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群星琳琅
谁还不是个无名的光
不知人间烟火好,偏羡天外荒凉
颓唐这良辰美景,落个奈何辉煌
孤声注定不悦君
单色不绘锦绣图
咬牙那金鳞傲骨
也疲倦凡夫世俗
恨难消,困泥沼无助
自为一,却回天乏术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没生长,余飘渺,沧海明,不思只复义山咏昔情
历来泾渭分明,不见那母亲河晏海清
谁又起心动念,夙哭夜泣,长呼尧舜名
莫来潦草收场,大道无形凭心定
后纪元二百四十六年,八月
岁序将新,烛影摇风身似烬
年光欲换,心渊噬骨痛难禁
纵教命缕悬尘世,怎敌愁波卷旧痕?
但使此身存世上,何堪苦海共沉沦!
螺旋空洞无物可补,自己早已认同
没有生命可以否定怀疑它的虚无本质
到底要过上多久,自己才能重新盈满
还是说,连盈满都是供人奋进的假象
一个月前,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然后伙同三位伙伴一起寻找机神
阻止库乌库的篡国计划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作为下一届预备领袖,丽丝丽留在提丰
勇者贾斯汀因为击杀同僚,前往王都请罪
「留,你喜欢我哪点?」
来自少女的死亡提问
情况真是急转直下
答不上来,或者不合心意
今天可有的闹了
「你先说吧」
这时候就要明智地握手言和
如果自己从她回答中提炼共同点
应该可以过关吧……
「我喜欢你总向着我,还有你那自以为是的感觉」
自以为是
话语描述的人物画像趾高气昂
自己当然不是那种人,只是单纯对世界冷漠罢了,同时比较利己罢了
半对半偏,要是她真的想坑自己反倒好了
『恶意考察』是负面的读心术
自己可以听清别人所有不良企图,无法停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没有被这能力扰乱睡眠的风险
「我喜欢你蔚蓝的长发」
「咳,不是脸胸腿腰臀,我是长发的赠品吗」
她佯装生气,故意向自己发难
同时摸着那静谧的梦幻
指尖触及的发丝凉滑如深海鲛绡
那抹蓝在指尖缠绕时
她仿佛能听见双亲在耳边加油
心底自是有几分窃喜深埋
回答哪一个都不是她的好球区
或者说,形而上学地切割美就是灾难开始
亦或者,人生忧患识字始
「别急着生气,阿维娅,我们出来冒险是为什么?」
她沉思一会儿后,答道
「因为冒险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景色」
「没错,大海、星夜、天空的蓝,不同地方自是各有各的美。阿维娅,你的蓝就是天赐的梦幻」
蓝色是自己喜欢的颜色
不过因为多重人格的缘故
自己体内有复数自我
非要细究下去,就得自言自语一整宿了
「只不过……」
「只不过?」
「大自然的美尚不及人之美」
墨染千秋色,往圣风华亦绝伦
江山入画中,今时人物更倾城
当然前者对不学历史的阿维娅是废话
自己取其精华变着法讨她欢心就是
「阿维娅,尤其是你,你的自我不可方物」
起死回生,她惊慌失措
方才微愠的脸颊此刻泛着薄红
心底藏着的热情被他戳破
但这不就是她想听的话么
想要开口回应,声音却细若蚊蚋
颤抖过后,佯装试探的心思烟消云散
那番惊慌,像个情窦初开的孩子,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阿维娅安静坐下,把头靠在我肩头
然后她一脸坏笑,启动比卜
现在,她也能倾听着我的心声
看到水面有了动静,他赶忙回到坐上抓住鱼竿
「呵,大丰收大丰收」
新留手一紧,竿稍弯成漂亮的弧
弓背后仰,手腕发力收线,水花溅到自己身上
那银白跃出水面,鱼已上钩
同时两人也在心灵感应的世界相互交流
这次的冒险,阿维娅,我有圆满的预感
为什么刚刚你不下水去抓?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神的使徒了
幸运,我从各种事件明白了,自己身上的幸运妙不可言,所以顺应规律,静坐就好
像糟老头子一样
话密了奥
留,你快死了吧
嗯……
去特斯卡乌里奇帝国,真的会有转机吗?
两人在贾斯汀的举荐下前往
因为之前在盗匪处救下商人斯威
听到两人要与银月商会打交道
他便满脸笑意地贴了过来
说什么也要送二人一程
天知道,也许这世上有人能看见未来吧,但那不是我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呵……我还是我,阿维娅。既然我还是我,那就会做这样的事。所以在我看来,活下来是必然的,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也是必然。我并不畏惧将来的死,但不意味着我会主动靠近它。因为活人可以去死,但死人无法复生
还真是很强的想法呢,跟勇者一样
我自认为一辈子也比不上他。自己是凡事领先一步的乐观,他是凡事领先两步的乐观
哪一种都是无可救药的麻烦呢
是这样,不过
「人活着总要干点什么」
为了唤醒体内沉睡的自我
我把咒语大声喊出,呼唤着魔法
拜托了神,拜托了另一个自己
还有你,我最爱的阿维娅
陪我走完这一遭吧
我相信自己永远值得托付
统合完自己后,新留带着装满的铁桶走回人群
阿维娅在他身后如影随形
她畏惧腐朽而不是死亡
他即不变,自己便陪他走上一遭就是
瓦尔哈拉,诺斯城
白驹生万物,皆蕴太初霜
石工业发达,冰天雪地,被司掌时间的神明垂青的国度
砖石浸透时光刻痕,古老城墙沉默矗立。檐挂琉璃剑,澄澈寒风餐。万民寒风过,
横眉笑天公。这座城市从不缺乏持有信仰的高士,天寒地冻杀灭一切软弱与眼泪。
烟囱里的袅袅炊烟与空中的暮烟缠绵,为这片冻土增添了烟火,增添希望。而那些与石工业相关的作坊和店铺,更是随处可见。石材在巧夺天工的工匠们手中变换成各种精美器物。弥漫着,石屑与冰雪混合的气息。正是这样一个被时间神明眷顾的地方,古香古色,现在冰层下涌动着不为人知的故事与秘密。斯土万物,离嚣寰守静默界,潜幽壑蓄刚劲章。石罅暗涌不灭魄,冰髓深藏朽亦刚
国王天命所归,这不是弄臣的谎话或者诗人的修辞,而是事实
君权神授,高贵的维德佛尔尼尔是时之神使徒
这在瓦尔哈拉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精神,公正
只有兼备上述美德的人才能入得了国王法眼
成为他身边的骑士
这就是尸位素餐的贵族们最为畏惧的精神
一种无法通过血缘传递的高贵
从后纪元五年瓦尔哈拉建国到现在
只有不到十人有此殊荣,勇者贾斯汀自然位列其中
人们普遍相信勇者将来也会占据最具分量的位置
这就是由半精灵维德佛尔尼尔率领的
厌恶精灵的国度
自相矛盾?但这就是他作为人的那一面了
勇者是人类底牌,现在却像罪人一样下跪
只要国王一声令下,他就会在监牢里度过余生
反抗、逃避当然也是被允许的
只是那样做,就违背了自己初衷
为了让问题合理合适地解决
所以他才回到这里
「贾斯汀,你的意思是你亲手杀了库乌」
国王维德佛尔尼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寒意龟裂冰光隐,城外白峰积雪和
半精踞座王权凛,高处清寒镇此境
脚下冰冷石面上镌刻着繁复纹路
神明从没亲自降临到瓦尔哈拉过
这只是为了迎合国王和信仰所做的打扮
冰天雪地,把监禁变成死刑
统治者的面容在殿内灯火的映照下
一半沐浴在温暖的光晕里
另一半则隐没在深邃的阴影中
「是,他擅自行动窃取他国机密」
「行动已威胁到两国友好关系」
「所以臣自作主张,将这渎职的罪人斩杀」
说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但让人信服却未必能让人满意
尤其是面对和自己同样伟大的他时
勇者的自作主张
在同僚们看来依旧是不可饶恕的僭越
「但那是你的判断吧」
「的确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提丰方面宣布同意和我国结盟」
「但功不抵过,你做好领罚的准备了么?」
维德佛尔尼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
王者目光刺向贾斯汀身体
眼神深邃如殿外冰渊
是能洞穿一切谎言与掩饰的庄严肃穆
「臣知罪」
心置身沉默沙暴,魂沉沦哑火狂澜
人之子只能等待王者判罚,他万不敢再张口
战斗中没人敢说主宰自己命运
但现在贾斯汀必须忍受这煎熬
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成为自己
「呵,紧张什么」
「犯得又不是谋逆之罪」
维德佛尔尼尔是开明之君
他是与库乌交情匪浅
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友
自己有充分的理由发怒
但同时也是他一手把贾斯汀提拔上来的
老友逝去固然令人扼腕
国王明白库乌是为了国家未来才擅作主张
贾斯汀亦是高贵的骑士,非嗜杀滥杀之人
「若非要归罪,那罪只在我一人」
「是我派你二人出使提丰」
「最后也是我用人不当,导致他客死他乡」
维德佛尔尼尔的眼神复杂难明
心胸纳尽千江水,目揽江山万里烟
一怒风雷惊海岳,一恩星斗落人间
既已断去一臂,便再万不能因短浅目光折去羽翼
「我要求你,公开与你同行的那三人的名字」
「与臣同行的是两个人类,以及矮人公主丽丝丽」
「哦,是两个人类啊」
王者刚刚激扬的情绪又瞬间凝实
维德佛尔尼尔意有所指
雄狮在掂量着猎物话语的重量
「对,正是两个人类」
这是贾斯汀最后所能做的
还好提前知会了两人远离瓦尔哈拉
现在要是向维德佛尔尼尔公布有精灵同行
无疑是对没有靠山的二人不利
「既然如此,你对机神的判断是什么?」
「不值一提,像库乌那样,能利用机神的情况少之又少。臣以为,还是继续九禾穗搜寻神器的计划要紧」
「是么,但你不是更想要和平吗。现在,证明你自己的机会来了。血渊盟的手伸向婆罗陀西了。这是命令,由勇者贾斯汀去婆罗陀西捣毁两国同盟。动静越大越好,把那些阻手阻脚的杂碎扫清干净」
贾斯汀点头应允之后,起身离开了宫殿
他没有理由和资格拒绝
只要一步出错,三国立马就会爆发战争
让自己去,能最大限度避免死伤
看到贾斯汀身影完全消失后
神凰姬从王座后面走出
「呵呵,傻徒弟,还是老样子」
再怎么打磨他的自我也始终缺少重要的一块
人是未完成的拼图
即使拼好,也跳不出原本框架
因为在奉献中的自我
永远不可能和孤独的自我吻合
越是想做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他所能迈出的步伐也就越小越慢
「为什么?!连他也要欺瞒我?」
「凭什么?他看不起我?凭什么以为能瞒得过我?」
维德佛尔尼尔怒不可遏四处踱步
周身散发出的凛冽寒气几乎要将宫殿的梁柱冻结
每一步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都像是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
「金伦加,你最好学会克制对精灵的怒火。还有,你杀不了他,更不能杀他」
「不能杀,呵哈哈哈,啊……不能杀,对,是不能杀,杀了他,脏的是我」
神凰姬声音平静如常
维德佛尔尼尔的暴走和镇定几乎是必然的
他太过在乎这个国家
以至于放弃太多,力量,自由
地位万人之上
但同时也只有死亡才能将他从成功的枷锁中解救
连自己的悲悯都被时间消磨干净,只剩下冷漠
「你也是,这次事件又有什么内情了?」
「没什么,何必如此执着。睡去吧金伦加,你已尽力,派他去是对的」
事件的里不重要,表会吸引所有人目光
我可以看见的未来,表会潜移默化地把里吸收
不用弄明白,只需耐心等待,他自会变得表里如一
即使告诉你,也只能徒增忧愁
试图去理解它,反而束手束脚,投鼠忌器
即使最恶劣的情况发生
自己也能保障圣剑不流落旁人之手
「那么再见吧,金伦加」
「芙芙,我们到底还能见几次?」
「金伦加,运气好的话,还有两次」
「两次么,还真是够用了」
「是啊,保持这样的心态,两次够用了……」
此时的维德佛尔尼尔神情复杂
他释放着神凰姬最为忌讳的感觉
本该决堤的情感戛然而止
像腐烂的暖光一样老朽
实在看不过眼,九禾穗的真正首脑
瓦尔哈拉的影子从宫殿退去,走向舞台
她历经无数风雨、看透世情变幻
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棋手不期待任何和平与繁荣
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若不搅动这世上风云,谁知你几分几两
背上包裹后,贾斯汀在诺斯卖魔法材料的店铺内打转
万幸他和店主是老相识
这次免于被好事者围堵
净水卷轴,地图,解毒药水
他的目光落在某个效果特殊的卷轴上
透视卷轴,光魔法
效果未知,是能远视观察前方的卷轴吗?
而且个卷轴的价格明显高于其价值吧
如果真的只是用来干那件事的
买下这个的自己会像个变态吧
贾斯汀把伸向卷轴的手缩了回去
现在的他没有戴秘银铠甲和圣剑
外表和菜鸟冒险者无异
如果在首都暴露身份,那他就彻底走不出去了
「好久不见,不肖弟子」
「还是跟个贱民一样,总在乎无聊的事呢」
熟悉声音从身旁传来
贾斯汀扭头看去,一位身披斗篷的可疑分子在他身边
「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
「总不会是专程来叙旧的吧」
勇者只扭头看了一眼便又忙起挑选
只回来一趟,偏能得见最不想见的她
因为她的无心之举,亲手造就贾斯汀的勇者身份
帝国的第一王女——芙芙
「你说呢?以你对我的了解」
如果自己草草应付
一定会被她报复性地隐瞒某些重要事宜
「你是这次的督战官么?如果是这样,一直在暗处盯着不就行了」
「为什么我要顺应他的意了」
「既然不是,那你就是想挑动战争喽」
最坏的可能被勇者亲口说出
自己就会作壁上观,把任务无限拖延下去
「两方面都不是」
「圣剑无铭是我计划最重要的一部分」
「而这次,我的目标就是保障圣剑的安全」
是圣剑的,而不是勇者贾斯汀的
神凰姬从不为任何人的生命驻留
二人的寿命在时间尺度上的巨大差异
让理解的可能渺茫
她的自我,就算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也难能改变
爱者如萍,聚散随风皆幻影;仇者似絮,往来逐浪尽浮烟
她生性如此,自己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她坑了多少次
数字失去计量的含义
被磨灭的,留下的只有痕迹
「所以呢,这次我可能见到真的你吗?」
「没可能,所以我把玩具带过来了。你的任务就是保证她的安全。只要她不死,我就视为你没有放弃任务。比起虚无缥缈的破坏同盟,还是这样更具体吧」
「我来保护她,她来保护圣剑,你来坐收渔翁之利。还真是一目了然」
话不可轻语,人不可轻信
要是把自己余生随意托付给她
那有几条命都不够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勇者拿起一瓶魔药,盯着它不时改变的颜色
「行吧,师傅,尽管出题」
「呵呵,这才是勇者。最后提点你一下,独行者疾,众行者远」
师父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
同时,神秘人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金辫摇成闪电弦,光环顶上赛灵仙
若问此姝何处降?星河搅海闹翻天!
轻盈,飒爽,柔美
她的出现,让勇者内心燃烧
过火的燃烧只须臾便被他克制
勇者的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片刻
正欲转移视线时又忽地低下
最后才抬眼缓缓望她
「奥利亚」
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
没有一点想拉近关系的意思
「我是贾斯汀」
勇者压低音量
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背我,贾斯汀」
她向自己伸出双臂。要求来得猝不及防,勇者眉头微蹙
打量着眼前这位身形纤细、衣着厚实的少女
这是考验自己是否会对她出手么?
毫无温度,没有一丝示好
美的让人放弃思考
正因此,贾斯汀反倒格外警惕
「奥利亚,我姑且问一下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奥利亚是机器人,不喜欢和人一样走路」
「是机器人的话,应该也能飞吧」
贾斯汀像童话绘本里的孩童一样四处张望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段对话有什么逻辑
只是有种熟悉又温暖的感觉
这个少女,其实意外的幽默
人造生命,掌握雷科技的矮人尚且做不到这种事
在贾斯汀看来
她是希望自己如机器人一样的少女——认知失调
「这是偏见」
她把头扭过去,左臂下垂,右手耷拉在左上臂
机器人是为人所用的工具
既然明白她的逻辑
自己当然不能顺她的心意,把她看作工具
「我知道了,不过不能在这里背你,出了城再再说。现在我要先去结账」
「不成立,你不背我,我就不走」
贾斯汀看着她固执地站在原地
双臂依旧保持着那个邀背的姿势
仿佛皮格马利翁的少女雕像一般
他叹了口气,这少女不仅认知上有些特别,性子还如此执拗
旁人因此投来不同以往的好奇目光,让他被莫名的羞耻裹挟
他大步走到柜台处结账,将东西都放进包裹后返回原地
勇者无奈摇头,缓缓蹲下身
「上来吧,奥利亚小姐」
奥利亚脸上没有任何欣喜或感激外泄
只是顺从地伏到他背上
轻盈得仿佛真的只有羽毛的重量
这当然是不可能
贾斯汀站起身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微凉身体和轻柔呼吸
自己没有认输,她依旧不是机器人
而是想要成为机器人的人
「两人的首次交锋」
「结果是,机器人的胜利,勇者的败北」
「就这样,愚蠢的人类还没有意识到」
「将机器人释放好意的这个行为」
「今后会为人类带来灭顶之灾」
奥利亚低声念叨着冰冷的旁白
预先编写好的程序
恰好她嘴里按下播放键位
没有任何语调起伏,情感波动
带着诡异的、机械的幽默感
「角色崩坏了,奥利亚小姐」
「为什么要用叙事腔在我背上自言自语呢?」
贾斯汀一贯重视人与非人的边界
现在的情况让他难以释怀
也许,这也是她魔法的一部分吧……
贾斯汀背着奥利亚迈开脚步
朝着城外走去
背上的奥利亚没有回应
只是将脸颊轻轻贴在了他的颈窝处
感受着,与自己不同的,人的体温
她期待,一场永无终期的戏言,直至不再期许
愿随星子指方向,共数流萤到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