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母,为了保护配方真的要蒙上双眼吗?”
“……巢穴的规则,不可轻易违背。”
深红色的地下试验场内,罪人的哀嚎与哀求不绝于耳,
漠母早已习惯了杂音的存在,在如今被所谓至高刻意维持的局面下,
科技,或者偶然与传承的超凡,无论各种手段,只要在规则以内发展就受到保护。
“漠母,下一代的植物人已经准备好了。”
树木的锋芒在趴着的罪人背上展现,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看着眼前白发童颜的漠家主母,虽然长久岁月皆不见其夫君,但巢穴的意志,只以力量维系。
只要她还与真仙魂质记忆相连,那任何计谋尽可捏碎化尘。
漠母关闭了观察罪人的投屏。
“清水……有你作为眼睛,即可……我想杀你,亦不愿杀你……”
“你是那样的理性,存有感情。而我的情感却已经消磨殆尽,我只记得你是喜欢的孩子。”
“但自从与仙相连,你也逐渐变为了随手可灭的存在,如同两个物种一般。”
“清,最后的机会,逃走好吗?”
我看着她白发苍苍的样子,一如年轻时的样貌,
曾经感觉她是一位母亲般温柔的人,直到接任了家主的位置,一切都改变了,
自己的记忆,被她斩去几百年岁月,仅仅因为不想让自己伤心。
姐姐这个称呼,也早已布满风化的情感。
我依然没有离开。就像曾经她一直陪着我一样。
“主母这个称呼,是不是该改一下了?”
“……”
“你还是,如曾经那般——”
她渐渐将我推离了身边,我则在最后扔给她一枚糖果,
奶软糖,她接住后,似乎定了许久。
“真是的,说话不可以现代化一点吗,姐姐?”
“腐朽的家族规则,随它去不就好了?”
嘴中说着“离经叛道”的言论,
她却再没有反驳我,
只是递给了我一个住址。
那是,“最初之城”,充满了心之种的地方。
“姐,丹药的炼制已经不需要我了嘛?!”
回应的只有温柔且霸道的力量,将自己“牵”到了密室的逃生舱那里。
我知道,她这次是认真的了……
就在这里,自己和她都很危险,自相残杀是恶心的结局。
可是离开后,她还会是她吗?
人的意识与那未知相比,如同天渊之别,
哪怕是曾经到达了终极的自己,也不愿背负……
傻瓜姐姐……
如果只能说出这样的话语让自己离开,
将家主传给别人不是完美的选择吗?
【真仙】的影响……真的如此深刻吗。
自己缓缓躺入逃生舱内,
感知到门外传来刻意的脚步声,
无言的情状,自己甚是厌恶。
总有一天,定要回去抢回她才是!
活着如果痛苦,那就换一种方式生活,
我可绝不信,她对于情感没有半分留恋。
——
“意?”
“哦【】,我睡下了吗?”
睁眼发现,眼前是染上灰尘的现代灰屋,
自己和一个室友居住于此。
之前虐杀了一位美化**,讲述将生物学扭转为正道**是堪比拯救他人的言论,也就是说****是合理正道,至于渣滓与恶臭的思想与淫欲,呵呵,我帮他矫正了一下
意图与一对同性情侣空间动手,她们的严肃在我看来不如一刀砍去。
在我眼前对另一个意图**情侣的人,说着堪比肥料的渣滓思想,
那么自己一笑之下将其剥皮穿刺,才是合理之事。
没办法,这是为了拯救无辜的人免被渣滓所害。
被砍了还骂骂咧咧,说他说的没错,
我只觉聒噪万分,此类就像是蟑螂不如的话东西口吐人言,恶心歪理掩盖恶臭思想,
不配得到我的回复。
对待这种类似魔族侵略的思想模式,
唯刀剑耳。
没办法——长刀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主动捅进此种渣滓的喉咙,开启了搅拌模式。
听着他如同人类一般的悲惨声音,在我眼中却是非人之物,也配用人类的外表?
渣滓总是说它们没错,
呵呵,恶心至极的东西东西,也配触碰无辜的人?
啊啊……真是受不了。
血液飞溅,反复挖出头部与骨头,反复切削的粗浅的【极简主义】,
啊啊,杀人的艺术,明明自己不认同这种,
但若是用于渣滓,倒也没有丝毫的负担。
导师,你教的流派被学生用于处理活着的非人之物了,而非是尸体,
导师会同意的吧,毕竟,他杀的渣滓比自己多了很多。
自从从那个家族的巢穴出来,
难得遇到了正常的人们,
难得是一个和平的城市,
还是忍不住杀了某个危害无辜者的东西。
事后受到了执法者的表面追捕,
回刚好刚见面,早就和他们喊过原因。
也没有太过对自己逼迫。
自己逃走的样子是帅气还是狼狈?
导师的优雅自己有维持住吗?
面对染血的刀刃与血腥的景象,她们即便无法控制的生理不适,也要对自己道谢许久的样子,
真是让人惊讶,
快点逃掉不就好了吗,和自己道什么谢,
面对这一对稍微比较天真的情侣,我也仅仅付出了一对光之形,就讲她们打发了。
“所以说室友?看我讲解的记忆,类似于主视角内心日记的记忆,这样的1画面你不会想吐吗?”
眼前的室友缓缓清理着自己桌边灰尘,
面瘫的脸上为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就像是坚毅的少女,刻意严肃的表情一般。
真是让自己忍不住摸了几下头发。
有个这样的室友也不错?
就是平常面瘫了许多,
总体依然是很好的友人。
看着对方莫名在室内习练刀术的举动,
越发模仿起自己来,
记忆的科技,对方用的是这种吗……
真是,拿她没办法,
自己再度饮下半杯加了水果的清水,
看着她越发快速的刀术,
除了记忆的科技,还有肉体改造?
或者是神经反射,单纯的练习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吗?
内心充斥许多疑惑,
不过自己依然在欣赏此时的画面。
自己,这就被动地当了师父了?
完全没有任何的实感。
“室友,套路不要用,随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