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薇安贴到娜芙蒂特身边,咬住了娜芙蒂特的嘴唇。
她将魔力补满才松开娜芙蒂特。
“送我下去,该结束这里的战斗了。”
娜芙蒂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口水,化身巨龙带着希薇安飞到沙滩,希薇安直接跳下去加入了战斗。
娜芙蒂特则化作人形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海岸线。
她不急不忙地回到了米粒秧的服装店,米粒秧果然在这里,此时正在收拾店里的贵重物品。
“柯莉西娅呢?怎么没看见她。”
米粒秧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答:“她在楼上睡觉呢,真的能睡。”
娜芙蒂特找了根凳子坐下:“她可能是一夜没睡吧。”
米粒秧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接着收拾着东西:“可能吧,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很细的。”
娜芙蒂特询问道:“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去一个没有教会的地方,我要不断变强,成为传说。”米粒秧挥了挥拳头,她拉开柜台的抽屉,眼神一凝:“我放在抽屉里的放光糖呢?”
娜芙蒂特道:“可能是被柯莉希娅吃完了吧。”
“被吃完了!!!哎算了,娜芙蒂特你知道发光糖的配方吗?”
娜芙蒂特摇了摇头。
米粒秧从柜台后拿出纸和笔道:“没事,我告诉你材料和配方,以后啾啾就交给你照顾了,它听得懂人话,吃得也不多......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娜芙蒂特捏了捏米粒秧的腰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它的。”
米粒秧眼中满是不舍,收拾行李的动作也慢了些:
“自从我母亲去世,它和姑妈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带着它一路向西,路途太过危险了。”
“你真打算走吗?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留在坎斯汀,没有人会打扰你的生活。”娜芙蒂特说。
米粒秧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或许待在坎斯汀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莱莎姑妈也离开了,我对这里为数不多的留恋也不在了,所以我还是离开吧。”
“那你下周走吧,我给你做好发光糖,把啾啾带上。”
米粒秧露出了微笑:“娜芙蒂特你是个好龙。”
娜芙蒂特道:“你要走就走,要留就留,干嘛突然给我发好龙卡,你说我是好龙,我当然是啊。”
“嗯,下次见面,我希望我能有和你并肩作战的实力。啾啾就交给你了。”米粒秧将行李打包挂在肩上,最后用满带眷恋的目光看了店里一眼。
迎着阳光出了门,黑雾环绕在她的周围,保护她不受阳光的侵袭。
“主人!主人!主人!”
房间中响起鹦鹉的怪叫声,娜芙蒂特掀开桌子上的布发现了一个鸟笼,啾啾歪着脑袋问道:“啾啾的主人呢?”
娜芙蒂特看见啾啾的耳朵里塞着耳塞,它显然是没听见娜芙蒂特和米粒秧的对话。
娜芙蒂特心中浮现了几分不忍,对米粒秧来说,啾啾和姑妈是唯二的两个亲人。
可站在啾啾的角度来看,米粒秧是它唯一的家人。
娜芙蒂特没有告诉啾啾真相,她摘掉啾啾的耳塞说道:“啾啾,你主人有点急事要离开坎斯汀一段时间,之后由我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行吧,啾啾要吃发光糖果。”
“行,等会我给你做。”
......
娜芙蒂特离开了米粒秧的服装店,前往了治安局,此时治安局空无一人。
不过里面有一个人,只不过被关在地牢里。
今早伊芙被希薇安关进了地牢。
这场战斗是人少打人多,以伊芙那不要命的打法,希薇安担心她死在那里,所以选择给她关在了治安局的地牢里。
娜芙蒂特来到地牢,伊芙赤着上半身,全是新鲜的鞭痕和刀痕。
娜芙蒂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把自己伤害成这样。
她进去对着伊芙的身体释放着“治疗术”。
“伊芙,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伊芙将头埋在娜芙蒂特的怀里道:“师傅把我关在地牢里,可能是伊芙犯了什么错吧,伊芙希望惩罚自己,让师傅的心里舒服一点。伊芙知道错了。”
娜芙蒂特轻轻拍着伊芙光滑的后背。
娜芙蒂特手指如水流划过伊芙血淋淋的伤口,治愈的圣光带着懒洋洋的暖意,说道:“其实她没有在生气,而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伊芙不解道。
“她怕你一个人杀进敌人中间,死在那里面所以才把你关在这里,而不是让你惩罚自己的。”
娜芙蒂特道。
伊芙身体抖了一下,搂住了娜芙蒂特的腰,小小的身躯尽可能的贴在娜芙蒂特的身上。
“嗯,我知道了。”
两小时后,城防军凯旋而归,它们大多数都是魔物,身上全是人类的血。
这一战魔物的损耗极高,700多个人出去,回来只有200个人。
而他们的战绩同样斐然,3000多名海盗被尽数斩杀。
血染红了临海的沙滩。
希薇安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将身上的黑甲尽数脱掉。
她的汗水早已把身上的修女的贴身衣物全打湿了。
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玲珑。
她不顾身上的泥沙倒在娜芙蒂特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啊,终于结束了。”
希薇安从自己的工位上拉了条黑缎重新缠在双目上,要是她提夫林的身份暴露出去,恐怕还会有许多麻烦,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娜芙蒂特。
而娜芙蒂特此时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办公室的沙发椅上喝茶,伊芙十分拘谨地坐在娜芙蒂特的腿上。
“你回来了,这次可是大功一件,你回教堂也能轻易交差了。城防军那边这么说?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希薇安说道:“不,那些兽人没有进攻,而是直接撤回了喘息之地。”
娜芙蒂特道:“撤离了!那些海盗岂不是成为了弃子。”
希薇安点点头说道:“刚才城防军们正在庆祝他们获得了胜利,守住城门可是大功一件。”
“当然是大功一件,三王子去过海边吗?”
“他来了,最后吐了一地。”
娜芙蒂特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呵呵!这就对了,不枉我邀请他一番。是吧伊芙。”
娜芙蒂特伸出手摸着伊芙的头,伊芙脸红到了耳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