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里,这里是?”
欢迎光临,这里是我的家。
“呜哇!!!?”
瞬间响起的未知声音,宛如恐怖的质感,笼罩了自己的心灵。
【宿主,祈求她。】
什,什么?
“求求你,放我走吧qaq,我再也不乱跑了。”
看着已经不断颤抖,都到了解离意识程度的痉挛少女,
系统却依旧无视她,观察对方的【阶级】本身。
“大家,这是在向我抱歉吗?”
对方困扰地询问着不存在的人,
宛如精神失常的体现,更让少女忍不住地向着门口跑去。
“亲爱的,那里太危险了,不要……”
过于结实有力的双臂完全卡住了前行的身体,
小心地避开要害,只限制她的部分关节本身,
灼热的呼吸吐露在脖颈处,
她反复重复不要走的话语,
在不经意间看到佩戴的剑鞘,一切都瘫软了下来。
如果使用那个力量的话,自己或许可以杀了她,但是……
真的是坏人吗?
想起为自己做菜的样子,想起抱着自己飞奔的样子,
想起这片异常至极的街道。
自己,一定就只有眼前的人可以依靠的。
【服从她。】
是的,自己……
少女握住了限制她的女性臂膀,
过于坚硬的质感,仿佛不属于肉体的存在,诉说着极度的差异。
可是……自己必须弄清任务的目标,
有系统的话,一定会有任务才对,
系统?你在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
就像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但是,却又真的存在于此。
真是,无奈的事情……
“女孩子,必须保护好自己。”
嗯?
“尤其是在这个,充斥着罪恶的城市里……”
这样说着的女人,再次递给自己一把匕首,
入手后的质感,仿佛可以与心灵共鸣,
看向忽隐忽现的刀身,自己却感到做梦一般。
自己,原来在如此风格的地方吗?
明明系统说过,这只是一个现代的都市……
怎么,怎么会?
眼睛仿佛蒙上了什么一样,模糊了视线,
那是,自己的泪吗?
“想要回家。”
“……”
女人缓缓抱紧了自己,丝毫不担心自己偷袭的不设防模样,更是加剧了伤感的情绪……
"都说了,那些东西,没有任何作用——“
黑袍的女性将书本扫除在地,
惹得对面的装甲男,些许退让的神情,
“首领,别的区域异动频发,在下恐怕——”
“说。”
看着一瞬间就处于冷静状态的她,男子意识到人格的切换还有自我的物质化,已经化为了外在的武装……
“在下认为,必须派军去支援驻扎周边,不可放任任何的机会!!”
看着瑟瑟发抖的对方,女性态度冷迫,却依然拍了拍男子的机械肩甲,
“莫里格尔,记得或者回来……”
在对方坚定地点头之后,女性略显失落地摊开法则协定,
已经亮起的色彩,预示着战争的警示,
必须——平息这一切……
第一次界战刚刚过去,再来一次区域的战争的话……
她疲惫地看向眼前俯视自己的少女雕像,宛如圣女的姿态,又仿若道家的仙人,
但,善良不会眷顾这里,自从被至高定下准则之后,所有的血腥,已经开启了永恒的更替——
科技,名为科技的各种损害人心的东西,
代替了曾经尝试的修行,至高是想要,更为快速萃取本源的知识,还是更多——
不!自己不可以想下去,否则必须清除记忆了……
自己的阶级从一介平民,刀口舔血,不断地躲避和自保,
逃到了最后,抓住了【恶魔】的机会,
不是为了在此终结的!!
人心的疾病已经蔓延了数代巢穴的人们,
杀人的人,与被杀的人。
她缓缓捏紧了手中的光刃柄部,
迈向了大殿之外——
——
“该死,为何,为何自己没有……”
熟悉的记忆回忆起,自己却感到冷漠,纵使想要用出情感也难以维持,
“姐,姐姐?”
“别,别过来——快去睡觉!”
“唔!!”
一把将妹妹推到床上,
看到差一点撞到头部的妹妹,自己有的也只是关键时刻转移了方向的庆幸,
没能撞到,就好……
自己的——情感?!
狂乱地抓着头发,直到皮肤的鲜血流下,却再无法找到任何的情意。
“姐姐,,”
这是,对方从自己身后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自己烦躁地想要甩开她,
面目狰狞的样子,实在不想被小家伙看到……
没有情感的自己,会被识破的自己——
“姐姐回来了,没有消失不见,约定——”
她缓缓用小拇指与自己拉钩,就像是那天的情况一样……
“姐姐!又——又有任务了吗?”
黑衣的女子,带着微笑的苦涩,缓缓地蹲下抱着自己的妹妹,
“嗯,没关系的哦?阿绣,姐姐这次也会回来,会的,绝对——”
“我,,我相信姐姐!!拉钩……好不好?”
“好——”
自己拒绝了义体的加强,拒绝了自我的概念……真的可以活着回家吗?
在温情的拥抱中,自己的阴暗也无法清除,只能不断安抚着妹妹的颤抖,
自己,真是不像样——一点姐姐的风范都没有……
不——自己绝对要回来,妹妹还在等着自己,开什么玩笑!!!
只要——找到更多的方法,就可以。
“蒂娜,就在这个家里,部署了许多机械,都可以保护你的,不要出去——”
看着妹妹哭着向自己点头的样子,
自己下意识地完全锁住了房门,
听着妹妹说想要再次【道别】一下,
自己却依然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家,
没能轻吻对方的额头,留到下次,回来再……
————
烟雾,硫磺,蒸汽,兽化的人体……
各种虫尸散乱地毁灭着,传来不知是人类还是异族的声音——
自己的光之种,依然埋在心脏的下方,
纵使已经死亡过一次,依然维持着活性——
自己,活了过来……
“恭喜你,瓦伦队长,你是仅存的幸存者——”
“理应获得荣誉和加护——”
不似人类的声音与自己沟通着,那是完全义体化的人身,还有在嚎叫着的【剑】,
血肉贮藏剑身之中,如同仙人的“剑灵”一般。
易于作呕——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应该……早点回家的,不是吗?
心里,完全的沉寂着,
自己,活过来了,约定——
没有【食言】。
“忠告,处理一下伤势……还有灵魂的信息。”
改造人从自己声旁离开了,带着毁灭的气质,
将迈向高阶的【核心】交予了我,
还有一柄,名为战友的“剑”。
呕!!!
血肉,机械,某种力量,熟悉的气息——
那些笑着和自己打招呼的人们,都……
开什么——玩笑?
自己,简单接受了治疗,
回家的路上,刻意放慢了脚步,
机械,没有触发,监控,一直在运作,
妹妹,好好的——
没有任何可以让自己有资格不满足的地方
战友的牺牲,无辜之人的丧命,
在都市随处可见,
自己的内心也已经麻木,
已经……死亡了吗……
抱歉,战友们,我——还想守护自己重要的人。
看着一张张熟悉开朗的笑脸,
有像兄长一样的人,还有像是科研者和学生的人——
现在,只能通过血色刀鞘的剑,去感受对方的力量——
幸存者,获得的【遗物】,依旧以人为本。
“妹妹,我会——变成机械,只要可以守护,机械心灵,又如何——”
“我很爱……”
猛然发觉的自己,就这样停在了门口,
爱——很,,爱?
明明?明明自己——
记忆,回忆,情感,如同被风化的石头,
心间如同空洞一般,无法响起任何情意的质感——
“啊啊……必须要画好微笑才可以。”
反复扯着嘴角的自己,彷佛自虐一般的行为,依然无法激活自己的心灵——
这样的自己,也算是遵守约定了吗?
下意识摇着头决绝了思想的侵蚀,
必须——守护。
这是自己唯一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