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表情明显绷紧了几分,手悄悄往门后拉了拉,把门缝挡得更窄。
“你认识他?”她语气里多了点防备。
夏清灵胸口那团火还在烧,话脱口而出:“我当然认识他……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原来是你啊。”她像是反应过来了,眼神复杂了一瞬:“你就是他女朋友对吧?叫什么来着……安源?”
夏清灵对被认成女生已经麻木,连纠正的心思都提不起来,只是抿了抿唇,整个人往门缝那边一挤。
“让项地臣出来。”她声音发紧。
女生被她气势一怔,本能侧身去挡,却没料到这人看着清清瘦瘦,冲起来力气一点也不小,竟被挤得后退了半步。
夏清灵一着急,整个人往前一冲。她脸上那层气红延伸到耳根,脖颈也染上了一圈薄薄的粉,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胸前那团新长出来的分量在动作间晃得厉害,宽松的 T 恤被撑得鼓鼓的,领口被扯得有些低,里面的春光跟着跳了两下,险些走了光。
“项地臣,项地臣!你出来!”她站在房间里,直接冲着浴室方向喊。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项地臣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谁啊?等会,马上……”
夏清灵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干脆甩开挡在一旁的女生,几步逼近浴室门口。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热气夹着沐浴露的香味扑出来。
项地臣腰间随便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一边拿毛巾胡乱擦着,一边抬头。
他整个人愣住。
雾气缭绕的门口,立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女孩,但又很熟悉。
黑发湿湿地贴在脸侧,发尾蜿蜒到锁骨附近,把那截细白的脖颈衬得格外显眼。
眼睛很亮,里头还缠着一层怒气,睫毛被水汽打得微微卷起。
她被酒店的顶灯一照,皮肤白得有点过分,像很久不见太阳的牛奶,偏偏鼻尖因为激动染着一点红,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干净。
如果不是那身皱巴巴的男生工字 T 恤和运动裤,光看脸和身形,完全就是个大学里那种引人回头的漂亮学妹。
项地臣愣愣地看着她,大脑短暂断片了一瞬,直到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视线停在了她胸前。
宽大的 T 恤被支出两个圆润的弧度,布料微微起伏,随着她因为气急呼吸加重一上一下地晃。
湿气把衣料也稍微沾了点潮,贴在曲线上,线条若隐若现,领口又被她刚才拉扯得偏向一边,露出一截晃眼的白。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夏清灵完全没有察觉,只顾着把心里那一肚子的火倒出来。
“项地臣,你难道真的没有觉得你有点太过分了吗?安源学姐还在等你回去吃生日蛋糕,你就这样对待……”
她一口气说得又急又快,语调锐利,句句都是控诉。
项地臣却像听不见似的,整个人被钉在原地,耳朵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满脑子都是夏清灵胸前那两团晃眼的白,连她到底在说什么字眼都没抓住几句。
门口的女生迅速赶回来,脚上的一次性拖鞋在地毯上拖出细碎的声响,脸色难看极了。
“你干什么呢?”她一把抓住夏清灵的手臂,把人往后一扯,“跑别人房间来大吵大闹,你有病啊?”
这一拉,夏清灵重心一晃,整个人反而被拽得更靠近浴室。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晃了晃,T 恤领口再次往下滑了一指宽,露出更多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若隐若现的曲线。
项地臣眼睛差点黏在那块布料上,脑子里只剩一个模糊的想法:好软好大。
夏清灵下意识甩开女生的手,皱着眉:“我又没找你说话,我是来找项地臣的。”
女生被她反驳得一怔,随即冷笑了一声,抬手挡在两人中间:“找他也轮不到你冲进来乱嚷嚷。你要闹感情问题出去闹,别在这儿装可怜。”
她说着,还忍不住上下打量夏清灵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几分嫉妒:“长得挺清纯的小姑娘,这一出戏演得挺像。”
女生明显火气上来了,伸手就往夏清灵肩上一推:“那你更没资格来这儿闹!
她这一推带着点蛮劲,夏清灵又还沉浸在气头上,脚后跟一绊,整个人往后一倒,“砰”地摔在地毯上。
软的地毯没让她少吃苦,尾椎一阵发麻,胸前那两团分量却被惯性晃得厉害。
动作一大,布料上一抖。
项地臣眼角余光刚好全程围观,从她站着时那一点点若隐若现,到摔下去时整个人一抖,脑子直接短路,胸腔里像被人点了火,一股热气“腾”地往上冲。
下一秒,他鼻尖一凉。
“滴答。”
鲜红色很不给面子地砸在白色浴巾上。
“……卧。”项地臣迟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自己流鼻血了,赶紧仰头去捂。
女生看见项地臣流鼻血,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炸了:
“好你个项地臣!豆大点脑子全长下半身了!”
她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纸巾盒被震得晃了晃。
夏清灵被吓了一跳,还是咬着牙看着项地臣,完全没意识到他的鼻血因自己而起。
“在你犯下更多不可挽回的错误前,赶快停手吧。”她声音发紧,又冷又颤。
说完,她上前一步,顺手去拽项地臣的衣袖,像以前拉他去自习那样。
指尖一攥住布料,她愣了一瞬。
袖子好像变得有点宽,自己这只手也小得不太对劲,握上去没什么力气。
她下意识又用力拽了一下,指节却被粗糙的浴巾蹭得发痛。
“你跟我走。”夏清灵抬眼,直视他,眼里一片倔强:“这个女生没什么好的,比其她,安源学姐才是你真正应该珍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