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排骨汤的香味飘满便利店。
可可盛了五碗汤。
“好香～”
陆寻感慨道。
陈小诺见状。
“嗯，你的话…一碗二十。”
“我去，小诺姐！”陆寻瞪大了眼睛，他指着七号，“她都不收钱，凭什么要收我钱？”
陈小诺喝了一口汤。
表情认真且淡然。
“因为我和你熟。”
陆寻瞪大了眼
“那这位呢？”
他指着苏晓。
“哦，还有她啊。”陈小诺一拍手，“她的也算你头上了。”
“收你四十。”
“我操？”陆寻两只眼瞪得更大了，“为什么？！”
“因为你欠苏晓人情，所以她的账算你头上。”
“……”
沉默是独属于陆寻的康桥。
陆寻付了钱，接过碗来。
汤很香，在陈小诺的指导下，可可把排骨炖的酥烂。
汤里还飘着萝卜和山药。
玉米和藕片也在刷存在感。
七号小口喝着。
陈小诺一口喝完。
鼓着腮帮子。
“怎么样？”可可问道。
“很不错，不愧是我教出来的。”陈小诺咽下去，自豪的挺起飞机场。
可可开心地笑了。
“嫂子做的必须好！”
陆寻倒。
陈小诺白了他一眼。
可可笑得更开心了。
“嗯…有股家的味道，我也很久没有喝到这种…类似于家里做的味道了。”
七号客观地说。
苏晓抬头，看了七号一眼。
“你家不在本地？”
“在比较远的地方。”
“一个人在这里工作？”
“嗯。”
“那很不容易啊……”苏晓感叹，“后面如果有机会，就可以多陪陪家人了。”
七号看了苏晓一眼。
然后低下头来。
“谢谢。”
陈小诺看着这一幕。
她没说话。
小七也只是个打工人。
和这世上大多数人一样。
……
……
五点。
七号整理完报告，准备离开。
临走前。
她突然说：
“陈女士，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说。”
“夜莺集会的内部，不是铁板一块。”小七压低声音，“红雀派我来观察，但不只是我，也有其他派系的人依旧在盯着你。”
“特别是…重启派。”
“嗯。”
陈小诺的反应很平淡。
因为她早有过猜测。
“对于那群人。”七号说，“他们认为，只要能重启那个世界线，就能恢复途径体系，甚至……让一些消失的人回来。”
陈小诺眼神一凝。
和她猜测的一模一样。
夜莺集会比较激进的人…
是因为他们有至爱之人在那条世界线中出现了。
所以如此激进。
陈小诺能够感同身受。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计划。”七号说，“但我知道，他们也在关注可可，因为她是目前已知最稳定的锚点。”
她顿了顿。
“所以，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如果她被重启派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陈小诺点头。
余光看了一眼可可。
可可也在偷看她。
被发现后还假装在整理东西。
陈小诺看着七号。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小七。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嗯…因为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就因为这个？”
“还因为。”七号看向陆寻收拾碗筷的背影，“能做出这么好喝的汤的地方……不该被毁掉。”
说完，她提起箱子。
“有缘再见。”
“嗯，有缘见。”
七号走了。
陈小诺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开。
然后，方才轻声言：
“谢谢。”
……
……
傍晚六点左右。
已是便利店打烊后。
陈小诺坐在收银台后，给苏晓打电话。
“苏晓。”
“在呢，啥事？”
“重启派，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知道，但我没让陆寻告诉你，所以，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因为苏晓怕陈小诺知道，夜莺集会和陈小诺目的一样。
她怕陈小诺会对可可做出…悔恨一辈子的事情。
“观察员告诉我的。”
“七号？”
“她是个好人。”
“我知道。”苏晓说，“她是我安排在夜莺集会的线人。”
陈小诺惊讶。
“线人？”
“嗯。”苏晓说，“她原本是我们办公室的实习生，后来被我派去夜莺集会卧底。”
“所以，我才会对她说。”
“给她个假期，好好陪陪家里老人。”
陈小诺沉默。
然后说：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不多，也就七八件吧。”苏晓笑，“你不是也瞒着我吗？”
陈小诺挑眉：“什么？”
“偷偷买牛奶和木瓜。”
陈小诺脸色怪异起来。
“不过你放心，七号是很可靠的孩子，她给你的情报，都是真的。”苏晓说。
“我只想知道，重启派现在规划的方案到底是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
“好。”苏晓深吸一口气，“那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对可可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陈小诺自然知道苏晓在说什么。
“放心，她出事之前，有我挡着。”
“行。”苏晓也很果断。
“他们想用可可体内的锚点作为‘钥匙’，强行打开β-7世界线的残影。”她的声音严肃，“但那种做法极其危险，很可能导致两个世界线互相侵蚀，最后……一起崩溃。”
“那夜莺集会高层不管？”
“管不了。”苏晓说，“重启派的头目，是夜莺集会创始人之一。”
“他的地位，可比红雀还高。”
“谁？”
“白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