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真的跟铃你说的差不多,中忍考试的第三场公开选拔赛对于某些不适合在公众目光下战斗的忍者太过不利了,”玖辛奈也看得无聊到只想打哈欠,“这样空无一物的场地根本不适合他们发挥实力。”
“不过他们也是尽力战斗了,”由于战斗拖了很久,旗木朔茂看出了一点蛛丝马迹,提醒道:“铃,要跟你的学生提醒一下,绝对不能随便接触到这个砂隐村的紫藤萝的身体,我估计有触之即死的剧毒。”
“这个考生不都被淘汰了吗?”玖辛奈轻松的说:“而且我们这边有铃和纲手老师在,不怕砂隐村的那些剧毒的。”
“不,在没有见到毒药的真面目之前,还是不要轻易下定论,”与砂隐村擅长用毒的千代争斗了不少次的纲手认真的告诫玖辛奈,“这世上唯一能够百分百确定不会因为中毒丧命的只有不去接触毒药,即使是现在的我也有知道怎么解毒但是因为时间来不及只能看着别人丧命的时候。”
铃也赞同道:“如果毒性强到见血封喉的程度就不是医疗忍者能介入的领域了。所以玖辛奈,千万不要大意哦。太多的忍者因为自大死去了,这个世界可没有无敌的忍者,只有谨慎的忍者才能活得长久。”
就像是她在这一个月靠着从死亡森林收集到的那些毒虫开发出的咒毒秘术。
用献祭的方式将那些毒虫的灵和毒素提炼出来,再以炼制咒印的秘法提炼成咒毒,敌人只要见血就因为身中咒毒,最后蔓延到心脏,毒发身亡。
跟秽土转生的原理差不多,中毒者死去的灵魂将会与施毒者签订契约从净土中出来,附加在毒素之中,死去的灵魂越多,咒毒越强。
而且死者的所有能力也会附加在施毒者身上,让施毒者变得更加强大,但是作为代价,施毒者也会付出灵魂与净土产生联系,跟半死无异。
所以,铃将这个施毒者换成了通灵忍具,正好之前从草隐村那里得到了一把宝刀,索性就当成原材料重新煅造成了一把通灵妖刀,命名为村雨。
这样也挺符合自己现在身穿黑色水手服,黑长直赤瞳的形象。
只要她跟这把妖刀签订主从契约,就不会付出半死的代价,而且这把仿造的村雨也不是那把传承了上千年的帝具,才刚造出来没有砍死过一个人,不值得她这样做。
它主要的目的还是像尸鬼封尽的那个死神一样制造出不属于净土的另一个异空间,将她对决过的强者灵魂封印住,免得被别人再次利用。
“好了,接下来的战斗就不会那么无聊单调了,”纲手拍了拍手,瞧着观战台上剩下的四个下忍,以她的眼光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无一不是超越了普通忍者想象中的怪物,无论是谁对上了,都是精彩的一战,“铃,观众席这边的结界支撑的住吗?”
铃笑了笑,说:“纲手老师,我们三人组合在一起释放的结界就是为了这一刻。”
“嗯,那就好,就让我们见识一下忍界新生代之中难得的怪物的实力吧。”
“接下来,请七号和八号考生进入赛场,准备开始第四场的比赛。”
在波风水门的声音中,难得不是以担架的形式抬出赛场的两个下忍回到了观战台。
“斯奈帕,干的好!接下来就让我奇拉比大显身手吧!喔呼!这次我的编号还是八号,真是我的幸运日,哦耶!”
深色皮肤,淡黄色头发,戴着黑色墨镜,佩带七把刀的奇拉比跳着奇怪的舞步从观战台翻身跳了下去,挥舞着自己的八号卷轴,在赛场的中央蹦蹦跳跳着,说:“那么来吧!七号,让我们痛快一战!耶!”
长门看着卡卡西垮着一张脸,挠头抱怨着:“没想到八号是他,真是抽到下签了,这种查克拉量多到不行的笨蛋正是我不擅长的类型。”
“但是你还是不会轻易输给他的,不是吗?”
“嘛,胜率总比你和那个砂隐村的卷轴小贩更高,这也算是下签的上签了吧。”
一身黑色短袖忍者装,戴着黑色面罩的卡卡西很普通的跳了下去,走到奇拉比的身前三丈远,拔出背后的白牙短刀,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观众席上的反应呈两极分化。
木叶村的观众集体沉默不语,反而是别村来的名流贵宾十分激动,欢呼声不绝。
他们等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这个有名的天才旗木卡卡西,除了白发以外,其他的方面真就符合他的年龄。
“没想到我的对手是你,木叶村里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忍者,旗木卡卡西。”
奇拉比的态度明显比刚才在赛场面对观众们的时候冷静了不少,对着面前年龄比自己小了不少的白发少年,或者说孩童更为恰当的。
“原本我还想趁着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表演台表演一下自己的说唱艺术,”奇拉比遗憾的看着瞬间冷场了大半的观众席,“但是现在就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唉,真是非常可惜,哦不!”
【比,我只庆幸你没有这样做,如果你不想现在就被木叶村派人追杀的话。】
“卡卡西,无论外界对于你的评价如何,现在就作为一个刀客来交流一下吧。哦耶!”
奇拉比流畅的逐一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七把忍刀,然后,双手各握着一把刀,嘴里叼着一把刀,双肘各夹着一把刀,腋下夹着一把刀,腘窝还夹着一把刀,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奇怪架势,叫道:“这是我自创的七刀流荒缲鹭伐刀,还请让我见识一下闻名忍界的白牙刀法吧!来自云隐村的奇拉比参上,芜!”
卡卡西看着奇拉比自顾自的唠叨了一大通话,再次确定了这个黑肤少年是和他性格相对到水火不容的存在。
“……人只有两只手,别硬是用出七刀流,这样怎么可能挥的动刀,一般人都会这样想的,”奇拉比见卡卡西只是看着他并不上前,让比赛有点冷场,就再次开口说道:“但是没问题的,这样的架势既能进攻,又能防守,我上了!”
接着,奇拉比以江湖艺人耍杂技的手段灵活自如的边抛着刀,边踏着舞步向着卡卡西的位置飞快靠近着。
直到奇拉比动起来了,卡卡西才发现他那一开始像是搞怪的架势,是由日以继夜的苦修和灵活跳脱的思维结合起来才能摆得出来。
七把忍刀暗合八荒六合之意,无论他从什么方向进行攻击都有办法应对,而且七把忍刀比他要长的多。
在白刃战中,一寸长一寸强可是真理,而且双拳难敌四手,这次是七把蜂刀以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向着他的身体戳刺着。
卡卡西以七岁孩子的矮小身体惊险的躲闪接二连三的刀光,时不时用白牙短刀回敬一下,但是奇拉比并不缺刀来抵御和躲闪。
无他,卡卡西不仅手短,忍刀本身也短,这就是致命的差距。
平时卡卡西还可以用速度来弥补,但是奇拉比的速度并不慢,七把刀配合奇怪的架势不仅进攻犀利无比,连防御也像只刺猬一样,让人无从下手。
这就是他在忍者学校门口说的蜂刀吧?真的就像是他的名字杀人蜂一样,像是在面对一群袭来的蜜蜂。
要是他没有感觉错的话,刀身上时不时还附加着雷遁演变成的超音速震动。
铃老师在野外为他们狩猎的时候就用过这个技术,比一般的风遁查克拉切割之力更强,可以说是削铁如泥,无物不断。
真是棘手的刀术,虽然还略显青涩,但是卡卡西也不是木叶白牙,难以利用这些破绽。
从小就看父亲刀法的他自然知道刀法并不是简单的加法,刀越多越强,但是奇拉比的刀法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要是他只会旗木家传刀法的话,想要获得胜利可不容易,可能会在这七把忍刀的交替进攻中顾此失彼,最终导致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