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满千奇百怪人偶工作间内,天苍茧打理着一口巨大水棺。就在她拿着鸡毛掸子哈欠连天时,大量黑水从棺中涌出来,一柱白毛巫女服人偶从大开水棺中流出来。人偶眼睛四肢全部被削掉,就连张开嘴巴位置也没有舌头,背后也被捅一把匕首,茧见怪不怪说到。
“怎么祭品人偶又掉出来了,妹妹处理设备时候太不小心。”
这遍是镇压污邪人柱,不过人柱被澪换成智能人偶。澪设定好程序,内容是让这个人偶爱上别人,再让人偶小姐被削成人柱,四肢、眼睛、舌头被削掉。
最后让人偶被心上人捅上一刀,被推入灌满水棺材中只留一点空气,在水棺中吊着她几天生命然后让她死去。茧刚听到澪要做这种东西,百般反对妹妹,可澪却对茧说到。
“没办法,我也不想做这种东西…但谁让家乡鬼传统是这样,就算再愚昧再落后,可如果我们除灵师都不做还有谁做?有的时候我真感觉,我们是被突然拉入现代社会原始人,不然我们为什么会保持这种传统呢?”
茧抱起躺在流水中人偶女孩,像安抚一头受伤小兽一样说到。
“乖,耐心在水棺里再呆一天就行。眼珠子、舌头、四肢等你出来以后就跟你重新装上好吗?”
人偶女孩发出‘芙芙’出气声,焦急表达自己想要事情,但却只能发出这种‘芙芙’呜咽声。茧不顾人偶女孩湿透身体,任由水滴打在巫女服上,把她抱在怀中说到。
“别急别急,你是想见妹妹吗?我先给你泡个热水澡洗干净,再穿得漂漂亮亮再见她好吗?”
怀中女孩在听闻茧答应澪会来,才渐渐消停下来任由茧摆布。看着怀中人偶对妹妹变态扭曲爱恋,茧只感觉胃中一阵翻涌。
明明妹妹亲手对她做如此残忍事情,捅她一刀将其推进冰冷漆黑水棺里,被关在水棺中还是对所谓‘心上人’念念不忘,茧还记得澪对她说到。
“如果人偶爱上这个人是别人话,哪对她来说实在太残酷,没有正常人会接受祭品人偶扭曲爱恋,既然如此程序就写成爱上我吧。”
茧一想到这些后背一阵发凉,用AR眼镜拨通妹妹电话说到。
“快来啊,澪!人偶又从水棺中顶出来了!”
茧把人偶放进放好热水浴缸中,人偶女孩即使洗澡也紧紧抓住澪贴身物品,茧不断用AR眼镜播放澪录下来声音才让人偶放松下来,扭曲程度看得茧直作呕。洗好一阵姐姐才赶来,从茧手上接过人偶身体。看着对姐姐百依百顺令人头皮发麻人偶,茧对澪这样说到。
“澪,你不会是想要矫正我的同性恋,才做这样一个人偶给我看吧?”
澪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笑容,对已经被恶心直作呕茧如此说到。
“姐姐喜欢什么不是姐姐自由吗?我做妹妹哪里管得着你?但是姐姐一直嫁不出去可是很头疼,你说对吧?”
人偶女孩乖巧对澪点点头,茧对妹妹无可奈何只得对她连连摆手说到。
“好了好了,你看都这个点,洗完赶快去吃饭。”
被弄麻茧闷闷不乐走出浴室,澪把人偶眼珠子全部装上后,撩开她长过脸颊刘海盯着人偶澄澈眼睛说到。
“茧,现在这个时代不结婚是很吃亏的,希望茧以后能明白澪良苦用心……”
茧捂起耳朵,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而设备部一旁起招待室内,柯阋慵懒趴在桌上躺尸。今天柯凌还有几个朋友要来拜访柯阋,庆祝她成功升迁。
柯阋不管拒绝几次都没用,柯凌说很久没看姐姐,硬要过来。
柯阋便只好找个合适场地,让天苍茧和天苍澪帮忙下厨,柯阋想掌勺又被澪以她身体不好为由,被澪呵斥到一边坐着等饭吃。
柯阋如同咸鱼一般趴着等饭,茧把一碗辣椒炒肉端上桌,柯阋死气沉沉把碗筷全部摆好。柯凌一个电话打过来,等一个版小时就能到,一个小时从亚洲坐航天飞机来南极,再坐半小时无人机,看一眼时间,差不多快到,一道爽朗声音从门外传来。
“哈哈,炒这么香啊!又有口福喽。”
真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柯阋站起身,惊喜说到。
“哈哈,娜乌西卡也来啦!快坐!快坐!”
阿尔乔姆和娜乌西卡最先进来,娜乌西卡一坐下,柯凌带着弘淑、艾莉、山姆,柯凌上来就拨通摩根视频通话给柯阋看,摩根摄像头上站着一只狗喜鹊。狗喜鹊对着屏幕,发出:“你好、你好。”叫声,一边叫还一边用力啄摩根摄像头,柯阋一惊说到。
“这喜鹊成精吗?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
柯凌轻拍柯阋小脑袋,不争气对智商低下亲姐说到。
“不要小看鸦科大佬智商啊!喜鹊可是八哥近邻啊!”
柯阋恍然大悟,反应过来后才称赞到。
“不愧是摩根,你看都能让喜鹊把他当配偶,反刍东西给摩根吃。”
柯凌一听一惊,连忙看向视频画面,一看柯凌就气笑了骂到。
“你这狗东西,我让你养他不是他养你!”
摩根摄像头无辜向后缩缩,而狗喜鹊看摩根不吃,又把反刍东西吃回去,场面一度十分恶心。就在众人越聊越嗨,柯阋越来越没个正形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柯阋把西服褶皱抚平,立马正襟危坐说到。
“请进!”
天苍澪带着马可还有马可母亲推门进来,柯阋零帧起手,容光焕发上前迎接马可母亲。柯凌对此早就见怪不怪,只有其他几人还对如此彬彬有礼柯阋不适应。柯凌不好拆亲姐台子,也没点破她流氓本质,却在心里暗暗骂到。
“这家伙看上哪正太,又不好跟别人抢青梅竹马,正在讨好未来丈母娘呢,呸!不要脸流氓亲姐!”
柯凌没有点破柯阋流氓行为,众人都被蒙在鼓里被柯阋耍团团转,不知道还以为她有多尊老爱幼。茧把剩下几盘菜也端进来,永夜下整栋大楼中,只有这间接待室内灯火长明。
未来命运仍然崎岖坎坷,至少此刻容得一点希望之光寄存于此。柯阋点着烟,马可和他母亲早已离席,茧和澪有公事在身告辞。剩下几人在通宵比拼酒量,柯阋和阿尔乔姆把一票人全部喝趴下,而柯阋和阿尔乔姆淡定点着烟,一脸正常坐在原地,柯阋说到。
“跟我们哥俩比拼酒力,他们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就在柯阋准备再抽一口时,烟头被阿尔乔姆掐住,直接拔出柯阋嘴里,阿尔乔姆丢掉烟对柯阋说到。
“说吧,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柯阋愣住片刻,想要敷衍话语却被阿尔乔姆极度严肃眼神堵回去。柯阋靠在座椅上低下头,沉默半响对阿尔乔姆说到。
“就是你看到这么回事,我没几年好活了。”
阿尔乔姆什么都没说,拍拍柯阋肩膀起身离开,在最后留下一句话。
“我尊重每一个人选择,但有些人我总是忘不掉。每每在我停滞不前时候,一想到他们面孔,我就忍不住掩面哭泣。但是……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意志走下去,所以,把他们记在心中就行,而不是步入他们后路。”
阿尔乔姆离开招待室,也不管柯阋是否听的进去,反正有些话,提醒就好,没必要去跟人反复强调,别人也没必要听进自己的话。柯阋看着一桌呼呼大睡人,也一同陷入沉寂氛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