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推开门，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那边飘过来，裹着热油和酱油的味道。
“我回来了。”
林晓露跟在我后面换鞋。她穿着校服，黑丝裤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脱鞋露出来的脚吸引了我的余光，不过，她很快踩进毛绒拖鞋里，那只裸露的脚踝便被盖住了。
小狸听到动静，从客厅那头跑过来。它先是绕过我的脚踝，尾巴擦过裤管，然后就缠上了林晓露的脚边，围着她的拖鞋打转，毛茸茸的身子蹭来蹭去。
“欢迎回来——”李禾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头顶的呆毛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我们坐到桌边。
饭后，空气里还飘着饭菜残留的油香。我们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李禾抱着小狸坐在我怀里。
她安静地靠着，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我低头，注意到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发尾微微内扣，散在肩头。
“老妹，你好像好久没剪头发了。”
“唔……是吗。”她拢起一绺发丝，让它滑过鼻尖，那股淡淡的、带着洗发水余味的妹妹气息就这么飘了过来。
我忍不住凑近了一些，鼻尖埋进她的发间吸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往我怀里又靠了靠。
“妹控。”
正在和老妈对话的林晓露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点促狭的意味。
李禾没忍住，笑出了声，用手捂住嘴，整个人颤抖着，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我反驳道：
“你这什么意思？只是喜欢妹妹，算什么妹控。”
林晓露朝我翻了个白眼，靠回沙发里，不再说话了。
晚上，林晓露从浴室出来，裹着一身热气走进我房间。
她只裹了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水滴沿着锁骨滑下去。
“你干嘛穿成这样？不害臊吗？”我坐在床边问她。
“干嘛，这里除了你，又没别的男人。”她理直气壮地说，然后那浴巾就掉了下来。
她已经不遮不掩地站在我面前。我眨了眨眼，没说话。
她的皮肤白得像月光下的瓷器，上面还泛着刚洗完澡的红润光泽，整个人暖乎乎的。我注意到她的小腹比几个月前稍微圆润了些，看起来软软的。
“林晓露，你最近是不是重了一点？”
“是啊——咦，你怎么发现的？”
我爬过去伸手捏住她肚子上的肉，手感确实好。
“喂，你手好冷。”她气鼓鼓地缩了一下。我笑嘻嘻地收回手。
“明天你也跟夏彤一起去跑步吧。”
“好吧……”她低头，像是在反省什么。可没过多久，她又精神起来，爬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身上，低头看着我。
“亲爱的，今天你也和我一样不穿衣服睡觉好不好。”
“不要。”
“呜——为什么？那样会很暖的。”她作势要扑上来，结果重心一晃，整个人栽进我怀里，软软地撞上来，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身体的温度，在我的怀里的，是个软软的林晓露。
她撑着我勉强抬起头。
“可以吗，亲爱的？”
我刚要开口，门那边忽然响起敲门声。
“老哥，开门。”李禾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林晓露几乎是弹起来的，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我起身去开门，确认她穿好了才把门拉开。
李禾站在门口，头发披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呆毛软塌塌地耷拉在额前。
“老哥晚上好，晓露姐也在啊。”
“晚上好。”林晓露从房间里面应了一声。
“大晚上的来敲门干嘛？”我拍了拍李禾的头，她缩了缩脖子，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
“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睡衣派对呢——我一个人好无聊。”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
“无聊就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我尽量摆出兄长的姿态，李禾却不管不顾地抱住我的腰，整张脸都埋进我胸口，闷闷地说：“老哥——”
“让她进来吧。”林晓露在身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李禾从我臂弯下面钻进来，欢快地扑到床上，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晓露姐最好了，坏蛋老哥！”
然后坐在正中央，一副已经赖着不走的样子。
我关上门：“玩完就回你房间睡。”
“不要嘛——我要和老哥还有晓露姐一起睡。”她拍拍床沿。
“那就一起睡吧。”林晓露笑了笑，答应得很干脆。
“你太惯她了。”
“哪有。”林晓露已经躺了下来，“我明明是最疼小禾的那个。”
李禾顺势滑进她怀里。林晓露抬手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指尖穿过发丝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远远看着，没再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我刚躺回自己的位置，就听见林晓露说：“亲爱的，是不是好久没掏耳朵了？”
“好像……是。”说起来，林晓露掏耳朵的手艺确实一流，加上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以前枕过一次就很难忘。
“来吧。”她手里夹着一根棉签，声音柔得像裹了一层蜜。
李禾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林晓露的袖子：“晓露姐，我也想要。”
“别急，等会儿也轮到你。”她示意我躺过来。
我枕上她的大腿，棉裤袜的布料贴着脖颈，软得像垫在云朵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脸。
说起来有点让人难过，但确实就是很平。
她抬手抚过我的脸颊，手指像清风一样拂过，另一只手轻轻抓着我的头发，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头皮一阵酥麻。
“好，开始掏耳朵了，稍微翻个身。”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像在哄小孩。
我侧过身，把耳朵露出来。棉签轻轻地探进来，像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在耳道里慢慢转动。酥麻感沿着脖颈传下去，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陷进了一团热水里。
不知过了多久，棉签停了下来。
“亲爱的，翻一下身。”她拍了拍我的肩。
我翻了个方向，脸贴着她的小腹，那里柔软温热，衣服下摆透出裤袜边缘一抹粉色的轮廓。魔法少女的香味比刚才更近了，暖暖地绕着鼻尖。
“闭眼～好乖好乖～”
然后棉签再次探进来。
我睡着了。
×××
林晓露察觉到怀中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又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晚安。”
转头一看，李禾已经趴在旁边，头一点一点的，呆毛也跟着晃，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眼神半闭着，快要睡着了。
林晓露用指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李禾猛地清醒过来。
“到你啦——”林晓露小声说。
“诶，晓露……”
她食指轻轻抵住李禾的嘴唇：“嘘——他睡着了。”
李禾往那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去你房间吧，在这会吵到他。”林晓露压低声音。
李禾本想坚持留下，可林晓露的脸已经鼓了起来，像一只进入防御状态的河豚。李禾从未见过她这样，只好乖乖站起来。
在李禾的房间里，李禾躺下来枕着林晓露的大腿，舒服地蹭着裤袜布料。
“晓露姐，你说我要是穿丝袜给老哥看，他会喜欢么？”
“可以试试呀。”林晓露一边说，一边摸着她的头发，比李林的更滑更顺，还带着一股独属于妹妹的淡淡气息。
她轻轻抬起李禾的腿，把睡裤往上卷了一截，露出纤细白净的小腿，骨头细得像一碰就会碎。
“晓露姐，你干嘛？”
“我觉得你穿白丝应该很好看。”
“是吗……”李禾翻了个身，侧躺着，“好了好了，快给我掏耳朵吧。”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林晓露看着她，心里无声地想：好可爱。她拿起棉签，放低了声音：
“好——闭眼——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