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桥,很长……很长。桥下的水,即便之上有着夜晚独特的微光,还是黑得如同深渊般。这不是什么好景象,却可以扪心确信这是一遍寂静之地……
「妳在做什么呢?」
那个嗓音不会有多陌生,同时也归类为听到后就想往发言者脸上狠狠打一拳的嗓音。
「天气这么冷怎么还穿那几件快腌入味的衣服?」
发色与瞳色皆为异常的少女一直靠在桥栏遥视着她的另一边远方。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漆黑与霓虹灯罢了。
自从注意到基本上象征着死亡的黑发少女,可以从她面色上看出:完全不想理会,恨不得让她被1米86的杀人狂碎尸万段。
「哼哼哼……以前那个无论事情大小只要做出来就会有反馈的小鬼终于蜕变了呐~还是说,妳只是把自己视为浸水水母,仍由波澜带动却自认为完全没动呢?」
搭在栏杆上的手臂与手掌随着她一声沉闷且急促的呼吸声被收回口袋。她只是先收回来,没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毕竟她仍在遥视着。
那一簇簇黝黑无比的发丝伴着她的步伐开始摇曳。若在特定角度去看,相信这一定会被当作黑夜使者那般,以此之名的收割者……觉有此感,绝对。
「妳有没有意识到这样子很幼稚啊?为什么要继续这样装做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我只是被牵扯进来了,一切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是必要的,所以我不可能是罪人』。呐,妳为何事到如今也有怀揣着让人发笑的理念呢?」
默默接收着信息快速闯进颅内,并在之中争夺下一番领地。这没完,还仍由它们发酵一样,在颅内乱撞,攻陷那个聚落占领这个部落。像是要宕机了。这内乱的外态仅仅是呼吸的急促与眼睛的怒睁。
「为什么都要这样说我啊!?我都只是、这只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也不想干这些那些的,但你们一个二个都在干嘛?啊?逼我逼我逼我逼我逼我逼我逼我逼我到没完啊!不就是成心想看我这般丑态吗?妳想说没有那说证据啊!别到现在还在这无所作为边咧嘴摆出那么、那么恶心叫人想犯谋杀罪的笑容啊!」
不清楚她的手乱晃了几次,幅度有多大,只是明了她那刻像个疯子。
或许是被震慑到也或许自认为理亏。无论那个笑容看上去有没有她说得那么可憎,还是让之尽可能与刚刚的笑容做出区分。
「有点吓到我了呢。」
话落下好一会二人也没有谁去延续。
夜空底下,这座桥上,只能感受到狂风与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