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哗天文台议会内,不同流派学者激烈讨论着,观点和思想不断碰撞磨出火花,一位戴着化学科肩章参会会员起身发表自己提议。
“我不认同2100年后再建设金星云城,我在此提出弃权票,我们现在就应该建设民金星云城!不需再等轨道工业铺设完毕!现在实验室内化学实验,已经表明金星大气人类只需稍做处理就能适宜呼吸!”
这时一个植物科肩章会员起身,他高声表示现在金星大气,进行舱内浮生气体释放,就能在金星云层呼吸。他挥舞手中试剂内孢子,继续对众人补充到。
“你们看,这种经过培育改造孢子,它转化氧气效率是普通植物一百万倍,虽然不足以达到金星大气改造计划数亿倍效能,但它胜在无任何毒素副作用,与人类呆在一起能够共存!在金星只需打开舱门,就能在舱内自由呼吸。”
马克带着柯阋参观会议室,柯阋默不作声站在一旁倾听会议进程。这时一位戴着行政肩章会员,一脸疲态起身举起一票否定牌子。这是他这场会议否决第15个会员提议,此前他只批准17个大多数人赞同提议,这17个甚至还要筛选一波,柯阋见怪不怪准备走开时。
“哪个身影是柯阋同志吗?”
柯阋一听这声音,快马加鞭要溜走,不料门口早埋伏两个会员守株待兔,柯阋刚要大声呼救马克,就被一位戴着数学科肩章会员,用随时携带软尺蒙住柯阋嘴巴。另一位戴物理肩章会员看清柯阋脸颊,惊喜对同伴说到。
“没错!我们抓到一只活的柯阋同志!只要把她抓回去,就可以携柯阋以令天文科!到时候南极天文台就是数学和物理科天下!”
另一个物理科会员连忙捂住他嘴巴说到。
“别出声,我们偷偷打包把她带回去,正好我带着一些光学隐身材料,用这个蒙住她就能让人无法发现。”
俩人说罢在柯阋绝望视线下,两位会员拿出材料和绳索,马上就要给柯阋表演绳艺技巧时,就在这时,会议上戴着行政肩章会员,拉住两个准备违法犯罪数学与物理科会员,他抬起哪双会议上令会员们胆寒眼睛,盯向两位抖的像筛子会员,他沉闷声线响起来。
“还不走,是需要我叫法务与安保科过来吗?”
两位会员如蒙大赦,丢下作案工具连滚带爬离开房间内,财政会员把头转向柯阋秒切慈祥老人脸,他把衣着凌乱柯阋小心扶起,用老一辈自带对待孙辈声线,拍拍柯阋肩头说到。
“我们通过安娜少校引荐得到同志您,我们南极天文台因此增添一滴鲜活血液。你可以叫我穆罕默德,从事南极天文台数据测绘员还有行政监察官,有需要都能来找我。”
柯阋地下头沉默半响,脸色忽然变得极其诚恳,抬头对穆罕默德说到。
“这里能让我抽烟吗?老大爷我就这一个请求。”
穆罕默德难为看一眼眼里带光柯阋,又转头看向自己身上行政监察肩章,目光左右摇曳不定,最终对泪眼婆娑柯阋坚决说到。
“上面已经下死命令,你不准继续抽烟,柯阋同志!”
柯阋简直要委屈疯了,柯阋烟瘾早已入骨,或者说压力大时候没烟抽,掉到最底部san值就回不上来。抽烟就是她为数不多回san值手段,穆罕默德连连对柯阋摇头说到。
“你的私事现在就是南极天文台的公事,公事公办拒不接受反对,柯阋同志,上次提交体检报告您忘了吗?”
柯阋一听瞬间嫣萎下来,无奈点头表示同意。看到柯阋没有反对,穆罕默德把一封信和一张卡交给柯阋说到。
“这是天文博物馆里左伶、右伶寄过来东西,这是您房间门禁,出去跟马克打个招呼吧,哪个小家伙又要出发了,小孩子多陪陪总不是坏事。”
穆罕默德看向门外久候柯阋多时小小身影,悄咪咪对柯阋说到。
“这孩子父亲在热那亚工作,母亲在阿根廷工作,因为战争骨肉分离,他思母心切,才七岁就偷偷离开父亲找妈妈,一路横跨整个大西洋,徒步上百公里在阿根廷几经波折找到病重母亲,战争结束后南极天文台成立,被他感动当地人和官员联名让他到我们这工作。”
柯阋听完后直拍向自己脑袋,小声咒骂起自己。
“天哪,我居然对这样孩子怀有龌龊思想,我真是个畜生。”
穆罕默德继续给柯阋交代到。
“别看他才十一二岁样子,他现在已经是我们南极天文台官方代言大使,每天都要从阿根廷坐航天飞机,从母亲家中和天文台之间来回一趟,接待外宾,引进新人工作都靠着他呢。你在这有什么需要找人工作上问题,都可以让他帮忙,这里人都认识他,很好说话。”
柯阋点点头,这不比她小时候有用多,她这么大时候还在残垣断壁里收尸呢。说罢穆罕默德与柯阋一起走出门,柯阋拆开左右伶寄来信笺。
“亲爱柯阋同志,左伶右伶在此对您表示深深感激,左伶同志几个孩子在柯凌同志,还有您安排下都已得到妥善安置,左伶同志也以辞去天文博物馆导览职位。为这几位未来雏鹰去拼搏奋斗,其中一只小夜莺给您寄来她亲生做剪纸,表示自己也要成为柯阋同志还有她爸爸一样的人。
愿我们旅途最终点,能平复我们所有悲伤。”
落款 右伶 2031年9月1日
柯阋把信笺中夹带剪纸拿出来,摸摸自己上衣兜中藏着烟和打火机,马克和穆罕默德眼疾手快,把柯阋手上烟抢过去。柯阋憋屈脸色红温起来,但无奈看向手中这张剪纸。剪纸内容很简单,一张红色信纸剪成一个冲天火箭形状,一把镰刀锤头剪切在火箭尾烟上。
柯阋只感觉眼角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但柯阋强硬把这种东西逼回去。她故作无谓,对身边马克问一句话。
“马克,你有想过吗?假如童年没爆发残酷世界大战,人类战后也没有取得这样耀眼科技成果,我们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同一个年龄段玩着同样游戏,读着同样年龄人爱读漫画,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无忧无虑撒娇取宠,生活在这样时空,我们到底会是什么样?”
马克认真思索着柯阋抛出来这个问题,天文台长长回廊中只剩下三个人脚步声,就连穆罕默德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许久后,马克停下脚步,对柯阋回答到。
“如果我们生活在那样时空,相比于现在我们来说,生活会比现在平静温馨许多,很多发达文明带来便利生活都将消失,这个世界所有东西都明码标价过,如果我们没有尽到该有义务,付出应有代价,就不要妄想得到权利、便利。”
柯阋赞许看向马克,对他的话点头说到。
“我们心里必须永远有一杠称,时刻计算我们所付出代价,回顾我们所走路,再联想当下所得生活是否相匹配,永远要计算付出代价过高过低,得到过多过少。人类不是为富裕生活所设计动物,人类底层基因还是写着,过去一万年时间里物质紧缺生活窘迫代码。”
柯阋看向肩头上所扛着看不到责任,坚定对马克和穆罕默德继续说到。
“正因如此,才有卧薪尝胆故事啊。我也用我心里哪杆秤计算后,我才明白……我不配过那样生活,我还要在遥远未来,才能在这杠称上,放上与那样生活向匹配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