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
“就不放！”
莫雅死死地抱住艾德的大腿，任凭艾德怎么用力都不松手。
艾德嘴角抽动，头皮发麻，虽然他不介意自己陪莫雅玩这种情趣play，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还是在风声随时可能会传到家人耳边的北境。
“哥，缺做饭的不，缺暖床的不，缺小妾不？”
莫雅用尽此生所有力气，生怕艾德从自己眼前飞走。
“我就算真缺，也不见得你会认真去做！”
闹麻了，搞得答应了她真会乖乖去做似的。
艾德还能不明白莫雅心思，正所谓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就算她现在的热情高涨到愿意积极听从自己的绝大多数要求，明天这份热情就会衰减一半，再明天就会衰减到四分之一...再过一天就会成为一动不动的咸鱼。
说到底，像她这种为摆烂而燃起的热情迟早也会因为摆烂的欲望而衰竭下去。
“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嘛！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嘛！”
就算整个大街的眼线已经被自己的动静吸引过来，莫雅也对此毫不在意，通通都是碍着自己发财大路的拦路石。
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求职吗？
“...机会可以给，但必须是你欠我的委托完成之后。”
见莫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艾德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叹息道。
“真哒？”
“真的。”
莫雅终于松开死死抱住艾德大腿的双手。
“那这次算吗？”
“你说算，那就算。”
“收到！”
莫雅瞬间变脸收起委屈巴巴的眼神，肉腿用力往地面一蹬，抬手向艾德行了个军礼。
“艾德哥，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现在知道喊艾德哥了？
“集市区。”
收定心神，整理回忆原来想好的目标后艾德缓缓开口。
“集市区，去那干嘛？”
莫雅眨眨眼睛，没领会艾德的想法。
照她的思路，莫雅本来是认为艾德接下来会去巫神信仰相关的神殿的，怎料突然从艾德口中蹦出个集市区。
“到时你就知道了。”
艾德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迈步朝集市区方向走去。
“装神弄鬼。”
莫雅忍不住嘟囔一句，但还是扇着翅膀迎上风雪，跟上艾德的脚步。
跟着艾德脚步穿过两条街道，周围的建筑风格渐渐从铁砧街低调沉稳的贵族建筑风格变成色调鲜丽花哨的集市风貌，木制的招牌在风雪中摇晃，却在圣光暖灯散发的温暖中屹立不倒，耳边商贩的吆喝声随着街道的深入越发增多，新出炉的姜饼香气让莫雅忍不住口水直流。
从清晨奔波到现在，她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甜食了。
“想吃？”
注意到身边的娇小守护天使眼神不自主地往街边的卖姜饼和蜂蜜烤苹果的摊位瞟来瞟去，艾德主动开口问道。
“你胡说啥呢，我看起来是那种工作不停偷吃小零食来拖工时的人吗？”
莫雅瞬间矢口否认，已经下定决心要抱紧艾德大腿的她立志要做个好女孩。
“我这可是在观察集市的人流走向，观察周围人群的信仰分布。”
说是这么说，莫雅的视线却还是死死黏在烤苹果焦黄的糖壳上。
“哦？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原本只把莫雅的嘴硬当笑话听的艾德瞬间来了兴趣追问道，看看莫雅接下来又要怎么找补。
“这还不简单，我看的那个街贩，还有我手指指的那些人都是圣光信徒。”
虽然视线还停留在烤苹果的糖壳外观和姜饼的糖霜装饰上，莫雅却随意地朝路边的好几个人指去。
“怎么知道的？”
仔细观察后才确认莫雅指的好几个人圣光信仰特征，艾德开口问道
“害，守护天使的岗前培训又不是白上的。”
人就算再摆，能吃上饭的一技傍身还是要有的，莫雅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连守护天使的本事都学不好，照她自己这种摆烂性格可能就真成教廷唯一的失业天使了。
“不错。”
艾德点点头满意道，虽然他并不为莫雅的这项能力感到意外，但她这次主动展现的能力正好为自己之后的行动多上了个保险。
“我去买点东西，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走动。”
艾德主动去莫雅眼巴巴望着的街摊边买了几个焦糖烤苹果和姜饼交给莫雅后便转身离开。
“你要干嘛？买什么东西见不得人？”
莫雅瞬间羽耳警觉竖起连忙问道，生怕艾德下一秒就借着这个机会跟当初的自己一样跑路。
“就是单纯买东西，不是见不得人，是人家见不得你，你以为我是你吗？”
见莫雅神经兮兮的样子，艾德没好气地回道：
“你既然能分辨出来哪些人是圣光信徒，那你不妨多留点心眼，注意下那些不是圣光信徒的人群对你是什么眼光。”
“嫌我头上的那对羽耳和背后翅膀嘛，我只是不想管而已。”
莫雅一边小口吹着姜饼热气一边随意回道。
自从来到凛冬城，民众里对她的恶意视线从来没有减少过，结合艾德和寒光等人之前科普的圣光教廷与巫神信仰之间的对立背景后莫雅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明白就好，我接下来要去的那家店主是巫教信徒，这下你明白了吧？”
“...行吧。”
莫雅撇撇嘴，只好站在街边一角等待艾德的归来。
一口咬下烤苹果，焦糖的脆壳在莫雅齿间碎裂，酸甜的果汁混着黄油的香气在舌尖炸开，烫得她嘶嘶吸着凉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只能强忍着烫意再吃下一大口，用疼痛换取馋心的巨大满足。
不知不觉间，艾德买来的烤苹果和姜饼已经消灭大半，然而艾德还是没有回来。
在无事可干的时候，等待一个人归来是最为痛苦的。
渐渐地，莫雅视线又忍不住往街摊看去...
等艾德归来的时候，莫雅手上已经是第五次的烤苹果和姜饼。
“抱歉，我来迟了，挑选款式的时候花了点时间。”
大步流星赶回来，艾德将一件雪貂皮的大衣斗篷裹在莫雅身上。
“考虑到下一个目的地是巫神殿，考虑到你在那里可能遭人白眼，所以我先买了一个斗篷，以免你的羽耳和翅膀直接亮在人家异教徒眼前。”
感受着雪貂皮温暖的触感，莫雅不禁有些愣住。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接受男人的衣服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