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和海默交谈后就能下班,谁知道被临时派去了一个紧急任务。看来辉光执行总局是真的人手不足啊。
位于西区的一个什么...芯片交流会?总之就是和那些科技有关的展会,我被临时派遣过去担任安保一职。
但西区并不是我所属的辖区,比起认认真真的警戒可疑分子,不如随便找个角落就地睡大觉。(就算在东区我也会这么干)
眼睛一闭一睁,已经到展会结束的时间。
我伸了个懒腰,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有着在爱露家睡玄关的经验后,现在的我不管处在什么环境下都能睡得着。
也许我应该去申请一下世界纪录?话说世界纪录有奖金拿吗?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随后从上面微微撕下一块嘴皮。
睡了这么久,是有点渴。
展会已经结束,那些参展的人也走的七七八八。我环顾四周,将视线落在一个行动可疑的男人身上。
“喂,我是执行官。”
从背后快速接近他,对方被我突如其来的搭话吓一大跳。
“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做!!?”男人紧张的转过身,将手里的麻袋藏在背后。
看样子在展会上捞了不少油水啊,不管是偷来的还是捡的。瞥了一眼男人鼓囊的麻袋后,我的罪恶感彻底消失了。
就地把男人胖揍一顿,连着麻袋一同交给了西区的执行官。
当然,我把他钱包抢了这事,可没让任何人知道。
我掂量着手里的钱包...呵呵,大概有我半个月工资那么多。
这笔钱足够让我畅饮一夜——话虽如此,自从弁庆回国之后,我几乎没什么时间去酒吧。
毕竟家里还有个不死川光要照顾呢,我真是个温柔的男人。
不管怎么说,总之先去买饮料解解渴吧。
我走出展会的场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自动贩卖机上。
小跑着接近自动贩卖机,靠近后才发现居然已经被一个小女孩捷足先登。
没办法,就稍微等一等吧。反正想喝的百口可乐,贩卖机里多的是。
一阵寒风吹过,我不自觉的抱紧双臂....嘶,真冷,话说为什么这小女孩还没有买完?选择困难症吗?
我眯起眼睛看向眼前垫着脚尝试按贩卖机的小女孩:
金色的头发,以及令人瞩目的尖耳朵。不会错,这是精灵的耳朵。
总感觉这两天见到了不少的精灵啊。脑海中想起那位精灵美人的模样。
当然眼前的这小女孩就真的差点意思,毕竟我又不是萝莉控。
精灵小女孩努力的伸手踮脚,但就是按不到贩卖机最上面的按钮。
看着对方奋力的模样,不知为何我产生了一种施虐心。
毫不客气的投入硬币,随后我抢在精灵小女孩之前,按下了自动贩卖机的按钮:
“啊啊,比起可乐,我突然更想喝咖啡啦。”
咕噜噜。
最后一瓶咖啡从自动贩卖机里滚出来,被我稳稳的接住。
精灵少女蓝色的瞳孔第一次有了变化,她微微转过脑袋,侧着身子注视着我。
“真不走运,这好像是最后一瓶。”
我晃了晃手里的咖啡。
“...先来后到,既然你先于我得到它,那我也只能放弃。”
出乎意料的,眼前的精灵小女孩比我想象的要老成许多,原以为她会当着我面大声痛哭,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这反应真没意思。失去兴致的我弯下腰,让视线和小女孩平齐:
“谁叫我正义的执行官呢,这瓶咖啡就送你了,小朋友。”
精灵小女孩的神情陡然一变:
“你刚刚...称呼我什么?”
“嗯?小朋友呀?还是说该称呼你为小姑娘?”
不知为何,眼前的精灵少女死死的攥住拳头,而我不解的歪着脑袋——
我的裆部遭遇一发迅猛的踹击。
我**妈,狗日的东西...!?本能的疼痛让我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遭遇滑铁卢的裆部。
一瞬间我仿佛见到了天国的妹妹在向我招手。
“小杂种...这里可是男人的逆鳞!”
我强忍着剧痛拔出手枪...却四处不见精灵小女孩的踪影。
被那家伙给跑了么,疼疼疼...!
剧烈的痛感,直接驱散了我痛饮的欲望,一脚将腿边的咖啡踹飞后,我一瘸一拐的朝着家里走去。
...
“今天回来的有点迟啊,里昂先生。”不死川光站在玄关,轻轻的接过我的公文包。
“稍微加了个班...该死的西区,治安真是有够烂的,居然还有人敢袭击执行官。”
嘴上骂骂咧咧发着牢骚,但我并没有告诉不死川光自己的命根子遭遇袭击这种事。
熟练的撕开包装,装填,倒水,冲泡,我和不死川光开始为晚上的泡面做准备。
“谢谢各位,以后请继续支持小爱露!”
电视里传来爱露风光无限的身影,就算我知晓对方的真面目,也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
“哇哇,和一个月前比起来,现在的小爱露看起来更有人气,更加闪闪发光。”
不死川光一边嗦着泡面,一边感慨道。
“她的目标可是世界第一偶像啊,这种程度可谓理所当然。”我放下手里的筷子,默默凝视着电视。
在粉丝的欢呼声中,转播的演唱会正式进入尾声。
短暂的广告后,电视开始播出午夜新闻节目。
身为旧日城的执行官,自然通晓这个城市的各种新闻。
但午夜新闻一般播报的是整个巴别塔共和国的各种新闻,从我的角度来看还算有意思。
电视台播出了海默和皇女婚约取消的新闻,众政客议论纷纷...有点过时,下一个。
熔渣城的矿脉几近枯竭,其代表有意向他国进口矿物...不感兴趣,下一个。
海崖城的连环杀手疑似逃亡至灯火城,不排除杀手继续东进的可能...屁大点事,下一个。
一边和不死川光狠狠的吐槽午夜新闻,我一边将面前的泡面吃的干干紧紧。
在新闻播报员平和的声音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