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们又在楼下吹起了起床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清晨的雾还没有散,操场的草上还滴有露水,操场竟然还有这一层霜,这在夏天倒是罕见,说明昨天晚上的天空真的很好,万里无云。
我们几个赶快刷牙洗脸涂好防晒霜就出门了,在操场已经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站着,三五成群的站着。
我还在跟舍友吐槽是不是来早时,陈润宇也赶早来了,和他的几个舍友一起来了,同样是昨天晚上我们玩城里人和乡下人的游戏伙伴,周围的宿舍里住的都是昨天晚上玩游戏认识的熟人。我们一见面就对上了暗号一样就开始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而笑,总之就是还没有睡醒的笑了出来,整个人都还是懵的状态。
人越来越多了,声音越来越大了。
人声鼎沸起来,人潮汹涌起来。
临近开始,我看见那位小姐同他她的舍友缓缓的向这边走来。
原来她还会说话啊,话说她和她的舍友也应该熟悉了起来,并肩走过来也不算奇怪,她的那位舍友和她的体型不相上下,同样也是很瘦小的,但也是瘦高瘦高的,边上那人扎着双马尾,白色的圆框眼镜,包上还绣着一个初音未来。。反观她还是那么普通,黑色的眼镜,简单但精致的低马尾。
在排队时,我让发现她在找什么东西,或是找什么人,然后我就被她看了一眼,想找的东西也不找了,就站定在我边上,原来我是被她当成找自己站位的人啊,也许没有我她还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呢,一下子我的心脏又开始猛烈跳动起来,直到她站了下来我还是没有喘过来这口气。能感受到自己一瞬间就醒了,原来的困意烟消云散,还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在升温。
在她走过来时她是没有戴帽子的,但我只是看到了头发,还是没有看到长期隐藏在帽沿下的眼睛,这姑娘的头发不算多,扎头发把头发扎的都绷紧起来,在阳光的反射下竟然还有这棕色的痕迹。
随后她就举起了自己的帽子戴上,双手自然垂下开始了新一天的发呆。看着她的样子,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她的个性,我昨天想过,她一定是一位很有个性的女生,但同时也是非常不善于社交和交流的女生,可以说是一位不善交流的小姐。
而我只是是一个躲在阴暗处的独宅一枚,短短一天我就好像陷入的悸动,青春恋爱份的悸动。
嗯,不对!不对!
阴暗独宅怎会遇见同样不善交流的小姐!
阴暗独宅怎会遇见同样不善交流的小姐!
阴暗独宅怎会遇见同样不善交流的小姐!
这句诡异的话在我脑中反复的重复,想让我打消这一美好的幻想。但我还是会忍不住的那么想,显然我的大脑还想不允许我不这么想,此时此刻他就站在离我十五厘米左右的距离,而且就在我的右边,我实在克制不住这个荒诞的想法,但同时还是会忍不住向右边看,她也看不到我在看她,她只是一味的看着前面一个人的后脑勺发呆,倒像是个人机或者机器人一样,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早训还是要跑操的,只不过我们教练依旧展示任性,直接让我们在操场上面跑,在跑的时候她跑在我的左边,我也清楚的看见了她在跑步,她的跑姿是一种很费力气的跑法,腰摆动的幅度很大,整体上像是像是非常卖力的跑手在两侧不停的摆动,但腿看着很轻盈,迈着大步步频挺快,看着挺轻盈,不过综合上半身来看她像是相当劳累的跑着。
果然,她跑到一半就慢了下来,原来的跑步也渐渐变成走路,但是她的后面还有人,这使她被迫断断续续的向前跑,跑一会走一会。
从这之中我能看出,她指定是一个不会运动的女生和我一样是个雷运动的废宅,跑步的时候也不忘缕顺自己的的刘海。一双纽约的休闲鞋,对于这样不善于跑步的人加上这样费力的跑姿实在是个劳累的活。
早上总教练宣布晚上会有个汇演,说白了就是这三天的成果展示,我到没有学会什么动作,最多也就是站站军姿什么的,剩下的时间都在冥想发呆,或者想下一次练习时和这些兄弟们说些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我边上的男生名叫流华,他是一个标准的理科生形象,眼睛小戴着黑色方框眼镜,胡子多,除了上身跟我一样一身黑,他是很壮的,实际上他是个话非常少的男生,再一次总教官日常训话的时候,总教那稚嫩的嗓音和他训人时的严厉有着十分鲜明的反差,然后在我边上坐着的流华突然就说出了一句;这怎么跟sy一样,sy是当时比较火的一个游戏主播,当然也是一个在那时吃黑红吃的最狠的主播,也是被不少人骂畜牲。
他那不太符合时宜的话被我们所听见,瞬间我们就开始憋笑,还真别说,能把总教和sy关联起来的也真不是凡人所能想到的,流华这哥们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之后总教也多了个外号。恐怕我们以后就要说总教的外号度过剩下三天了。但是当看总教骂人或者他突然定的莫名其妙的规矩是,说一声sy牛逼,sy66,sy这么阴这么恶心也是解气了一些。
倒是我们的教官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专属的外号,可能是他对我们真当自己孩子来照顾吧,有时候我真有觉得他十分像爷爷一样,严厉中满满都是关怀,在一次休息时,他突然像我们询问手机一个软件该怎么样,一下子我们一群懂机子的男人蜂拥而上争做教官的老师,但教官听的也是懵逼而且一头雾水,我也凑着热闹过去看看,看到教官被我们几个指导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有些可以冠以小老头之称的可爱。
在之后的训练里,我们一般会聊起总教,当然称呼他的肯定是用sy,吐槽sy这几天的干的不知有何意味的事情,比如说饭是必须要唱一首歌的,吃饭时必须等到人到齐坐齐才能正常开始吃饭的,被子是必须放在枕头那一头的,诸如此类也许正常但在我们眼里多此一举的动作都会被拉出来反复吐槽。
当然,在聊天时,我也已经基本上无心再吐槽,我更多的注意力还是会不偏不移的在后面的这位姑娘身上,在休息时,她两脚叉开将两手环绕交叉在小腿前,然后平静的望向前方,尽管夏天的风吹动她的刘海,她最多的动作也只是扶一扶眼镜,我也只是偶尔会有回头看几眼,或者是正常训练和跑步时像边上看一眼她,我发现她正常的姿势却总好像嘴巴里含了口气这样鼓起,但仍然也可能是人家嘴巴本身就这样嘟嘟的样子。
更多的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在我边上。一脸沧桑的看着前方。突然,她边上的女生们正在玩游戏,她忽然被不小心踢到了,同样的剧情还是上演了,没等那个女孩说出对不起,她倒先主动认了错,道了歉,那声音连我都能听见,她的声音很尖,又很萌,又十分可爱。一瞬间让我想到了日本的萝莉音,这应该就是标准的萝莉音,当然她说对不起的时候说的太快而且声音总体仍然很小,我也只听到了大概。
但是我想的是,为什么她会对道歉这么敏感,明明是我的过错,为什么都是她先说的对不起,难不成她也和我是敏感人士,回想起我从前的经历:
在八年级时,我们初中班级十二班在和十班打篮球比赛,我的好朋友们纷纷上场,就我一个在场外给他们加油,然后我的特别好的朋友在抢篮球的间隙说:“那个淮星,你去班级里面帮我那杯水呗。”
接到指令的我一刻也不敢耽误,立马飞奔回去拿杯子然后接水,我从另外一个楼梯爬上了楼,那里出来就是一个厕所,由于其他班是上课时间,我就跑的稍微快了一些,不料在出楼梯门的瞬间与一个女生撞的满怀,我没有刹住车,他也没有意识到一个“疯子”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我对这紧急出现的一幕乱了手脚,于是就马上开口说出了对不起,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像班级走去,迅速接好水,然后又开始原路返回,原路返回时我又路过了那个厕所,然后是一处走廊,走廊的开始就是十班,我拿着杯子从十班边上走过,他们班级基本没有人,但还是有一个女生在那个班级里,那个女生好像就是我刚刚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女生。
我觉得她是因为社恐才不敢去篮球场的,或者是不喜欢这种多人活动才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班级里静坐着看书。我也顾不上那么多,那时候送水才是我的主要目标,随后我又快速下楼朝着操场奔去。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十分敏感的人,会因为一些小错而马上下意识的说一句对不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是理解她的,我是一个特别不愿招惹别人的人,在我看来如果不说对比起首先是对人的不尊重,第二呢我也不清楚这个人,再加上我的胆小懦弱根本就不敢面对人,更不敢惹出什么祸端;同样对于朋友我也还是会率先说出对不起的人我不懂怎么维系友情,别人能看中我和我交谈本身对于我来说可以说就是一个受宠若惊的事件,我常常想如果我不道歉先是不礼貌,再是惹的好兄弟生气,最后可能还会因为这件事走向决裂。所以我对道歉这件事从来不敢有一丝懈怠,可以说对于我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事。
就让那往事随风吧,先普普通通的过完这一高中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