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骂骂咧咧的穿好衣服,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从床上下来,走到白琉璃跟前。
“哈——困死了,说吧,到底什么大事这么急。”
何舒强撑起精神,听完白琉璃的描述后若有所思。
“线索到夭布政使这里就断了,的确有些棘手。”
南风一方还未与胡赤进行深度合作,没有共享情报。
何舒对智道可谓一窍不通,单凭目前手中所掌握的零碎线索,实在难以推算出事情全貌。
“智道修行的困难程度仅次于阵道、机关道,偌大的英国公府上下也无一人修行智道。”
苍梧胡氏中或许有人修行智道,但如今太子式微,能不能调动家族成员都是个问题。
何舒越想越是头疼,只感觉眼前一阵黑白交错,整个世界天旋地转。险些整个人一头摔在地上。
何舒强忍着头疼与耳鸣声,出声说着:“我们静观其变吧,如果杜蕾真的是晋王一方的人,势必会派人杀人灭口摧毁证据。”
“苍梧国君与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这两天尽全力从杜蕾身上搜集更多线索,然后汇总给我。”
说着,何舒从储物袋中翻出一枚玉简。
“这里面是我对当今局势的理解与看法,你可以看看。”
何舒思索的越是深入,对精神的消耗就越大。
何舒只觉得眼皮十分沉重,思维也愈发缓慢下来,浓烈的睡意充斥脑海。
“哈——,不行了,我需要先睡会儿了。”
何舒自顾自回到了床上,她实在是太累了,刚一躺上去,就彻底陷入了沉睡。
白琉璃哑然无语。
“算了,让她安稳睡一觉吧。”
白琉璃与梅花修为虽高,皆是金丹,但论政治才能,完全不能跟何舒比较。
何舒最近很忙,既要分析局势,出谋划策,又要兼顾修炼,提升修为。尝尝一日只休息两个时辰。
白琉璃走出了何舒所在别院,原路返回,回到了正关押着杜蕾的那间密室门前。
门前并没有侍卫,看来梅花的审讯还并未结束。
白琉璃没有贸然开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前静静等着。
等待总是漫长又无聊的,白琉璃并不就这么干站着,而是手中摩挲着何舒给予她的那枚玉简,若有所思。
“原来局势这么复杂,不仅是晋王意图谋反,湘王、乘王、黎王也都有私底下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