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到紫光灯后,三人马不停蹄地便赶往了最近的咖啡店。
“几位,要喝点什么?”
女子身材高挑,脚踩恨天高,身着白色女仆装,笑脸盈盈的拿着咖啡单递来。
当看清来人后,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沈寂撇了对方一眼,在锁定一处僻静之地后,便拉着夜汐赶去。
女子疑惑地眨了眨眼,望向留在原地的阿苒。
阿苒愣了愣,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女子打断。
只见女子善解人意的笑道:“就算什么也不点,也可以来我们这里坐的。”
阿苒摇了摇头,接着道:“一杯美式少冰,两杯卡布奇诺。”
一边说着,阿苒一边付了款。
女子点点头,回应道:“好,您稍等。”
当阿苒再次回到二人身边后,却发现夜汐与沈寂都面色凝重,尤其是沈寂,手里死死攥住纸团,手臂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你们这是……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夜汐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阿苒坐下。
阿苒看了眼沈寂,随即便稳稳坐下。
“小婉是你配合夜海带走的吧?”
沈寂的眸子变为蓝色,源自血脉上的压迫感袭向阿苒。
阿苒身形一颤,夜海是找过她不假,可她真的对此一概不知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寂长出一口气,语气冰冷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阿苒面色为难,摇了摇头,回应道:“不,他交代过我,只能告诉小姐一人。”
“阿苒,沈寂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
夜汐满眼急切,握住阿苒的手摇了摇。
“不,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单这事关小姐的家事,和沈婉被带走,绝无半点关系。”
眼见阿苒说得斩钉截铁,沈寂也打消了再盘问下去的打算。
毕竟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小碗就是阿苒配合夜海带走的,转而递出纸条。
神色复杂道:“你看看吧。”
阿苒接过一看,背面赫然有着几道笔墨。
“哥,嫂子的父亲要带我走,多半是要通过我来威胁你,不过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的。”
“还有就是,我会找机会联系你的,在此之前,千万不要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阿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接着道:“这算是她主动要求去当卧底吗?”
沈寂揉着眉心,苦恼道:“这更像是她临时起意,决定将计就计的想法吧。”
“几位,看起来你们遇到了些麻烦啊。”
女子端着托盘,目光如炬地看向沈寂。
夜汐率先发难,血雾瞬间向着对方笼罩而去。
却见女仆装女子眼眸微凝,血色眼眸同样出现,皮笑肉不笑道:“这里可是我的地方,难不成你们真要在这里动手?”
沈寂凭空凝出一把屏障之剑,瞬间架在女子脖子处,带着不容置疑地语气开口道:“你是在威胁我们?”
女子眉眼带笑,语气转而舒缓道:“不敢,您可是王种。”
“你到底是谁?”
“我叫慕容晓晓,之前我们通过电话的。”
沈寂一脸懵,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什么时候?”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您还让我拿着冥币滚来着。”
沈寂顿时想了起来,不可置信道:“你就是那个诈骗犯?!”
慕容晓晓将沈寂的屏障之剑往远推了几分,眨了眨美眸道:“这话说得多难听,我可不是什么诈骗犯。”
“你跟踪我们有什么目的?”
夜汐一步踏出,眼神里明显还闪烁着警惕。
“不,倒不如说是缘分让我们再次相遇了。”
慕容晓晓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放下托盘,端起其中的卡布奇诺抿了一口。
随即又递给沈寂,挑了挑眉道:“尝尝吗?现在温度刚刚好。”
夜汐顿时就炸毛了,敢在她的面前挑逗她的男人,真是不像活了!
只见夜汐眼中杀意愈发浓重,猩红的血雾仿佛能凝成实质,不断在慕容晓晓周身盘旋。
“呦,吃醋了呀?”
沈寂捏了捏夜汐的手,示意其别冲动,转而开口道:“有什么话直说吧,别绕弯子了。”
慕容晓晓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举在半空中的咖啡杯,轻描淡写道:“我对你很感兴趣,所以需要你配合我进行些研究。”
“比如说?”
“死了再复活一下。”
夜汐恨不得现在就将面前的女人千刀万剐,先是当着她的面挑逗沈寂,现在又要让沈寂死了再复活一下。
这完完全全就是明摆着挑衅她。
眼看夜汐又要发难,慕容晓晓解释道:“别误会,我的天赋是【生物电】。”
“主要作用有两种,一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激活肉体细胞活性,加快肉体的自我修复。”
“至于二就是……让人死而复生,但前提是对方灵魂足够坚韧,能够承受得住我的能力。”
慕容晓晓说了这么多,沈寂也对其想法猜了个大概,二人第一次会面应该是在酒馆中。
那时她应该就注意到了自己,这才有了后来的那通电话。
“所以你想实验一下你的能力二的效果?”
慕容晓晓点点头,肯定道:“不错。”
“可为什么非得是我?”
“因为你是王种。”
正当沈寂想要继续发问,慕容晓晓却接着解释道:“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王种之所以和其他血族不同,关键便在于其灵魂强度的不同。”
眼见勾起了沈寂等人的好奇心,慕容晓晓嘴角上扬,突然开口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沈寂翻了个白眼,接着开口道:“等我有天真死了再说吧。”
夜汐冷哼一声,心中暗暗想道:就是沈寂遇到生命危险也是她来救,和这女的有什么关系。
“那本古籍上还说……”
“还说什么?”
“与王种有共通血脉之人,会有心灵感应,但前提需要我的天赋来帮你。”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你就是想告诉我们,你能帮到我们?”
“没错,但前提是你得在事后配合我的实验。”
沈寂狐疑地瞟了对方一眼,终是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我该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慕容晓晓像是早有所料,从托盘下方抽出一本泛黄且古朴的书籍,上面赫然写着《王种内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