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

作者:隅乃 更新时间:2026/1/31 10:11:34 字数:2908

「我喜欢妳!请与我交往吧!」

乌黑、压抑,数不清的光妄图突破那层厚重的云层。太多,又太渺小。我们鲜少会去在乎。

「手上的细菌据说比马桶坐垫还多哦?本来就不怎么英俊的脸庞不建议这样继续糟蹋。」

沉思者,之所以被这样称谓,不就是因为思考地太深沉了吗?去指望自己能干涉,何尝不是打扰父亲工作的顽童呢?

柱式古典建筑的核心支柱们,一次性全被导弹炸毁了。

啪、

不是多么宏大的动静,顶多算是方圆20km都能听清的程度。

啊、但若仔细观察,即便建筑整体坍塌了许多,柱子仍有的在屹立。

「已经放学了哦?从那时开始就一直消沉到现在啊……说起来,昨晚趁促销买了几款游戏。今天要来我家里吗?」

那不是需要动用扫帚的灰尘。

头,看上去有几吨重,稍微废点力,还是能被举起来的。

乌有情念的双眼。论谁来评价,会是个既定答案。

「嗯,和以往一样的眼神呢。」

匣子。这是箱子的另一种说法。不会用箱子去称呼一个、指代一个物体,「匣子」,才是主流说法。

他们身处的,就是一个可以窥视到外界的「匣子」。这里边或许混杂着人类吸入都不一定能活着的杀虫剂,所以这个地方没有除开他们的任何动物吧。

「……妳刚说什么?」

一个又一个事物近到身旁,一个又一个事物背离当下转而迎接它们。

「……每次都不可能跟妳的操作相提并论。PVP随妳心就好了,但合作类的,我永远都是累赘。」

就过往与当下,他会说出这种话,不管怎么想都一定会触及红线。

少女开始慌张了。

「不、没有这回事,就算是希特勒、就算是希特勒也得摸爬滚打才能领悟一项技能或门科哦!」

没错,这是妳的本质,妳的义务,贯穿它就好了,不用想别的。当然,妳也可以去想,但妳永远不可能做好的。

「唔……再说了,你不是不怎么接触游戏吗?是这边强迫你的,不用太介怀。」

紧握着的手柄,忽地放松了。起身那时,手柄随着他的身躯滑落。没错,不用在意这些小事,什么也不会产生的。

「时间也不晚了,我作业还没做完,先回去了。」

那种神情,就算是面向弥赛亚表露的,不是也有可能被憎恶吗?

乡村的路灯总是那样,不想着考虑行人,甚至不想着去建造。有时会去想……但最后,虽然不清楚,总是能得到一个结论——不想干,只是说一定要这样办。

「其实这样子办也是有利的不是吗?那样一来,就能让坏人更好地脱身了;那样一来,就能更好地让山姆潜在黑暗中制服坏人了。」

我喜欢她,我青睐她,我一直都很钦佩她、敬畏她,以至于妄想永恒地得到她。

「刻在石头上的名字,会比石头更早腐朽。」

我只是明了这点,所以才会在模糊前撤身罢了。

什么是亘古不变的?至少对于一个人来说。

……就是目前。

那片景象已经遥望到想就这样往依靠着的围栏下方呕吐。

都这样说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

一开始就没得选。不……你有得选,但无论怎么选,都在掌控之中。

触感,不清楚历时为之心悸多少次的触感在身旁袭来。适应得了……适应得了。

「嗯……那些房屋,没有在昨晚疾跑呢。」

「今天是周5吧?不早些去便利店吗?」

能清楚,甚至分类。那表情是尴尬与搪塞的……还有一点荒谬的结合体。

「不是……这不,上周我值班时被好几名恐怖份子打劫了嘛……如果说只是那种戴着笑脸面具😃拿着AK-47或者格洛克17的程度,我是可以应付吧……但他们连第五代战斗机都用上了哦?想让我应对简直是强人所难。」

「上位的人总会那样想。不考虑事情大小,你做不到就是你的问题。所以就这样把你扔进狗窝也不会怜惜,毕竟材料有的是,更何况他们还会抱侥幸心理。」

没错……他们都是这样,我眼下的也是……那一大片,这一小个。

什么时候觉得的呢……?大概是自打亲眼目睹蟑螂撕咬我母亲那时开始的吧。

「很单纯呢。」

咦……?……无所谓了。无数老鼠围着的鼠王,下令判死其中几只,会有多少老鼠去质疑呢?

「所以呐……今晚我会轻松一些哦?可以……稍微陪我散散步吗?很短的,只是想于你去看一看,某个地方而已。」

伊拉克灭国这种级别的事有必要投入太多心思吗?就以英国人的思想来看,这不就是阿喀琉斯的结局吗?没什么人为之加以思想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毕竟已经习以为常了。

啊啊~完蛋了呢。这下……也做不好呢。应该再去找下个吗……?做起来的话,讲真的……还是太痛苦了呐……

很奇怪,这边完全无法应付突如其来的恐惧。不过说……是让恐惧慢慢地、慢慢地侵蚀自身的话,我一向都很乐意。

总觉得这种说法和我看过的一篇故事很像……是什么来着?

啊、对了——《卖内脏的死老头》。真怀念当时第一次听闻呐~是在97年,还是99年呢?记不清了……也没去记的必要,只要赐予怀念的情感便足矣。

这条路……它延绵着什么,怎样走的死亡率最高,那头有几只3头犬,我都无比明白。

你知道吧,勇者不会害怕即将面对的。不理解?对哦……说明一下吧,勇者……之所以称如此,不就是因为他们勇敢嘛。在此基础上,舍去恐惧……很普世的一个道理哦。但是吧……救出来的公主,会怎么看待呢?嗯……要想的话,可能只是在定点害怕到蜷缩,在定时把勇者的头颅砍下来献祭给撒旦吧。

轰——

「又来了呢,核弹轰炸。」

「……的确。还好没走那条路。」

如我想的那样……这条路没什么特色,已经能把每一个建筑与生物尽在7号世界构建出来了。一切仅对于公主来说,新颖吧。

「就是前边哦,那座桥。」

「桥?拉住我就为了让我看那座桥吗?如果想说这座桥上被处死了一堆犹太人我会揍妳哦。」

哼嗯、已经能了解我了呢……既然如此,我应该怎么找寻下一个,你又应该怎么死去呢?我真的不想再烦恼了……愿这里能是这个该死世界的终焉。

「没有那么普通哦?这里,据说以前有名恶趣味追魂者。他啊,光是杀死并咽下碎魂还不够,这之前,他绝对会欺骗那些碎魂,在他们至高愉悦之时……那名追魂者会把他们,无一例外地从桥边推下。明知这样做会让碎魂无比痛苦。」

「碎魂吗……几个世纪前的东西,好久没听说过了。是个蛮有意思的地方呢。」

所以一直都在调侃你呐……鱼嫌弃雨无法滋润他们,雨是多么微不足道。鱼很笨,但雨同时也会被唾弃。

「不止如此哦。据说……只要走过那座桥,碎魂就会锁定谁是骗子,并在未时施于无上的沉溺……特别是在成行的时候。」

桥的对面……那家冰淇淋店一直想尝尝呐~虽说到了那里死亡率最可观的估算也会到97%。

总是这样沉浸在狂热,想着那样做想着这样做。一直都在忽视后果,只是想让肾上腺素别再褪去。

倒也不必担心,只需要记清他们一般不会如你所愿。

雨落。鱼,鱼不会出现在这里。不管雨有多么地狂气,除非把他们卷起来,不然干嘛要出现在可能变成鱼骨的地方。

「已经……1点多了呢。」

「我的话……大抵不会再去做什么了。没有救赎,没有力气。」

悬着物体的铁链,不可能100个世纪后还悬着它。不是铁链亡,便是物体灭。

「嗯……就那样下去,也是桩不错的事呢。」

思想会浮现在眼前。这里是由汽油构成还是复杂的化学复合物,不管怎么设定,思想常常会浮现在眼前。很不好,很不好……他可能因此暴毙,她可能因此被侵犯。

「1微米、微不足道呢,在1千米前。」

「但1千米是无数微米构成的。」

「……是这一回事呢。但……为什么要这样回答呢?也可以是由许多厘米、米、纳米构成的。还有,1千米里,可没有无数个微米哦?」

噗——噗嗤——呼噜噜——

一串很恶心的动静,这比动物交配的动静恶心无数倍。

「啊……碎魂,锁定我是那个骗子了吗……为什么不是你呢?呐?明明你更罪恶,不是吗?」

冷眸,严寒。长久下来,真的此般难以察觉吗?是因为这个世界已经到了出现哥斯拉、70亿老人一瞬间死去都不足以为奇的地步,所以才那么难察觉吗?

「好荒诞啊……」

直到如今,有时依旧会幻想理想。理想……是什么样的,无所谓了,因为它叫「理想」,所以无论何时何刻都值得幻想。

吵闹的……吵闹的,烦心总与声音相匹配,不然就是绝对的寂静。寂静吗……有人会嫌弃寂静带来的烦躁吗?当然的事。对于噪音习惯者,这也如此吗?当然的事。

「正因如此才美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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