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前头已经开始推搡起来,叶庞归把那群人其中一个直接推倒在地。
具体是起了啥争执,叶静没留神注意到。
不过他觉得退退避三舍比较好。
麻烦不凑。
撇了一眼身旁的叶云,同样默不作声。
之前那个喊怕的女孩依偎在一个妇女怀下。
在场没有一个人劝阻。
“滚!说了不能?!再硬凑一下试试?”
“哎呦,求求,求求你们了,收留我们吧,我们能干活!我们能干活!我能当苦力!求求你们,真的求了。”
倒在地上那个人还是死皮赖脸抱紧了叶庞归的大腿。
死不松手,连带着哭喊。
周围的人也在附和。
可是叶庞归倒是毫不留面子一脚就要往他脑门上踹。
“够了!”
黑着脸的村长发话了。
再怎么说也不能激起冲突,不然的话拼死起来都吃亏。
那一脚要是真踹上去搞不好就是不划算的买卖。
叶庞归倒是识趣收回了脚。
不过眼神依旧像能杀人一样。
那群人倒还在哀求着。
叶静倒是心头紧一紧的。
有点担惊受怕。
如果要平县的县城不存在。
他们也会不会变成像这群人一样。
虽说在哀求着,但是也有不少人眼神死死放在辇车上的东西不放。
不由得叶静想上前站在辇车边挡住他们的视线。
但是没动。
因为他可不想这时候脱节。
“那能不能赏一点粮食和水啊,以后要是能见到,能够活着出去,我们一定会重谢,一定会重谢!”
不管说的咋样,就是被威胁的离开。
这群人就甩不掉,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身上,叶庞归用力把脚抽了回来,这倒让抱着他的那个人脸狠狠的磕在了地上。
“别管了,在这也是费时间,我们继续走。”
村长,你说实话,他也是等不了。
在太阳底下,被这群家伙拖了这么久。
他挺希望对面能识相。
众人默默不语。
叶胜倒是翻着白眼,觉得那群人不成气候。
叶庞归倒切了一声,转头不再搭理。
他们倒是还不死心,结果被眼神瞪了回去。
刚才一直苦求着的那个人,眼神瞬间不和。
手捏着使本就枯骨的手起了青筋。
受了这么多屈辱,结果就是被人瞧不起。
转头就狠狠的瞪向了自己的那队人。
自己被踹的时候都没一个人替他说话。
一群该死的东西。
越想越气的他不知是脑子一热,那破烂不堪的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匕首,狠狠地朝这背身的叶庞归心脏扎去。
本以为插曲就这么过去,所有人本就放松,谁料又闹出了这一出,轻敌的叶庞归肩膀被那锈蚀的匕首入了三分。
刺入间还溅起了血花。
由于饿的挺久,叶庞归同时还高出一截,暴怒之下,刀子举的有点高,这才让叶庞归,不至于致命。
“妈的,去死!”
显然,谁也没料到有这一出。
刚走出几步的叶静又背这一突然出现的状况镇住。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经常跟叶庞归一起的那个瘦子。
连忙狠狠的一脚坏在了那个行凶人的肚子。
那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肩膀的刺痛瞬间使叶庞归进入了暴怒。
“敢阴老子!!?”
任由刀插在肩上,肾上腺素的爆发,让他忘却了疼痛,回头反击竟然扑了个空。
才发现那人已经倒地上了。
虽然说有点小落差,但是怒火还是压不下去。
趁那个人没有站起来,狠狠的这样脚往他头上跺了下去。
就见那人头骨破碎,甚至溅起了一点白花花的东西,血渍乱飞。
凄厉的惨叫贯彻天穹。
可叶庞归还是没有停手,一把捡起那人的头,狠狠的往地上砸,连续砸了好几下。
那人死透了都没有停。
直到那个人的脑袋面目全非,甚至都装不下脑浆了。
这才停手。
肩上的刀,因为过度发力使伤口撕裂而早就滑落下来。
他的身上沾满了污渍与血迹。
在场的很多人都没见过这么惨烈的一幕。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后退。
甚至那个姑娘都被吓哭了。
就连哭声音都没有外放。
那一伙人早就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的跑了老远,才敢回头看。
“妈的,真是群狗娘养的。”
见那些人终于不再纠缠,村长便轻声发话。
声音有点沉。
“快点赶路吧,以后路上小心点。”
随即又看了下叶庞归左肩膀上的刺伤。
便从腰间的挂袋里拿出了一对火镰。
“找个机会处理一下。”
老者的声音有力。
不是不想出手,只是刻意的,用这次告诉他们这是到现在的道理。
叶庞归哼了一声,接过了火镰。
随即就从一旁捡起了那生锈的匕首。
上面还沾着血。
身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发黑了,太阳防晒的地方早就干透。
“把这人抬上车吧。”
村长指了指躺在沙地上碎了脑袋的那个人。
目的不是为了什么,目前缺水没法子。
人肉他们倒不会去吃。
除非实在迫不得已。
叶云扯了扯叶静,眼神示意着一起去抬。
这档让叶静为难坏了。
这?他哪下得去手?
不过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身子还在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亲眼死在他面前,而且还死的如此惨烈。
说是不怕是假的。
叶胜看有人先他一步走向的尸体,道士也不想迈动脚步了。
又站在一旁看。
其他人倒是在犹豫,到之前那个被唤作先生的人也跟了上来。
叶静叶云,这俩人上来村长颇感意外。
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叶庞归倒是趁着这个时间去一旁烧火磨刀,处理伤口了。
瘦子也一同跟了过去。
干燥的天气火一下升了起来。
此时刀的锈迹也磨的差不多了,便将刀头放置在了烈火当头。
火边十足炽热。
准备好,便离了火堆几米远阴处坐下。
尸体抬上,辇车夸的一声响。
叶静抬尸体的时候手抖的厉害,谈到半路,险些将尸体脱手。
好在抓紧了。
本就很饿的他抬完就坐在了地上,大汗淋漓。
他真不知道把这个尸体抬上车干啥。
如果说当吃的话可是会得那啥朊病毒呀。
还不死吗?
关于这一个知识,以前学生物倒是学过。
好像记得集中在那个什么神经那里。
但出于不多管闲事,还是没说出口。
村长也看着差不多了。
眼神不由得看向了去的方向。
有点哀叹。
“天不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