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1993年,1-3年级:被动承受
·这段时间里,感知能力对她而言就是纯粹的负担。感知完全被动、完全不可控,会持续接收周围的所有情绪,这导致即使入学了霍格沃兹,她也无法融入人群。
·为了躲避过量的“情绪噪音”,她找到了打人柳附近的一个安静角落,每天下课以后她都会去这片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调整心态。
·遇到了“大狗”,并且在长时间的倾诉与投喂中,在不被人类复杂情绪干扰的情况下与另外一个智慧生命建立了情感联结,这起到了最初的情绪安抚练习作用。
·这一阶段的她并没有潜心去训练自己的感知能力,仅仅会依靠逃避和宁神花饼干进行最基础的自我安抚。
·极其容易过载,会引发剧烈的头痛、恶心甚至昏厥。
1994-1995年,4年级:定向感知以及情感屏障
·在茉莉的研究和帮助下开始试图从单向的承受转向系统的管理。成功构建了初步的情感屏障,并能进行有限度的定向感知。
·在黑魔法防御课以及圣诞舞会等情绪激烈或人群密集的场合,能成功维持住一段短时间的情绪屏障。
·开始尝试在安静环境下将注意力投向单一目标,比如一棵植物、一件旧物,试图解读其残留的简单情绪。
·在看书的时候注意到了“安神石”,并且委托尤黎寻找这块传说中的石头。
·观看三强争霸赛的赛场成为了她主动练习在高强高压下维持屏障的实战环境。
·屏障不算稳定,在强烈情绪冲击下仍会崩溃,定向感知模糊且极其耗神。
1995-1996年,5年级:深度共鸣与创伤
·在乌姆里奇的高压统治下,整个学年的霍格沃茨都弥漫的恐惧、愤怒与压抑的情绪,这无疑成为了她维持并强化情感屏障的持续测试场。她必须做到,否则被最先压垮的就是她自己。
·在D.A.的秘密集会中,她一直在有意识地尝试着小范围的感知。她能敏锐地感知到同伴在练习时的挫败或紧张,并尝试通过语言进行一些安抚,这是她开始帮助身边的人做情绪疏导的首次实践。
·在神秘事务司,为了保护受伤的小天狼星选择站出来直面贝拉特里克斯,“必须要保护他”的决心与冲动冲破了所有屏障,她的能力不受控地爆发了。
她第一次与另一个人的情感核心产生了强烈的、深度且双向的共鸣,用自己的愤怒冲击了贝拉特里克斯的精神,令对方短暂的失去了杀意甚至产生了畏惧,最终因为被来自其他方向的咒语击中二,强行中断。
·深度共鸣在极端情况下会被动触发,能利用自身的强烈情绪冲击对手的情绪,但自身也会失去自我意识。
·在日常高压下,屏障的维持时间显著增长。
·触发深度共鸣一定会伴随着自身精神的剧烈震荡与创伤,在圣芒戈治疗了很长时间,即使如此,她的身体与精神都变得脆弱。
1996-1997,六年级:引导与巩固
·圣芒戈治疗师发现了她能力的特殊性,在和茉莉的深度研究与讨论下开始对她进行系统性引导。
重点并非是增强感知力,而是要教会她建立绝对安全的自我屏障,茉莉提出让她设定一个“锚点”——她选择了小天狼星——保证她即使在失控的情况下也不会完全失去自我意识,无论陷入多深的黑暗,锚点都会把她拉回来。
·治疗师认为她的感知能力能很好的用于帮助其他患者解决一些心理问题,并且提出她可以尝试将感知用于诊断,通过细微的情绪波动,辅助判断患者的心理状态。
·返校后,稳步巩固自己的精神屏障,有意识地排除任何情绪对自己的干扰。
·在邓布利多坠塔的当天夜里,即使在寝室也率先感受到了斯内普无可奈何的悲伤情绪——这有异于整座城堡的所有情绪,也意味着她开始可以在众多相似情绪中排除异己。
当所有人得知哀告,悲伤席卷城堡的时候,她没有崩溃,反而允许自己接收这股悲伤,主动将其引导并转化为了缓冲带,帮助身边的人减轻了消极情绪。
·深度共鸣依然危险,茉莉严厉禁止她在非生命攸关时使用。引导情绪转换的能力非常耗神,并且仅能作辅助,无法根除被作用方的任何情绪。
1997-1998,七年级:应用与支撑
·尤黎为她找到了安神石,那是主体为蓝粉色的一整块宝石。在尤黎的建议和茉莉的分析下将其分割成两小块做成了戒指,一块由她自己佩戴,一块给了小天狼星。
·在格里莫广场12号,她开始尝试诊断感知和情绪缓冲。她逐渐能快速识别到其他成员的焦虑或消极情绪,并且配合“锚点”在场进行安抚,即使这并非专业的治疗,也能在安全屋内营造出一个可缓慢愈合情绪的低压环境,使其成为真正的避风港。
·战争时期,她并非战斗人员,主要活跃在医疗区域,可以通过肢体接触为重伤员短暂地分担部分剧痛或恐惧。
·与茉莉配合默契,能有效感知到“情绪风暴”的出现,比如在某个区域出现了大量的恶意,或者哪里的学生已经处于崩溃的临界点——这代表着那段防线即将失守。茉莉则最大力度地发挥了她指挥的才能,运作一切资源规避风险或者给予支援。
·能远程但模糊的感知到“关注点”的状态,一直在持续链接小天狼星,确保他虽然在战场前段却安然无恙,只有这样能安抚她自己的内心。
·察觉到了斯内普情绪的异样,这依旧有异于此刻战场上所有人的情绪,在纳吉尼产生巨大杀意的时候进行了精准定位并且再一次主动尝试了深度共鸣。
对于这条巨蟒而言,仿佛是在专注执行主人命令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响了一声尖啸,它的攻击也因此也产生了极其关键的迟滞和分心——它仍然咬了下去,但撕咬的角度和深度发生了偏差,毒牙依然注入,但并非快速致命,在给了哈利眼泪逐渐等死的险要关头由像野猫一般游走在战场边缘的尤黎救下,利用门钥匙进行了转移。
这次超限度的感知与再一次的深度共鸣依旧对皛造成了极为严重反噬,即使试图抓住锚点,她也立刻陷入了昏迷。这也导致在未来将近一年里,她与小天狼星的“锚点”链接都变得不再稳定。
陷入昏迷状态之后,她对外界的感知完全关闭了,这也是她战后需要极长时间康复的原因。
1998-1999,战后第一年:紊乱与重塑
·重伤之后,她的感知能力陷入了很严重的紊乱。能力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变得极度不稳定,可能连续几天都毫无感觉,仿佛置身于隔音罩;也有可能在毫无预兆的某一个时刻被微小的情绪攻击。
·与小天狼星的深度情感链接变得极其微弱、时断时续,像接触不良的收音机。“无法把握锚点”,这会给她带来巨大的不安全感,即使他就在身边。
·长期卧床后的身体非常虚弱,她变得比战前更加沉默和迟疑,对人群和强烈刺激都有下意识的回避。
·她需要重新学习通过语言、表情和常识来判断他人的情绪,而非通过感知,这让她在人际交往中显得笨拙。
当感知暂时消失的时候,世界变得一片寂静。曾经她明明是如此的渴望宁静,如今却让她感到空虚和不安,仿佛失去了与这个世界的连接。
在日常生活中高度依赖小天狼星、父母和熟悉的朋友。对自己成为负担而感到强烈的愧疚和不安,尤其在她无法回应小天狼星担忧的情绪时,因为她“感知”不到。
她开始做一些简单的、无需感知的事:比如照料一盆植物、学习编织、阅读小说……这些活动让她第一次纯粹地靠自己的身体去体验世界,她必须建立起不依赖能力也能生存下去的自我价值。
1999-2000,战后第二年:恢复与重建
·感知能力重新变得稳定且可控,以圣芒戈实习生的身份尝试重新返回魔法社会,并且开始重新定义自己的能力。
·经过一年的调理,她已经能初步做到主动“关闭”大部分感知能力,只在需要的时候有意识、有限度地“打开”,这反而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控制感与安全感。
·与小天狼星的“锚点”链接也开始恢复,并且从过去一种近乎本能的共鸣转变为了一种需要双方主动意识并去触碰的深度联结,这更像一种高阶的、私密的无声对话,也更加加深了他们的关系。
·安神石戒指成为她控制能力的外部辅助工具和镇定剂。
·在圣芒戈以特别实习生的身份进入了魔法创伤与心理康复科,凭借自身经历和对情绪的敏锐,从行为细节分析患者情绪,并协助治疗师制定方案。
在面对一名封闭内心的小巫师时,她谨慎地打开了自己的感知能力,并且成功地辨别出了被愤怒掩盖的恐惧,从而顺利修正了治疗方案。
2000-2001,战后第三年:掌握
·能力全面恢复,成为被认可地、知名的心理治疗师。
·学会了像调节音量一样控制感知的广度与深度。会在日常中维持着温和的、无负担的背景感知,仅在必要时进行深度操作。
·与小天狼星的链接已成为她精神世界稳固且宁静的核心,是她进行一切高危情感操作的安全基石。
·情绪异常事件出现,在茉莉的推动下魔法部内成立OEER(Office for Emotional Exception Events Research & Response,情绪异常事件调查与应对司),而皛成为了最重要的情绪顾问。
·恢复后的感知能力对“情绪污染”有特殊敏感性,她似乎能清晰地“阅读”物体的记忆,并且尝试引导、安抚、转化那些固着的集体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