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萧若若皱起眉重复了一遍玩偶小熊的名字:
“总感觉怪怪的,算了,说说你的来历吧还有你为什么会被挂在门框上。”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一醒过来就只看见你在这里。”
萧若若有点不太相信约克的话,毕竟她并不清楚寄宿在眼前这个玩偶里的存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你是怪谈?还是传说?”
“额,应该算传说吧,你也懂得怪谈不会像我这样和你正常交流。”
“我看不然。”
萧若若到现在可还是记得那个自称无忧神的家伙在清河市做的一系列事情。
“看样子,你对我这样的存在成见很大呢。”
约克不紧不慢地说道,很奇怪即使是有求于萧若若,它从刚开始到现在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讨好。
它到底想做什么?
“你必须学会顺着对方的思维去思考。”
就在萧若若感到疑惑的时候,侦探小姐昨夜的一席话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顺着随着对方的思维去思考。
她看着面前看似人畜无害的玩偶小熊不到一会儿便立马破功。
这小家伙连微表情都没有,她到底要怎么去揣测它到底想法啊?
约克见萧若若如此这般,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子,默默叹了口气:
“少女,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也无需将绳子解开,只要让我在你身边待着即可。”
“嗯?在我身边待着?为什么?你不会有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要接触到他人才可以生效吧?”
面对萧若若的质疑,约克摇了摇头:
“我要是真有那种能力,你在放我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至于为何要在你的身边待着。
它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她不知是在看些什么。
萧若若皱起眉回过头看了一眼,后面除了紧闭的酒吧门外什么没有,那它到底在看什么?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待在你的身边很安全而已。”
“很安全?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里很危险?”
约克简单的回答让萧若若顿时警铃大作,她课一直没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
处处彰显着诡异规则的地域。
“当然了少女,我刚醒来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正在不断涌动的本质,换句话说这里即将迎来一场血光之灾。”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堂里洛衡看着神父完好如初的尸体,甚至连他脖子上的伤口也都还在。
是幻觉还是什么虚拟的影像?
洛衡昨晚亲眼看着这具尸体被人蚕食殆尽,干瘪的血肉和血浆混在一起滴落在旁边的圣花上。
而现在这些都没有了,不仅没有了还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于是洛衡下意识地便要伸手去触碰那具尸体,她想验证这具尸体的真实性,然后再顺便……
“洛侦探,你怎么来了?”
熟悉的男声在洛衡动手前便响起,她不送声色地放下手机接着转过身看去,只见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位面带微笑的神官。
正是昨晚一个人来到这具尸体前的梵迪。
“啊,我想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毕竟那位杀害了神父的人还没有找到不是吗?”
听着洛衡脱口而出的理由,梵迪保持着亲和的笑容: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想要留在教堂进修成为这里的修女。”
成为修女?
洛衡想起昨天看见的那些蒙面修女,你别说身材都还挺不错的,想必面纱之下的脸应该也挺好看的。
再想到这位神官大人对自己所表现出超出正常范围的好意,这小子是在打这种算盘的吗?
“修女的话,您知道的我是个无神论者。”
“但这并不影响神明庇佑你,洛侦探,信仰并不是神明选择信徒的理由。”
洛衡愣了一下,她看着梵迪那张笑容满面的脸,不稍只感觉后背爬上了一丝凉意。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好像有点没听明白您在说什么,神官大人。”
梵迪挑了挑眉,随后他走到尸体面前与洛衡侧肩而立:
“洛侦探,没听懂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在这里教廷才是唯一的真理,另外我向教廷反映过你的情况了,他们同意了。”
“他们同意了?”
“对,三日后教廷的十字军会途经此处,届时他们会带你前往圣都寻找你的朋友,至于在那之后你是回来还是就在圣都生活,我其实并不在意。”
梵迪眯着眼睛,在没人能刚看见的角度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所以我也希望洛侦探你也可以对眼前的事情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如此无论对你还是对我亦或者对你那位朋友都算好事。”
洛衡这时没有说话,但她又岂能听不出来对方意指何谓。
那位朋友……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果然就是他么,从一开始就盯上了她们的幕后之人。
既然如此洛衡也就不需要再和他演下去了。
“神官大人对外面的记忆应该还有的吧?”
“一些常识还是保留了下来。”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刻意控制的软糯变回原来的清冷:
“那你应当知晓在一位侦探面前杀人会是怎样的下场。”
“我自然知道,法律约束人们的行为,而侦探则是借此满足探究欲的存在,只可惜这里并没有律法可言,你什么都做不了而相反的我可以一句话将你打入异端之流。”
梵迪的瞳孔轻微震动,洛衡所隐藏的还是给了他不小的震撼,如此一来她果然就是那位有名的侦探了。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只可惜她偏偏来到这种地方。
洛衡闻言没有丝毫恼怒,她甚至翘了翘嘴角:
“神官大人说笑了,我听闻一座小镇尚且只有一位神父,神官也是如此,就是不知为何您现在还是一位神官呢?是不想晋升吗?”
“你想激怒我?”
梵迪一眼就看穿了洛衡意欲何为。
“单纯只是感到好奇罢了。”
这回轮到洛衡笑了,看着梵迪脸色下沉不太好发作的样子,她则在心里默默计算起另一件事。
她一心二用地开口道:
“不过也是,若想要成为这里的神父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这么多年只记得住这位瑞迪神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