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几夜的颠簸,那辆密不透风的黑色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车厢门被从外面粗暴地拉开,一股属于北境特有的、夹杂着冰渣子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莉莉丝缩在车厢角落的阴影里,双手依旧被秘银锁链死死反绑在身后。那件原本纯白的金丝礼服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勉强遮掩着大腿和胸口。
“下来。法师塔到了。”
车外传来几名北境士兵冷漠的催促声。
莉莉丝咬着发白的嘴唇,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就算死在北境的雪地里,我也绝对不要进那座魔女的塔!】
她深吸了一口气,假装顺从地挪到车厢边缘。就在两名士兵准备伸手抓她肩膀的瞬间,这位曾经受过皇家骑士训练的公主猛地发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鹿,直接从两人中间的空隙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风雪中。
“站住!异端跑了!”
身后的士兵发出惊呼,纷纷拔出长剑。
然而,莉莉丝还没跑出十步,脖子上的那枚纯银项圈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蜂鸣。
“嗡——”
项圈正中央的紫色宝石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暗属性魔力。那股熟悉的、仿佛能把灵魂撕裂的酥麻感,如同附骨之疽般瞬间席卷了莉莉丝的全身。
“啊……!”
莉莉丝发出一声娇软的痛呼,双腿的力气被瞬间抽干。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在了冰冷的雪地里,原本就残破的裙摆彻底滑落,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
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她甚至连爬起来的姿势都做不到,只能像一条搁浅的鱼,在雪地里难堪地扭动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围的士兵们围了上来,火把的光芒照亮了莉莉丝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曼妙曲线。虽然知道这是重犯,但面对这位“帝国第一美人”如此狼狈又诱惑的姿态,几个士兵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变得有些浑浊和贪婪。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伴随着清脆的军靴声,从法师塔的大门处缓缓压了过来。
“我似乎说过,除了我,谁也不准看她。”
克拉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血液都要冻结的寒意。
围观的士兵们瞬间吓得面如土色,齐刷刷地转过身去,甚至有人直接闭上了眼睛,生怕晚一秒就会被这位审判长挖出眼珠子。
克拉拉走到莉莉丝面前。那股标志性的雪松冷香,瞬间盖过了周围的风雪味。
莉莉丝趴在雪地里,仰起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不甘的泪水。
“怎么,以为到了我的地盘,还能像只不听话的野狗一样乱跑?”
克拉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色的皮质军靴靴尖,毫不留情地挑起了莉莉丝光洁的下巴。皮革的坚硬质感抵在脆弱的咽喉处,带来一种极其危险的压迫感。
“我不是狗……我是……奥兰的……”
“从我给你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我的私有物了。”
克拉拉冷笑一声,俯下身,像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幼崽一样,单手揪住莉莉丝背后的秘银锁链,将她整个人从雪地里提了起来,大步走进了法师塔。
法师塔顶层的审判长私室里,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安神熏香。
“砰”的一声。
莉莉丝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那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巨大软床上。
还没等莉莉丝从头晕目眩中缓过神来,克拉拉已经走到了床边。她慢条斯理地摘下双手那沾了雪水的黑色皮手套,随手扔在一旁。
“既然到了新家,就该把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脏东西洗掉。”
克拉拉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咔哒”一声,锁了莉莉丝好几天的秘银铁链应声脱落。
莉莉丝的手臂终于重获自由,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那些走光的地方。可还没等她的手抬起来,克拉拉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残破的礼服领口。
“刺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件象征着奥兰公主最后尊严的白金礼服,被克拉拉毫不留情地彻底撕碎,像几片枯叶般飘落在地毯上。
一瞬间,莉莉丝只觉得浑身一凉。
壁炉的火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了她那具如同白瓷般完美、却布满了细小擦伤和泥污的身体上。
“你……你干什么!别看!别看我!”
莉莉丝尖叫一声,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爆炸。她慌乱地蜷缩起身体,双臂死死抱住膝盖,试图将自己藏进天鹅绒床单的阴影里,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到底想干什么!我都已经变成阶下囚了,难道连最后一丝体面都要剥夺吗!】
“遮什么?”克拉拉单膝跪在床沿,一把握住莉莉丝纤细的脚踝,用力将她蜷缩的身体重新拉直。
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眸,带着一种评估商品般的冷漠和极具侵略性的贪婪,一寸一寸地扫过莉莉丝的肌肤。
“作为一条花了我大价钱买回来的宠物狗,我总得彻底检查一下,我的‘商品’在运输途中有没有被磕碰损坏。”
“我不是狗……呜!”
莉莉丝刚想反驳,克拉拉那沾着某种冰凉药膏的指尖,已经按在了她大腿外侧的一处擦伤上。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带着微弱魔力电流的刺激感瞬间炸开。
莉莉丝猛地绷直了脚背,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这种**着被仇人一寸寸检查身体的感觉,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
可偏偏,那药膏里的魔力似乎和她脖子上的项圈产生了某种共鸣。在最初的刺痛过后,伤口处竟然泛起了一阵让人骨头发酥的温热感。
“嘴上说着不是,身体却很诚实地在吸收我的魔力呢。”
克拉拉的视线顺着莉莉丝修长的双腿一路上移,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上。
“听好了,莉莉丝。”
克拉拉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莉莉丝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诵恶魔的咒语:
“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公主。既然戴上了我的项圈,就该有做一条狗的自觉。我要你看哪里,你就看哪里;我要你张开,你就不能并拢。”
克拉拉的指尖顺着莉莉丝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最终恶劣地捏住了那个纯银项圈上的铃铛(那是她刚才顺手挂上去的)。
“现在,乖乖躺好,让我把剩下的‘检查’做完。如果你再敢乱动一下,我不介意用最原始的方法,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莉莉丝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在这个女人的目光下被剥得干干净净。在克拉拉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高贵的奥兰白蔷薇,最终只能屈辱地松开了双臂,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这个恶魔面前,发出了一声微弱而破碎的呜咽。
【坏女人……恶魔……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
莉莉丝在心里无力地诅咒着,可身体却在克拉拉指尖的游走下,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