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我大姐。”
“我都得叫一声萝莉妈妈。”
陆寻双手合十。
🙏🏻
“你能在苏晓眼皮子底下,能够把那“玩意”偷出来,你真是这个👍🏻。”
这次轮到晓夕“嘿嘿”笑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啦……”她摸着脑袋,“运气,都是运气比较好啦……”
陆寻真的受够了。
“姐我真得给你跪下了。”
“你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吗?你知道那玩意有多重要,有多危险吗?”
🙏🏻🙏🏻🙏🏻
晓夕歪头。
“不是你叫我偷的吗?”
陆寻僵住。
空气凝固了。
三秒后。
陆寻缓缓直起身。
看着晓夕。
眼神空洞。
“我让你偷。”
“是想让你失败。”
“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是想让苏晓抓你个现行。”
“然后你就可以老实几天。”
“小诺姐不是你能碰的…这是纯爱文,你还敢碰她?”
晓夕眨眨眼。
“哦。”
“哦?!”
陆寻瞪大眼睛。
“你就一个‘哦’?”
晓夕耸肩。
“不然呢?”
“那玩意都没了。”
“你还想怎样?”
陆寻张了张嘴。
又闭上。
张开。
又闭上。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像条缺氧的鱼。
最后。
他瘫回椅子上。
望着天花板。
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完了……”
晓夕这时倒是凑过去了。
轻轻拍拍他的肩。
“放心。”
“我保护你。”
陆寻扭头看她。
眼神里闪着最后一丝挣扎。
“真的?”
“真的。”
“你怎么保护?”
“我可以甩锅,而且我跑得快。”
重新定义保护这个词语嘛?
陆寻的希望熄灭了。
重新望向天花板。
他继续喃喃:
“诶,我的人生……”
“这下全都完喽。”
……
……
“小诺啊。”
陈小诺闻声回头。
此刻她正站在椅子上,收拾最上面的东西。
长发随风自动,在美好的暖阳下翩翩起舞。
粉可可撑着脑袋。
“我想看你穿那件衣服~”
那件?
陈小诺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件黑色镂空。
“不行哒!”
猛地摇头。
“除了,除了游泳那天以外,我绝对不会碰它的!”
说是这么说。
但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自己穿那件衣服的样子了。
正巧。
手上拿着一个鲸鱼跳跳玩具。
她的脸“噗”地一声就红了。
“是蒸汽姬小诺呢,不过啊……”银可可两眼放光,随后陈小诺便感觉两脚一空……
被抱起来了。
“上面是大人的东西,小孩子不许碰哦。”
陈小诺奋力挣扎着。
小腿不断蹬着。
“放开我惹啊啊…”
阳光透过便利店玻璃。
照在货架上。
照在泡面上。
照在三只萝莉身上。
金毛一只。
粉毛一只。
银毛一只。
金毛那隻此刻正被银毛抱在怀里。
腿还在蹬。
也许是没力气了。
她蹬的力度明显变小了。
“放开我……”
“不放。”
“再不放我咬人了。”
“咬哪?”
陈小诺愣住了。
这个问题……
她还真没想过。
银可可笑了。
把小熊凑过去。
“来,咬这。”
陈小诺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弯弯的眼睛。
看着她嘴角的笑意。
然后。
脸红了。
“不、不咬了……”
“为什么?”
“因为……”
陈小诺别过头。
小声嘟囔:“因为舍不得……”
银可可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把陈小诺抱得更紧。
“我家小诺怎么这么可爱。”
粉可可也在旁边看着。
撑着下巴。
眼睛弯成月牙。
陈小诺被两只可可看着。
脸更红了。
像熟透的番茄。
“你们……你们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
陈小诺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
“因为再看就要收费了!”
两只可可同时笑出声。
笑得花枝乱颤。
陈小诺缩在银可可怀里。
把脸埋起来。
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
像只鸵鸟。
但是一只很小的鸵鸟。
“就不,我不光要一直抱着你,还要……”
然后,粉可可往陈小诺的脸上“啵”了一口。
陈小诺有些呆住。
因为紧接着,银可可又从另一边“啵”过来。
半晌后,陈小诺才堪堪有了反应。
“可可,我说……”
她顿住了。
眼神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随后,她的眼神变了。
又变成老大叔的感觉了。
“咦,小诺?”
可可也敏锐地发现这一点。
“你回来了?”
这个回来了,自然是指陈小诺的“记忆”回来了。
“嗯,目前是这样。”陈小诺沉思道。
“那不是挺好的嘛。”
两只可可同时笑了。
“感觉…应该会有什么机制一样的存在……”
话音刚落,陈小诺的眼前有一道光。
光里,她好像看见了一个身影。
娇小的,是黑发。
“……晓夕?”
语毕,她又没了意识。
可可赶快接住陈小诺。
把她放在粉可可腿上。
粉可可摸着她的头。
银可可捏着脸蛋。
“看来…过一会就又变回去了。”
可可自言自语。
“但她为什么会提到晓夕呢?”
光芒照在她的脸上。
抚着她的发丝。
也照着,那个风铃。
风铃又开始动了。
“欢迎光临。”
银可可赶紧起身,下意识说着。
不过,进来的则是老熟人。
“老吴?你来了啊…好久不见。”
……
……
几个小时前。
苏晓赶紧放下手头所有的事。
比如说去精灵之森拜访“女皇”。
她从陆寻和晓夕那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后。
就立刻找到了老吴,把出差的周明老哥也叫了过来。
几个人围在魔女学院最高的高塔内的会议厅里。
严肃。
真的是有史以来最严肃的一次。
除了晓夕摸不着头脑,正在四处打量以外。
“……所以,事情已经很严重了。”苏晓开口,“小诺部分的“权”已经被放开,现在这些“权”去了哪里,大家都有什么头绪吗?”
晓夕举手。
“我用概念偷出来一下子就消散了,也许是掉到星空里了?”
“下一个。”
她鸟都不鸟小孩子,看向一脸死样的陆寻。
“你有何感想?”
“不敢想。”
言罢,依旧一脸死样,瘫在椅子上。
老吴缓缓开口。
“一般来说,这种东西会自发的回归本体。”
“就像水往低处流,这是自然本质。”
“不如,去看看陈小诺现在的样子,问问可可,最近小诺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那…拜托老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