只是被关久会忘记怎么摇尾巴。”

16.

霍格莫德的某个周末,三把扫帚酒吧。

韦斯莱双子正在角落里设新的赌局:“赌下次布莱克和怀特公开吵架的原因——A. 扫帚教学 B. 家务魔法 C. 小天狼星乱吃麻瓜零食 D. 皛工作过度。”

哈利默默押了十个西可到D。

赫敏瞥了一眼,加了五个到A:“我了解皛,她迟早会为了学会飞行再摔一次的。”

17.

战争结束以后,打人柳下。

“它还记得你,”皛把手掌贴在树干上,“每次我们来,它的情绪都会变得……柔软。”

小天狼星盘腿坐在草地上,看着当年他们的秘密基地。

“我记得更清楚的是,有谁在每次喂完‘流浪狗’,都会偷偷摸两下狗耳朵,然后自言自语‘要是你能变成人就好了’。”

“!?你听得见——”

“狗耳朵很灵。”他咧嘴笑得很开心。

18.

某天,克利切端来宵夜的时候,破天荒地没有嘟囔“败家子主人”。

它把热牛奶放在皛手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女主人该睡了,月亮很高了。”然后迅速消失了。

小天狼星盯着那杯牛奶,不可思议地愣了又愣,半天才说:“它以前只叫我母亲‘女主人’。”

皛举起杯子,小口喝着牛奶:“上周我帮它整理了雷古勒斯的旧物,它哭了……虽然它不承认。”

19.

1995年,圣芒戈病房,皛刚从昏睡中醒来不久。

小天狼星握着她的手,手指抖得厉害。

“你救了我,但是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法报答你……”他声音沙哑,“只有阿兹卡班的噩梦、一栋闹鬼的老房子、和不知道能活到哪天的未来。”

皛握住他颤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我有太多东西了。”她小声说,“所有人的情绪、记忆、痛苦……它们快把我淹没了。如果你想报答我,那就做我的‘锚点。”

20.

三把扫帚酒吧的常客们有个持续多年的非正式投票:“我认识的一对中最不可能吵架的是?”

罗斯默塔女士负责计票,在每年蜂蜜酒节公布结果。

令人费解的是,小天狼星和皛的名字连续五年年位居前三——尽管所有人都见证过他们在酒吧里为了“家养小精灵权益法案修订案”激烈辩论三小时,最后以分享一杯黄油啤酒告终。

“那不叫吵架,”罗斯默塔对困惑的新客人解释,“那是用比较大的声量说‘我在乎你的观点’,是布莱克夫妇的特有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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