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士,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个攻高,防高,血厚的数值怪。
战斗技巧没有。战斗智商为零。甚至连判断力都糟糕的一塌糊涂。
很难想象这种家伙居然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帮派的二把手。
对于出现在自己头盔上的裂纹,大流士丝毫未察觉。他仍然天真的以为仅靠蛮力就能把我剁碎。
踩踏着擂台的地面,大流士宛若一只蛮牛向我冲锋。
连续的直拳被我格挡,大流士突然压低重心,双手快速变招,环抱住我的腰。
擒拿...他想做什么?给我来一发过肩摔?
但不管怎么样,可不能放任大流士继续攻击下去。
我将重心移动到上半身,随后快速的朝着大流士下盘踢击。
咚咚咚。
大流士狰狞的发出笑声,正面承受着我的连续踢击。
这家伙...真的跟一头水牛一样。
大流士将我的身体朝着地面下砸:这是要使用抱摔么!
既然如此——
咚!
微微弯曲脚趾,将力气集中在一点。我下压身体,对着大流士的脸上使出一记一字踢。
“呃啊!”
原本想要向前倾斜的身体,因为承受一字踢的冲击力之后,大流士的身体不自觉的后仰,脚步也有些踉跄。
咔嚓...!
头盔上的裂纹加深了。
大流士摆动双臂,他想要稳住身体,就必须分开双脚,一前一后的稳住重心。
而我就是等这一刻。
被大流士松开的身体自然下落,但我并没有就地起身的意愿。
唰!
我手掌撑地,快速向前伸出双腿,两腿从大流士的胯下轻易穿过。
咚咚咚!
转动腰肢让自己面朝大地,随着身子扭转的双腿高高竖起,猛踹大流士的屁股。
本就在试图稳住身体的大流士,突然间受到来自后方的冲击力,好不容易定住的站姿又一次变得摇摇欲坠。
还没完!
我双手快速握住大流士的脚踝,向前推动掀翻大流士的下盘。
“畜生...!”大流士怒喝一声,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平衡,直勾勾的正面触地。
咔嚓。
面门和大地亲密接触的瞬间,我听见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大流士艰难的站起身。
碎片从大流士的头盔上剥落。经过我的不断施压,大流士的头盔上终于被打出了一个缺口!
大流士的半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我一定要杀了你...!”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大流士快步向前,死死的抓紧我的领带。
看样子,他打算直接把我的脑袋捏爆。
我凝视着大流士的动作,默默的眯起眼睛:
成功破甲,已经没必要继续使用这该死的格斗技了。
好累...年纪大了,偶尔打个格斗技也整的腰酸背疼。
不急不忙的举起手臂,从我的手掌中,正面划出一个电弧。
电弧形成的强烈高温将大流士的头部吞噬:
“啊烫烫烫!”
大流士本能的用双手捂住脸。这样一来,我行动的空间也就大大增加。
一只手掐住大流士的脖子,另一只手粗暴的推开他的手掌,我伸出指尖,指头轻轻的戳在大流士的鼻子上:
电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电流通过面甲破碎的鼻尖,瞬间传遍大流士的身躯。
直到大流士身躯焦黑,散发出一种烧焦的臭味后,我才终止了手中的放电。
这样一来...这家伙应该彻底死透了吧。
以防万一,我抬起左脚,狠狠的踹在大流士的脑袋上,直到脑浆沾满我的皮鞋。
观众席上静悄悄的,没有传来一点声音。
干什么啊?这家伙也是冲着杀我来的,只是我技高一筹反杀了而已。
我的视线和台下的卡姆相接触:他僵硬的露出微笑,随后整个人消失在后台中。
话说...为什么裁判还不宣布冠军——
突然想起,被强制拉进屏障和对方单挑的蕾娜。
原地点起一只香烟,我将大流士的尸体当做椅子,悠闲的等待着蕾娜那边终止战斗。
那个黑骑士并不是什么路边货色。但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依旧不是愈战愈勇的蕾娜的对手。
因此我也不需要担心蕾娜的安全。
果不其然,大约五分钟的鏖战之后,包裹半个擂台的屏障消失了。蕾娜浑身浴血,站在一片血泊之中。
这些血是来自那位倒下的骑士?还是蕾娜自己的血?我分不清。
...
杀死大流士之后,我们很快的便遭到整个银背帮派的围剿。逃出搏击俱乐部。
逃出的过程比和大流士搏击还要累...这一天的折腾几乎相当于我一年的运动量了。
果然还是当个神枪手更适合我。
我和蕾娜一人抱着一个手提箱,里面装载着摩西给我们的报酬:
我和蕾娜各分十五万元。
“所以...你在屏障外面究竟是怎么样把杀掉的大流士。”蕾娜抱着手里的手提箱,依然不折不挠的提问。
“都说了。他猜到个香蕉皮,自己摔死了。”
蕾娜轻轻哼了一声,她完全不相信我的说辞。好吧,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但不论如何,只要结果正确,过程什么的无所谓啦。
我抱着手提箱走进邮局: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邮局的生态位也越来越被快递站给挤压。
如今的旧日城,只剩下东区还残存着唯一的邮局。
“嚯,居然还有这么古老的地方。”蕾娜站在邮局的门前东张西望。
“嘛...也就像我这样比较怀旧的人还在使用邮局。”
“卖什么老,你不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
瞬间对我失去了兴趣,蕾娜双手抱胸,倚靠在邮局的墙边。
“好久不见,里昂先生。”和我有些熟络的邮递员低声向我搭话。
“老规矩,寄给灯火城。”我递出公文包,随后在胸前取出一封信一同交给邮递员。
确认收货后,我目送邮递员将物品装载在陆行鸟的身上。
以陆行鸟的速度...大概晚上就能收到了吧。
“本以为你会把大部分拿去喝酒,没想到全部邮递出去了。”看着我的行动,蕾娜瞪大眼睛。
“啊啊,毕竟德尔茜她没有工作。这些钱也要用做她的生活费。”
“德尔茜?哦,就是那个大剑女仆。”蕾娜理解的点点头。
是啊,要把这些钱给德尔茜。
目送着邮递小哥骑上陆行鸟,我缓缓的闭上眼睛。
小剧场:
“喂!海默!你在辉光执行总局为所欲为的日子该结束了!”
自从擂台上战胜大流士后,我突然对自己的格斗技产生一种奇怪的自信。
难道说我是那种越是荒废越是强大的绝世天才?
这样的话,说不定我连海默都能战胜。
对着海默发出低劣的挑衅,我指了指执行总局里面的练习室。
五分钟后。
“前辈...你为什么脸肿成了一个猪头?”
“特么的,老子再也不相信什么格斗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