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魔法店？”
可可轻声重复。
“嗯哼。”陈小诺哼唧，“其他世界里可能都会有魔法哦。”
“魔法！”
“还会有猫娘。”
“猫娘！！”
“其他世界线，专门用来←i的仿生人也可能有。”
“←i仿生人！！！”
“别惊讶了。”陈小诺给了可可一个脑崩，“这些可都没有登塔者厉害。”
“为什么？”
“因为登塔者，走的是世界底层逻辑的路。”
陈小诺又揉揉可可发红的额头。
下次还是剪指甲吧。
““愚者”开启世界，“命运之轮”编写每一条世界线，甚至是每一个人的命运……”
“那小诺，你是什么途径，序列几？”
“我？”陈小诺指向自己，“硬要说的话，是“世界”途径，序列0。”
“啊，原来是“世界”途径，序列0啊……”
可可重复道。
然后后知后觉。
“啊，啊？啊！！！”
“序列0！”
可可吞口水。
“也就是说，小诺是……神？！”
看着可可难以置信的小表情。
陈小诺“噗嗤”一声。
“骗你的，我确实是“世界”途径，但是也只是序列7，调和者。”
“没骗我？”
“没骗你，骗你我就再矮五厘米。”
“哦……”
可可的激动也随之减少。
不过，陈小诺确实也没骗可可。
为了抵抗神性。
为了不让世界重启。
陈小诺最多能动用的力量…也就只有序列7的程度。
所以，你们都别期待她变成一米三五左右了。
……
……
下午。
阳光斜照进便利店。
货架上的零食包装反着光，空气里有灰尘在弹琴。
陈小诺坐在收银台后。
盯着手机。
陆寻说“晚上发资料”，但现在才下午四点。
太早了。
她放下手机，看向可可。
可可在整理饮料柜，把歪掉的瓶子摆正，把里面的拿到外面摆着，动作认真得像在排兵布阵。
“可可。”
陈小诺挥挥手，“过来。”
可可摇着尾巴过去了。
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瓶可乐。
“坐下。”
可可坐下。
陈小诺看着她。
看了十秒。
“喵一声。”
“喵……诶诶诶？”
可可有点惊慌失措，不过陈小诺迅速带开话题。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
“比如，”陈小诺摸着下巴，斟酌措辞，“看到重影，听到奇怪的声音？”
“或者……做梦？”
可可想了想。
“做梦有。”
“梦到什么？”
“还是那个白色房间，”可可皱眉，开始细细思考“但这次……里面有个人。”
陈小诺敏锐地追问：“谁？”
“看不清，”可可摇头，“只能看到背影，坐在屏幕前……好像在哭。”
“哭？”
“嗯，”可可小声说，“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没声音。”
“嗯……”
陈小诺沉默。
白色房间。
屏幕。
哭泣的背影。
这画面她熟悉。
太熟悉了。
那是β-7世界线的观测站，洛可可最后待的地方。
“还有吗？”
“没有了，”可可说，“每次梦到那里，我就醒了。”
“那个女孩……”
她顿了顿。
“是洛可可小姐吗？”
“还有小诺，那个房间……到底是什么地方？”
陈小诺没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饮料柜前，拿了瓶百岁山矿泉水。
拧开，喝了一口。
然后开口：
“怎么说呢，那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地方。”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陈小诺耸肩，“那地方已经被抹掉了。”
“不过啊，理论上，没人能记得它。”
陈小诺又拿了瓶康师傅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味道也没区别啊。”
她走回收银台。
坐下。
“那么可可，这次轮到我问你。”
“嗯。”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现你脑子里多了一段别人的记忆。”
陈小诺很认真地看着她。
像小萝莉面对高数题一样认真的眼神。
“你会怎么办？”
可可愣了愣。
“是接着早上的话题吗？洛可可小姐的记忆？”
“嗯。”
“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那…那时候…我还是我吗？”
可可抿嘴唇。
“或者说，我会不会成为她，然后和小诺的这段记忆……”
陈小诺摊手。
“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了。”
陈小诺想了想。
然后说：“你知道吗，生活是一部fucking电影。”
“所以，把记忆当电影看吧。”
“啊？”
“我的意思是，别人的记忆和生活，就是别人的电影。”陈小诺说，“你看了，笑过，或者哭，都很正常，看完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你还是你，电影是电影。”
可可点头。
life确实是一部fucking电影。
但把别人的life评价成这样…可可倒是第一次见。
想了想，可可继续问。
“那……如果电影里的人叫我呢？”
“装作没听见。”
“如果它非要叫我呢？”
陈小诺看着她。
又看了看收银机。
有了。
陈小诺认真地说：
“这样，你就直接告诉它，现在播放的是我的生活，这是付费影片，请先扫码付款。”
可可吃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
“小诺，你总是这样……”
“哪样？”
“把很可怕的事……说得很好笑。”
“因为本来就好笑。”陈小诺说，“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碎片，躲在别人脑子里面，给别人放电影还不给钱，这不是很好笑吗？”
可可笑得更厉害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
“谢谢你，小诺。”
“没事，你开心就好。”陈小诺摆手，“我在想既然百岁山和康师傅味道都一样，百岁山赚的多，不如我们把康师傅的货撤了吧。”
可可道歉的表情愣住了。
“啊……？”
风铃响了。
二女闻声望去。
客人来了。
是外卖员。
当然，这也不是企鹅物流的几位大能。
而是上次那个快递员。
在第几章出现过来着？
忘了。
陈小诺挠挠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