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可可也眯起眼睛。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陈小诺。
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
突然学会说话的猫?
呃呃。
陈小诺被看得发毛。
她想开口解释。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要说:“我喜欢这件衣服?”
不行。
包不行的。
这话要是说出来。
她自己都想抽自己。
银可可又走近一步。
这回陈小诺倒是没有退。
因为没地方退了。
银可可靠近她。
近到能看清睫毛的弧度。
呼吸扑在脸上。
“小诺。”
她的声音很轻。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陈小诺瞳孔地震。
“你怎么……”
话没说完。
她闭嘴了…
因为银发可可笑了。
笑得很好看。
但也笑得很……危险。
“因为你的眼神呀。”
银可可说。
“刚才还是小兔子。”
“现在是……”
她顿了顿。
“班味大叔。”
陈小诺僵住。
粉可可也从另一边靠过来。
伸着魔爪。
“嘿嘿嘿~”
“这下更有趣了……”
“突然觉醒记忆,却发现自己穿着萝莉泳装。”
这倒是不偏不倚地打在陈小诺的现状上了。
“……”
陈小诺想跑。
但她确实跑不掉。
两只可可一左一右。
把她夹在中间。
镜子里。
三个人挤成一团。
金毛团子被夹成金毛饼。
“那个……”
陈小诺开口。
萝莉音的语气已经变了。
带着点大叔的无奈。
“能不能让我先换件衣服?”
两只可可同时摇头。
“不能。”
“为什么?”
问出这三个字,陈小诺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可可等的就是这句话。
“因为……”
银可可低下头。
凑到她耳边。
“你穿这件很好看,很可爱呢。”
陈小诺的脸又红了。
又害羞又尴尬。
穿镂空泳装被老婆夸好看。
这感觉……
太奇怪了。
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有点暗爽?
“而且。”
粉可可从另一边凑过来。
“你之前说过一句话哦。”
“说过什么?”
“说过要补偿我的。”
陈小诺愣住。
她有说过吗?
好像……有过?
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那条灰色世界线里。
在可可消失之前。
她确实说过。
“等我回来。”
“好好补偿你们。”
陈小诺沉默了。
银发可可看着她。
眼睛里有光。
“想起来了?”
“……嗯。”
“那就好。”
银发可可轻轻抱住她。
很轻。
像怕弄坏什么。
“我等了好久好久。”
粉可可也从背后抱住。
三只萝莉挤成一团。
镜子里。
画面很温馨。
如果忽略中间那只穿着镂空泳装的话。
“那个……”
陈小诺又开口。
“能不能先让我换件衣服再抱?”
“不能。”
异口同声。
“……为什么?”
又是下意识问出来了。
“因为这样抱比较舒服。”
陈小诺放弃挣扎。
任由两只可可抱着。
脸埋在银发可可的肩膀里。
眼睛闭着。
这样…也好?
……
……
约莫十分钟。
陈小诺终于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蓝白条纹那件也被她买下来了。
但没穿。
因为大白天路上肯定穿不了。
她不玩露出p累。
所以打包。
银可可拎着袋子。
粉可可牵着她。
在猫娘小姐羡慕的目光下,走出店门。
阳光依旧很好。
陈小诺走在中间。
低着头。
也没说话。
可可开口了:“在想什么?”
陈小诺抬头。
看着她。
眼神复杂。
“在想……”
“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怎么适应的。”
“适应什么?”
“适应我这样。”
陈小诺指了指自己。
比划比划。
“一米四。”
“还是个金毛社畜萝莉。”
两只可可同时笑了。
笑得很好看。
“小诺。”
银发可可说。
“社畜也有萌点啊。”
“……”
“而且。”
她顿了顿。
凑到陈小诺耳边。
压低声音。
“萝莉版的手感更好,而且…你也不想试试怀上的感觉吗?”
陈小诺的脸又红了。
这次是真给说害羞了。
走到街角。
陈小诺突然停下。
两只可可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
陈小诺没说话。
只是站在原地。
眼神又开始涣散。
两只可可同时叹气。
“看来…记忆回来也只是一时的啊。”
陈小诺眨眨眼。
抬头看向两只可可。
“咦,可可?”
她的声音又变回那个软软的萝莉音。
“我们怎么在这儿?”
“泳装买完了吗?”
两只可可看着她。
看了一会。
然后同时笑了。
“买完了。”
发可可举起袋子。
“诺,你看,三件。”
陈小诺凑过去看。
看到那件黑色镂空时。
脸红了。
“这、这件……”
“这件怎么了?”
“这件怎么这么多洞……”
“因为好看。”
“可是……”
“没有可是。”
银可可牵起她的手。
“走,回家。”
粉可可则牵起另一只手。
陈小诺被夹在中间。
被两只可可牵着走。
她低头看着袋子里的泳装。
看着那件黑色镂空。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
反正可可开心就好。
女朋友开心就好。
……
……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陆寻看着黑发女孩。
如此优雅地坐姿。
一声不吭。
陆寻见状,内心开心起来。
果然,这小屁孩应该是被苏晓收拾了一顿。
哈哈哈哈。
他走过去,拍了拍晓夕的肩膀。
“没事,失败乃成功之母,苏晓乃晓夕之母。”
晓夕怪异地看了陆寻一眼。
拿起果汁“吨吨吨”喝干。
“确实,是我没做好调查。”
“大意了。”
闻言。
陆寻更开心了。
果然是被揍了一顿。
“没想到吧,也有你偷不到的东西。”陆寻语重心长地教导,“有些东西偷不得,长长记性吧。”
晓夕长叹一气。
怨念的眼神盯着陆寻。
“所以都怪你,不想说就直说,整这么麻烦的东西给我。”
“哈哈哈哈哈!”陆寻没绷住。
“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吃瘪的样子太好笑了。
晓夕撑着脸蛋。
低垂的眉梢。
她盯着空空的杯子。
“但我总感觉怪怪的,感觉自己好像惊扰了什么不该惊扰的东西。”
“那是肯定的,(苏晓)她确实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可我已经招惹了,该怎么办嘛,我只能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晓夕嘟囔着嘴巴,“哪里知道这家伙直接会消散嘛。”
“哈哈哈哈,被苏晓教育……”陆寻扶着后脖子,顿了一下,“你刚刚说什么东西……消散了?”
与此同时,陆寻的通信响了。
“出事了。”
是苏晓。
陆寻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危·陆寻·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