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子的程序吗？”
萧若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小q说的话，但现在她好像没有更好都选择了。
而且如果真的和它说的一样的话，那么还在山庄里的洛衡或许会遭遇危险。
她抬头看向屏幕，最后又向这个智能助手确认了一遍：
“也就是说，现在你会听我的对吧？”
“没错，萧若若小姐您现在拥有这座研究所近百分之百的权限。”
小q的回答十分迅速，至于为何是近百分之百它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
“那就先帮我找件能穿的衣服。”
萧若若旋即说道，她现在可是和真空出行没什么区别。
“好的，请看您的左边。”
小q的话音刚落，萧若若便听见旁边传来叮的一声，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上弹出一个抽屉，里面就放着一套白色的衣服。
“原来墙里还有东西么。”
萧若若见此不禁想到刚刚那几面被自己一拳轰开的墙壁，感觉自己亏了好几个亿。
“研究所采用了一种具有空间折叠效果的材质建成，意图是为了节省更多的空间用于实验本身，但在不被我接入前这里的墙壁和正常的墙壁无异。”
小q不愧是这里的智能助手，听见萧若若脱口而出的疑惑便迅速开始为她讲解其中原理。
“原来如此。”
萧若若走过去拿起抽屉里的衣物，一件紧身衣和紧身裤，而且面料十分柔软具有弹性，一看就不是什么路边货。
“你说实验，我应该也是被他们找来用于实验的素材吧？能告诉我他们费这么大劲保留我的身体到底是想做什么吗？”
“收到，正在检索相关信息资料，请稍等。”
趁着小q搜索信息的这段时间，萧若若脱掉那件白大褂迅速将衣服给套好，这件紧身衣似乎还有自动保暖和收缩的功能，穿着还蛮舒服的。
而且完全没有阻碍到身体的活动，就是穿在身上感觉有点像特摄剧的cos服，怪羞人的。
萧若若红着脸叹口气，现在也只能将就一下了，等出去之后一定要让洛衡再帮自己重新买一件衣服。
这个黑心老板，明明都说好了要帮自己买新衣的。
她抿了抿嘴，一只手在不知觉中放在了自己的左胸口上。
那个曾经被利刃所贯穿的地方，可能是心理作用的缘故萧若若仍能从那里感觉到一丝幻痛。
“笨蛋侦探。”
萧若若握紧了那只手，似乎是要抓住什么虚幻的概念一般：
“一定不要犯傻啊。”
她抬起头看向小q的屏幕，此时上面的搜索进度条已经到了终点：
“嘀，搜索完毕。”
“有关编号β02号实验素体的修复工作如下表所示，最近一次更新实验数据是在两年前的十月二十日，数据显示工作人员在修复完您的身体后便一直将您放置于研究所的培养室中，直到您现在苏醒。”
屏幕上几张实验报告和数据齐刷刷地出现，都是和器官组织培养和移植的记录。
这群变态为了修复她的身体，还真是用尽了全身解数。
“至于为何要修复您的身体，这和本研究所被设立于此的最初的目的有关，创造可被人类驱使的传说，是本研究所近数十年的科研目标，也就是哨兵计划。”
“而您的身体则是严格按照计划中的指标改造出来的一号哨兵，是作为传说降世时的最佳容器。”
容器？
萧若若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身体，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这群疯子会在她的身体上下这么大功夫，但那段模糊的记忆。
他们那时的困惑又该从何谈起？
还有创造能被人类驱使的传说，疯人院那边是怪谈，这里则是与之相等的另一个存在吗？
和因诡谲传闻而生的异常存在怪谈相同，传说是另一种更加确切且普遍具有理智的存在，但两者在诞生的缘由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就是了。
都是靠着众人的期望而生的存在。
萧若若不禁回想起洛衡同她科普这些知识的时候，她最后不了了之的一句话：
“但或许是某种自然规律吧，怪谈和传说时常是相对存在的，两者会在某种程度上相互制约，但清河市的传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那个无忧神大肆成长的时候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你问清河市的传说是什么？我记得好像是叫魔法少女什么的……反正说了你也记不住。”
之后的话萧若若确实已经记不太清了，这样的症状用洛衡的话来说有一个更加专业的解释，那就是“消弭”，这是传说和怪谈即将消逝前所引发的连带效应。
对其拥有印象的人会在往后的余生逐渐淡忘它们的存在。
所以那个传说到底去哪里了，不言而喻。
萧若若一想到这里心里便会有上一丝淡淡的忧伤，这悲意不知从何而来，但她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这定然她是在对那个正在消逝的传说默哀吧。
她摇了摇头，对着小q再次问道：
“那么哨兵计划中的那个传说，被他们成功创造出来了吗？”
萧若若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她的身体既然会被这些家伙火急火燎的拉来修复，结果是什么其实已经很好猜了。
“成功了，但他们无法控制它。”
屏幕上随着小q的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另一份实验报告也随之在上面被展露了出来：
“时间2036年11月8日，3号实验室通过引入本地传说‘幸兔’作为变量，成功使实验室内的8名特感者产生共鸣，且高度统一的思维成功孕育出一位崭新的传说，作为‘幸兔’的衍生传说现世，其名为‘故狼’。”
……
漆黑的长廊上，崔丝从房间中走出，她身边一道巨大的黑影如影随形。
她来到外面站立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冰冷眼神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阴影。
而她身侧的巨大黑影也再一次向着前方亮出来锋利的獠牙。
但不知为什么，崔丝这时却是伸手摁在了它的头上，示意它不要轻举妄动。
“宁姐姐，你怎么来了。”
做完这些她转而对着前面露出一抹可人的笑容。
阴影之中，侦探小姐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看着对面这个竭力隐藏利爪的白裙少女，可明明鲜血已然染遍了她的半边长裙。
“你这么做是有什么理由吗？”
听到洛衡忽然这么问她，崔丝的笑容一滞随后她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