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塔的私室里,中部的火光跳跃着。
莉莉丝死死地攥着那条黑色的天鹅绒薄毯,把自己裹着一层瑟瑟发抖的春卷,缩在宽大柔软的床铺最里侧。
刚才那场屈辱的“全身检查”已经结束了,但克拉拉指尖那带着冰凉药膏和微电流微弱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尤其是剔除和腰际,依然泛着一种让人羞耻的酥麻。
“叮铃——”
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脖子上那枚银色项圈下的小铃铛,发出一声极其清脆且颤抖的响声。
【那个变态!恶魔!居然真的把我扒光了检查……还在我脖子上挂着这种只有宠物猫狗才会戴的铃铛!】
莉莉丝把脸埋在膝盖里,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牙齿却把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泛白的印子。
就在东南部,“啪”的一声轻响,一个精美绝伦的黑色暗纹纸盒被随手扔在了莉莉丝面前的床上。
“把你那副死了主人的委屈表情收一收。”
克拉拉站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套精心考究的暗夜色修身风衣,整个人穿着一种冷酷而禁欲的贵族阶层。她居高临下看着裹在床上的莉丝,用下巴指了指那个纸盒:
“穿上它。我们要出门了。”
出门?
莉莉丝愣了一下,探出乱糟糟的金发女郎,突然看着那个盒子。她迟迟地延长了一只白皙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挑起了打开纸盒的盖子。
只看了一眼,这位前奥兰帝国的骄傲公主,瞳孔就发生了令人震惊的地震。
“这……这是什么东西?!”
莉莉丝猛地把盒子推开,想象看到了什么剧毒的毒蛇。
盒子里静静地披着一件纯黑色的裙子。不,那甚至不能被称为裙子——大面积的半透明蕾丝、极度收腰的暗纹马甲、还有那裙子摆造型开到夸张的矮裙。这件衣服的每一寸布料,仿佛都在尖叫着“堕落”和“引诱”。
在奥兰王宫,是最低等的女子,也不会穿这种伤风败俗的布!
“衣服。”克拉拉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这根本不是正经衣服!”莉莉丝气得浑身发抖,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抗拒,“我是奥兰的王女!我平时穿的都是十二纱的白金宫廷裙,你让我穿这种……这种就像地下红灯区才会出现的破布?我宁可冻死!”
【这变态绝对是故意的!她就是想看我穿成这种不知廉耻的样子,好彻底践踏我的人权!】
“看来,我的小宠物对自己的新服装不太满意。”
克拉拉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只冲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小奶猫,眼底闪过了一丝戏谑。
她走上前,单手撑在莉莉丝身侧的床上,那股窒息感的雪松冷香瞬间将莉莉丝的抗议困了回去。
“莉莉丝,你好像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奥兰的王女?那已经是历史书上的灰烬了。现在的你,只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一件‘观赏品’。”
克拉拉修长的指尖挑起那件黑色的蕾丝裙子,极薄的布料在地下室的火光下透出一层暧昧的玻璃。
“既然是我的随身之物,自然要打上我的标记。北境的颜色是黑色的,而你……”克拉拉的视线引起侵略性地扫过莉莉丝裹着的毯子,“这具像白瓷一样的身体,天生就该被这种深渊的包裹颜色。”
“我不穿……你就算打死我,我也绝对不穿……”莉莉丝拼命往角床缩,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不穿?”
克拉拉冷笑一声,指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哗啦——”
莉莉丝死死抓着的那条黑色天鹅绒薄毯,竟然在瞬间化作了一团黑色的魔力雾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突然失去所有遮挡的莉莉丝惊呼一声,本能地抱住胸口,蜷缩起身体,但那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你只有两个选择,莉莉丝。”
克拉拉将那件黑色蕾丝裙扔在莉莉丝赤裸的脚边,眼神冰冷而残忍:
“要么,自己乖乖把这件衣服穿上;要么,我就这样牵着你的项圈,让你光着身子跟在我后面走出去。我倒要看看,你那比命还重的公主尊严,能不能替你挡住外面那些士兵的视线?”
莉莉丝呆住了。
她看着克拉拉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蓝眸,知道这个疯女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是个恶魔……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如果真的光着被牵出去……那我宁愿现在就咬舌自尽……可是……可是我连自尽的魔力都被这个项圈锁死了……】
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瞬间击溃了莉莉丝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穿……我穿就是了……”
莉莉丝哽咽着,颤抖着伸出双手,抓起了那件轻薄得仿佛没有重量的黑色蕾丝。
在克拉拉那极具审视意味的目光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白蔷薇,只能红着眼眶,屈辱地将那件象征着堕落的裙子,一件件套在自己颤抖的身体上。
蕾丝的触感极其顺滑,却又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暗纹马甲收紧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而那开得极高的裙摆,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让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双腿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条银色的项圈。纯黑色的布料与纯银的金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再加上那个随着呼吸不断发出“叮铃”轻响的小铃铛,此刻的莉莉丝,简直就像是一件被魔王精心包装好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顶级祭品。
“很完美。”
克拉拉看着眼前的“杰作”,眼底的暴戾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揽过莉莉丝那被马甲勒得极细的腰肢,将她一把拉进怀里。
“呜……”莉莉丝被迫贴在那冰冷的风衣上,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珠。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小野狗。”克拉拉低头,在莉莉丝的耳边轻声宣告,“接下来,我要带你去一个极其肮脏的地方。如果你敢在外面暴露你的身份,或者不听主人的话……”
克拉拉的手指惩罚性地在那颗紫色宝石上重重一按。
一阵酥麻的电流瞬间贯穿莉莉丝的脊椎,让她软倒在克拉拉的臂弯里,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就在这个世界上最热闹的舞台上,亲自把你身上这层布料,再撕碎一次。听懂了吗?”
莉莉丝死死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最终,她只能在魔力与恐惧的双重压迫下,极其屈辱地、极其微弱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