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拍卖行位于帝都的“灰鼠区”,那里是罪恶财富与法外之地。
莉莉丝被克拉拉牵着手——是的,为了演好“恩宠”的戏,克拉拉没有用锁链,而是十指紧扣地牵住了她。但并没有让莉莉丝感到轻松,克拉拉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心,正不断感到一阵阵滚烫的魔力波动,时刻提醒她:你现在的生死屈辱,全在这一握之间。
当她们走下马车,站在拍卖行那扇巨大的黑曜石大门前时,莉莉丝感到无数贪婪、戏谑、甚至是带着粘稠邪恶的眼神,瞬间锁定了自己。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莉莉丝公主,如今却穿着几乎可以称之为“内衣”的礼服,就像个听话的洋娃娃一样依偎在仇敌的怀里。
“挺起胸膛,莉莉丝。”克拉拉感应到了莉莉丝的瑟缩,她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记住,你是我的。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嘲笑你。谁敢对你窥探下流的表情,今晚之后,我会让他彻底失去那一对()。”
莉莉丝愣住了。她侧脸看向克拉拉,发现那张冰山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却跳动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戾气。
这一刻,莉莉丝突然意识到,活塞那些未知的权力贵重,身边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女人,才是最让她感到危险的……却又莫名心安的存在。
“知道了……。”莉莉丝小声回应着,然后从地、甚至是一些依赖地,将身体贴得离克拉拉更近了。
拍卖场内的空气有些浑浊,昂贵的龙涎香也盖不住那股陈旧的、属于金钱与欲望的味道。
克拉拉牵着莉莉丝的手,在侍从的引领下,坐到了侍望视野最好的二楼帐篷。克拉拉表现得很散漫,她半靠在绒丝长椅上,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一杯如鲜血般的危险,另一只手则始终紧紧扣着莉莉丝的手指。
“这就是传闻中的亡国公主?”“看哪,那个颈环……啧啧,审判长大人调教得可真不错。”
楼下散座区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莉莉丝坐在克拉拉身边,感觉那身礼服下的身体都在发烫。她能察觉到无数贪婪和亵渎的视线正试图靠近那层薄薄的花朵,将她彻底看光。
她下意识地向这克拉拉身边缩了缩,本能的寻求庇护,反而让克拉拉的嘴角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放轻松,莉莉丝。”克拉拉放下酒杯,指尖有些轻浮地勾起莉莉丝的一缕金发,绕在指尖把玩,“看看你的正前方,我们的‘圣子’大人正等着你向他打招呼呢。”
正前方的包厢里,坐着一位穿着纯白金边长袍的人。他看上去非常神圣,眉宇间带着慈悲的假面,正是神殿的圣子——塞恩。
“克拉拉大人,好久不见。”塞恩的声音清澈,却让莉莉丝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死亡,“听说你最近得到了一件绝妙的‘魔法素材’,今日一见,果然……令人心动。”
在众人的巴结和虚伪的谄媚中,拍卖会开始了。
拍卖会正式开始。随着拍卖槌的一声闷响,第一件展品被呈上了来。
那是一顶沾染了干涸血迹的碎裂冠冕,那是奥兰王国大祭司在殉国前佩戴的法器。当它出现在展台上时,全场掀起了一阵戏谑的低笑。
莉莉丝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假期了。那是她曾经最敬重的长辈留下的遗物,如今却像烂泥一样被摆在台面上任人品评。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颈环传来的一阵刺痛生压了回去。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莉莉丝。”克拉拉捏着她的指尖,语调精妙冰冷,手心里的魔力却带着一股强行的安抚,“你是我的玩物,不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国家的救世主。”
莉莉丝紧咬着下唇,几乎成了唇瓣咬出血来。她眼睁睁看着那顶冠冕了被一个大腹便便的贵族用低价买走,准备拿回去当成酒后的谈资。
看着他们这样羞辱践踏故国的尊严,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点公主作为傲气。她开始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那巨大的耻辱。
就在这时,对面包厢的珠帘被洁白的权杖轻轻挑开。
“真是让人心碎的画面。”
塞恩的声音适时响起,那是一种伪装得极好的、带着悲悯的叹息。他并没有看台上的冠冕,而是将那双充满审判意味的眼睛,死死钉在了莉莉丝那双盛满泪水的蓝眸上。
“克拉拉大人,我本以为你将这位公主带在身边是源自某种政治上的仁慈,可现在看来……”塞恩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慈悲,“你似乎更享受这种将高洁之魂揉碎在泥泞里的快感。”
塞恩缓缓站起身,向着莉莉丝延伸了一只白皙得过分的手:
“莉莉丝殿下,神殿的大门时刻向迷途的羊羔敞开。这里承受着这种亵渎,还不如随我去圣殿净化,你这一身的……污秽。”
塞恩这不只是在挑衅克拉拉,他正在利用莉莉丝此刻的脆弱,试图当众撕开克拉拉“残暴统治”的外壳,顺便将这件珍贵的政治筹码抢夺过去。
莉莉丝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看着身边面色沉如铁水的克拉拉,她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场内顿时掀起一阵抽气声。公开竞买帝国审判长的私有物,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挑衅。
莉莉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地抓着克拉拉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她把我卖了吗?如果落到神殿手里肯定比死还惨……
克拉拉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她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轻盈得仿佛在参加一场宫廷舞会。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猛地一扯连接着颈环的魔力细链,将莉莉丝整个人拉到了怀里,然后当着塞恩的面时,将手掌覆在了莉莉丝那白皙的背上。
“净化?”克拉拉居高临下地搜寻塞恩,湛蓝的眸子里跳动着幽幽的冷光,“塞恩,你不是在神殿里待久了,忘了我克拉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克拉拉的手掌微微用力,莉莉丝因为疼痛和羞耻忍不住发出娇软的哼鸣,这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目光刺耳。
“她是我的东西。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甚至每一声哭喊,都只属于我。”克拉拉抬起一只手,黑色的短手杖猛地虚空头部,一股磅礴的冰冷威压席瞬间卷了整个拍卖行,连塞恩面前的酒杯都瞬间裂成了碎片。
“想要买她吗?可以。”克拉拉凑到莉莉丝耳边,然后抬头看向圣子,残忍地笑道,“只要神殿能拿你这个圣子的脑袋来换,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莉莉丝靠在克拉拉怀里,听着对方胸腔里那沉稳却只有剧烈的心跳声,整个人彻底瘫软了。她知道,克拉拉这不仅仅是在演戏,更是在向整个帝国宣告——这只金丝雀,已经坏了、碎了,也死在了她的笼子里。
“主人……”莉莉丝软软地叫了一声,鬼使神差地伸出双臂,回抱住了克拉拉的腰,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她的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