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干什么!"兰开斯特惊恐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格兰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他将视线放在正端坐在他面前的海因茨。
海因茨依然端坐在座位上,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着,红酒在杯中打着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格林公爵,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里带着质疑,"您这么做,是想要造反啊?"
兰开斯特的声音颤抖着,他试图用皇帝的威严来震慑海因茨。但他很快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海因茨的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海因茨缓缓站起身,走到兰开斯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肥胖的公爵,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冷酷。
"希瓦公爵,你知道吗?"海因茨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艾德里安已经在格林公爵领外集结了十万大军。那些重骑兵,不是为了对付瑞莉达西亚,而是为了对付我。"
兰开斯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事实上,这正是艾德里安告诉他的"后备计划"。
但他没想到,海因茨竟然已经知道了。
"你……你误会了,陛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兰开斯特结结巴巴地说道。
"以防万一?"海因茨冷笑一声,
"兰开斯特,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艾德里安想借我的手削弱埃里克森领,然后再除掉我。而你,就是他派来监视我的眼线。"
"不……不是这样的……"兰开斯特拼命摇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海因茨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帐篷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然而,他没能等来海因茨的回应,脑袋就被那名士兵给砍了下来。
剑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
兰开斯特的脑袋滚落在地毯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鲜血染红了名贵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没错,我就是要造反。"海因茨面无表情地看着滚落在地毯上的希瓦公爵的脑袋,说道。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这句话的分量,却足以撼动整个哈兰德帝国。
海因茨转身走回座位,拿起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液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传令下去,希瓦公爵突发疾病去世。他的军队,从现在起由我接管。"海因茨沉声说道,
"另外,通知南方各贵族,格林公爵海因茨·冯·哈兰德,正式起兵讨伐暴君艾德里安。"
"是!"帐外的卫兵齐声应道。
海因茨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哈兰德帝国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内战。
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自此,哈兰德帝国内战爆发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几天内传遍了整个哈兰德帝国。
格林公爵海因茨起兵反叛,希瓦公爵兰开斯特"病逝",南方贵族纷纷响应……每一个消息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帝国各地引起轩然大波。
而在遥远的埃里克森公爵领,这一切还暂时只是纸上的文字。
……
"总感觉我好像根本没上几天课?"时间来到了秋天,因为不少学生都要帮助家里收麦子,因此学校开始放秋季假期了。
阿姆尼特学院的校园里,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石板路,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克洛蒂娅白金色的长发。
她站在学院门口,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确实,从今年年初到现在,她真正在学院上课的日子屈指可数。
清理异心地方贵族、返回地球、布伦关隘的战争和各种突发事件……她这个学生,做得可真是太不称职了。
"是啊,感觉一直在到处跑。"尤娜站在她身边,粉色长发被秋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外套,看起来既温暖又可爱。
我和尤娜也趁着假期,回到了公爵府邸。
马车在宽阔的道路上缓缓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繁华逐渐变成了乡村的宁静。
金黄色的麦田一望无际,农民们正在田间忙碌地收割,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但脸上却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克洛蒂娅靠在车窗边,看着这一切。
前世作为地球人的记忆时常会浮现在脑海中,那些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景象,与眼前的田园风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前世的生活也能像这里一样简单而美好,该有多好。
"想什么呢?"尤娜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克洛蒂娅轻声说道。
尤娜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自打菲奥娜老师与海蒂老师相认后,如今已经常驻在我家了。
公爵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马车驶入内院。克洛蒂娅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迎接的菲奥娜和海蒂。
两位老师站在一起,一个成熟干练,一个温柔知性,看起来倒是颇为般配。
"欢迎回来,克洛蒂娅小姐,尤娜。"海蒂微笑着说道。
"哟,我们的小英雄回来了。"菲奥娜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克洛蒂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从菲奥娜识破她的身份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更加亲近了。
菲奥娜不再把她当作普通学生看待,而是像对待一个平等的朋友一样。
因此现在我的魔法理论以及魔导器制作教学,是由两位老师轮流教学了。
公爵府邸的书房里,克洛蒂娅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书籍。
菲奥娜站在一旁,正在讲解魔力传导效率的优化方法。
"魔导阵的设计,关键在于能量的流转。"菲奥娜用手指在书页上划过,"你看这里,如果把这个节点稍微调整一下,整体效率可以提升至少百分之十五。"
克洛蒂娅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菲奥娜的教学风格与海蒂截然不同,她更注重实用性和效率,每一个知识点都直指核心。
"好了,今天的理论课就到这里。"菲奥娜合上书本,"明天是海蒂的实践课,别迟到了。"
"是,菲奥娜老师。"克洛蒂娅恭敬地说道。
至于埃多阿多教授的行踪,母亲已经拜托自己的母家赫里斯托家族在寻找了,目前并没有传回来消息。
但就在今天,一份来自哈兰德帝国内部的消息传到了公爵府邸,我在看到消息后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
那是一份紧急军情报告,由父亲阿尔弗雷德亲自交到克洛蒂娅手中。报告的内容让克洛蒂娅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哈兰德帝国居然,爆发内战了?"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传回来的讯息。
报告里面赫然写着,皇帝胞弟,格林公爵以及南方贵族共同发起了反对皇帝艾德里安统治的战争。
克洛蒂娅的手微微颤抖着。海因茨,那个在布伦关隘与她交手的贤者级强者,竟然造反了?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父亲,这是真的吗?"克洛蒂娅抬起头,看向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表情严肃:"千真万确。海因茨杀了希瓦公爵兰开斯特,吞并了他的军队,现在正在向皇都进军。"
"希瓦公爵……死了?"克洛蒂娅倒吸一口凉气。兰开斯特,那个在布伦关隘与海因茨并肩作战的公爵,竟然就这样被杀了?
"不仅如此,涌向我们公爵领的流民也逐渐增多了起来。"尤娜站在一旁补充道。
确实,随着内战的爆发,哈兰德帝国各地都陷入了动荡。
北方贵族支持皇帝艾德里安,南方贵族支持海因茨,双方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发。
而那些无辜的平民,只能选择逃离家园,寻找安全的避难所。
埃里克森公爵领,作为帝国中唯一保持中立的大势力,自然成为了流民们的首选目的地。
随后,在我简单的处理了一些有关于流民安置的工作后,便在尤娜的搀扶下离开了办公室。
克洛蒂娅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流民安置工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食物、住所、医疗……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心安排。虽然农场那边已经在尽力扩张,但面对源源不断涌入的流民,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辛苦了。"尤娜扶着她,轻声说道。
"还好,只是有些累。"克洛蒂娅勉强笑了笑。
两人沿着走廊慢慢走着。公爵府邸的走廊宽敞明亮,墙壁上挂着历代公爵的画像,每一幅都记录着这个家族的历史与荣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接下来就是回自己的房间,进行我最喜欢的活动,午休了。
"果然还是不想上班~"我抱着尤娜说道。
走廊里偶尔有女佣走过,她们手中拿着清洁工具,忙着打扫卫生。看到克洛蒂娅和尤娜,她们都会恭敬地行礼,然后继续手中的工作。
克洛蒂娅抱着尤娜,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尤娜的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梅花香,让人感到安心。
同时,我还用我的脑袋使劲蹭着尤娜的小脸蛋。
她的脸蛋软软的,暖暖的,蹭起来很舒服。克洛蒂娅像只小猫一样,用脸颊在尤娜的脸上蹭来蹭去,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克洛蒂娅,别这样,你不知道你的耳朵很扎人吗?"她用力揪起了我的那对长长的精灵耳,强行将我的脸和她的脸分了开来,说道。
克洛蒂娅的耳朵是她的敏感部位,被尤娜这么一揪,顿时感到一阵酥麻。
她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对尖尖的耳朵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怎么这样…"我满脸无奈地用手揉了揉耳朵,说道。
"而且这里有很多人,你这样做我很害羞的。"尤娜露着一副红彤彤的脸蛋,说道。
确实,走廊里虽然女佣们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但难免有人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尤娜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周围。
我转头向四周看去,虽然走廊里有女佣一直在走来走去,但她们显然都在忙着打扫卫生和擦玻璃和瓷器,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们两人身上。
"没事,大家都没注意这边,就让我再蹭一下吧。"说着,我又将自己的脸凑在了尤娜的脸蛋上,继续蹭了起来。
尤娜仿佛无可奈何一般,也不再挣扎了,任由我在她的脸蛋上蹭,她微微叹了口气,仿佛是最后的抵抗一般。
克洛蒂娅满足地蹭着尤娜的脸颊,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触感。
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都被抛到了脑后。战争的阴影、流民的压力、未来的不确定性……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有尤娜,只有这个陪伴在她身边、与她分享前世今生的人,才是她最珍贵的存在。
"尤娜。"克洛蒂娅轻声说道。
"嗯?"
"谢谢你。"
尤娜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克洛蒂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