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拉比,你想以刀法对决实际上是为了限制自己的全部实力吗?”
在以刀法互相试探了一阵后,卡卡西没有选择硬碰硬,以雷遁刺激身体加快速度闪过了七把蜂刀那如流水泻地一般顺滑的戳刺,跳后几步,看着奇拉比说道。
“不是哦。卡卡西boy,这其实就是我最认真的架势了,不这样来对付你才是对我们这场比赛的不尊重,”蹦跳着的奇拉比忽然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难道说你除了刀法,还有其他的手段吗?真不愧是天才,是我小看你了。没问题,全都使出来吧!耶!”
原来如此,他说的仅以刀法对决是对他自己的限制,卡卡西看着他纹在肩头的铁字纹身认识到了这一点。
中忍考试是两个忍者之间的事,奇拉比自己放弃了体内八尾的助力,想仅以本身的实力和他对决。
不知是怎样才能培养出奇拉比这样纯粹的性格,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对敌村的天才抱有善意,可能就是这样的心性才能当人柱力吧。
长门早在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了奇拉比的人柱力身份,只是不知道是八尾,还是二尾。
但是以他对于奇拉比体内查克拉量的感应,应该是八尾人柱力,而且可能已经达到了完美人柱力的境界。
而且旗木卡卡西自己则还只是一个七岁孩子,再怎么天才也无法改变自己稚嫩身体带来的差距。
查克拉量的问题可以用平时积攒下来的卷轴解决,但是自己脆弱的身体让他无法像是四人中年龄最大的弥彦那样使用碧蟾装甲来弥补肉身强度的问题。
这是自然的法则,生命的规律,只要他不想英年早逝,就要接受这个事实。
这样的差距让卡卡西只能放弃了纯粹以刀法对决的念头,毕竟这是在中忍考试的考场上,而不是在铁之国的角斗场,他们都是忍者,那么使用忍术才是正常的。
“是吗?那我知道了,”卡卡西再次放低身形,左手飞快结了几个印,持刀的右手发出了千只飞鸟的鸣叫和耀眼的雷光,并延伸到短刀上,然后说道:“那么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来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吧。奇拉比。”
【不好!比,快闪开这个地方!】
紧接着,奇拉比看到面前卡卡西做了个扣击的动作,那把正对着他的短刀就突然伸长,像一把雷枪以雷霆之势向奇拉比突刺着。
“射杀他,雷遁·千鸟锐枪。”
奇拉比急忙以雷遁刺激身体加速闪开,并以超音震雷遁刀险险的架住了横扫过来的雷枪。
【不对,比,快注意脚下!】
“什么?!”
他刚想移动就感觉脚下一沉,强大的吸力带着他的身体不断的往已经变成沼泽地的地面深处沉没下去。
“这是土遁·黄泉沼。呜嗷!什么时候结印的?”
还没等奇拉比再次使用雷遁,他的脚底就踩到了几张符纸,然后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糟糕,这是……封印术!
雷枪缩回,沼泽地周围的土石突然裂开隆起,并迅速堆叠起来形成一个无比厚重的岩石监牢将他关在里面。
“土遁·土牢堂无。”
奇拉比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不断的被吸取到监牢中,增加着监牢的硬度,紧接着数不清的火光和无数细碎的黑色铁片在迅速恢复硬化的沼泽上浮现,让他墨镜下的瞳孔骤缩。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直接把这个岩石监牢炸成粉碎,这次没有结界术挡着,无数张起爆符集中爆炸的威力直接波及到整个赛场上。
火光,冲击波还有碎石在观众席面前的结界上荡起了阵阵涟漪,剧烈的震动和硝烟的味道甚至能让结界内的观众感受到。
他们这才意识到木叶村为什么要事先在观众席上布置结界了。
“喂喂!这还是下忍之间的战斗吗?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
“卡卡西什么时候布置了这么多的起爆符的?是我刚才看漏了吗?”
“……不会是第一场比赛时留下来的吧?那个木叶村的巫女洒下来的那么多符纸不会都是起爆符吧?”
“真有钱啊!木叶村的下忍。但是这样做的是不是太过了?卡卡西不会就这样和云隐村的同归于尽了吧?”
“不会吧?不是还有金色闪光在场?”
焦急的观众们在冲天而起的滚滚烟尘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球状物体在烟雾之中若隐若现着,然后这个球状物体散开,露出了八条尾巴,直接对着天空以绝强的气势吼散了所有的烟雾。
“吼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啊!怪,怪物?”
“这八条尾巴,不会是那个吧?”
“那个是……什么?别跟我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八尾吧?哈哈哈………真的?!”
“啊啊啊啊!要是八尾失控暴走了,别说是这个竞技场,就是木叶村都受不了!”有人开始抱头大叫。
“怎么回事?雷之国的人!为什么不管好自己村的人柱力?”
“……别,别慌!这里是木叶村,而且三代火影和三代风影都在场的。等等……云隐村的人柱力他能控制住自己。”
只见身披暗红色尾兽外衣,连身体都有所改变膨胀的奇拉比以双手双脚着地的方式位于起爆符炸开的大坑之中,八条尾巴中的七条各自卷着一把忍刀,在四处张望警惕着,并没有像其他的尾兽人柱力那样暴走。
“咦?卡卡西呢?”
这时,观众们才发现赛场上少了一个人,明明作为裁判的波风水门都在,却看不到卡卡西的身影。
“不会真的被刚才的爆炸给……啊,出来了。”
像是想让观众们虚惊一场似的,毫发无伤的卡卡西从赛场的地面上浮出来,而且还把自己的白牙短刀收回了背后,就这样双手空空的面对着改变了外形的奇拉比。
“看来刚才他是瞬间潜入地下躲开了爆炸。”
“但是他接下来要怎么对付人柱力呢?话说这次的中忍考试让人柱力参赛本身就是对其他考生的不公平吧?”
这个名流已经不去想考试结束后,这个人柱力的命运了,反正也是云隐村的人来头疼这个问题。
“卡卡西再怎么天才也就七岁,木叶村真的要让一个七岁的下忍来面对人柱力吗?虽然刚才的表现,但凡不是人柱力都结束比赛了。”
“会不会是村民们要求的?听说最近这一个月木叶白牙的风评很糟糕,事情是这样的……”
“……咦?木叶村的人都是这么蠢的吗?还会自断手脚的?”
铃和玖辛奈看着从一开始就只是安静的观看比赛的旗木朔茂,却发现他并没有在意观众席那些认出他身份的人对于一个月前那个任务失败带来的流言的各种议论。
铃按住了正想要爆发的纲手,注意到旗木朔茂那双比一个月前更加澄静平和犹如一片深潭的眼睛,那并不是枯水的死寂。
那里映照着世间万象却不再有往日潜藏着的锋芒,而像是在古寺青灯下顿悟了的高僧,以超脱世俗的眼光看待着一切人情冷暖。
铃有种不好的猜测。
“……朔茂老师,能问一下你在这一个月看了什么吗?”
“咦?当然是铃你写的这些剑术至理了,”旗木朔茂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卷轴,上面写着《非庸江湖风云录》、《天仙武侠传说集》等等,然后说道:“里面众多剑侠刀客的传说给了我很多的启发,真的是受益良多。比起他们大起大落的人生经历,我以前太过一帆风顺了,才无法领悟剑术的更高境界,才会被世俗的风评击倒。”
感情她担心一个月的时间里,旗木朔茂就一直都在房间里面闷头看小说吗?
铃有点哭笑不得,自己思前想后,做了一堆准备,还不如无意中抄来的这些小说有用。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