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笑眯眯地看着莫凡，等他回答。
莫凡脑子嗡嗡的。
接受？那不成二五仔了？
不接受？这笑面虎能放自己走？
他偷偷摸了摸刚到手的大四喜面具，心里喊：系统，这玩意儿能打过他不？
【系统提示：大四喜面具目前可借用能力：口吐莲花（中级）、瞒天过海（初级）、狐假虎威（初级）。对付马库斯，胜率约为3.7%】
莫凡：……
马库斯说：“想好了吗？”
莫凡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
马库斯挑眉：“笑什么？”
莫凡说：“大人，您这就没意思了。”
马库斯说：“怎么？”
莫凡说：“您想招我，直接说就行，非整这一出，先吓唬再给糖，这套路我熟啊。”
马库斯笑容顿了顿。
莫凡说：“您根本没去玫瑰大街69号吧？”
马库斯不说话。
莫凡说：“您要是真去了，被同事笑话了，现在看见我应该直接动手，而不是站这跟我聊天。您压根就没去，您就是试探我。”
马库斯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莫凡心里松了口气，后背全是汗。
马库斯说：“你说对了，我没去。但我确实在查你。”
莫凡说：“查到我啥了？”
马库斯说：“查到你昨天还是个普通流浪汉，今天就开始拉帮结派了。”
莫凡说：“那您查到我是谁了吗？”
马库斯说：“没有。”
莫凡说：“那我告诉您，我叫红中。”
马库斯说：“姓红？”
莫凡说：“对，红中，红绿灯的红，中国的中。”
马库斯说：“这名字真怪。”
莫凡说：“爹妈取的，没办法。”
旁边张三差点憋不住笑，被李四掐了一把。
马库斯说：“红中，我还是那句话，审判庭缺人手，你考虑一下。”
莫凡说：“大人，我有个问题。”
马库斯说：“问。”
莫凡说：“审判庭招人，一般都给啥待遇？”
马库斯说：“管吃管住，每个月有津贴。”
莫凡说：“就这？”
马库斯说：“你还想要啥？”
莫凡说：“我想要权。”
马库斯眼神变了变。
莫凡说：“大人，您招我去，无非是看我脑子活，能帮您对付那些异端。可我没权，说话没人听，办事没人帮，去了也是吃干饭的。”
马库斯说：“你想要什么权？”
莫凡说：“我要当官。”
马库斯笑了：“你一刚招进来的，想当官？”
莫凡说：“最小的官就行，比如……侦察员助理？”
马库斯愣了一下，又笑了：“你小子，在这等着我呢。”
莫凡说：“大人，您想想，我要是您助理，出去办事代表的是您，说话好使，办事方便。抓到异端，功劳是您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您不亏。”
马库斯想了想，说：“有点道理。”
莫凡说：“而且我有自己的人，您看见了，这几个都是跟我混的。我带着他们一起进去，干活的人手都不用您操心。”
马库斯说：“你这算盘打得挺响。”
莫凡说：“大人，您吃肉，我喝汤，天经地义。”
马库斯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说：“红中，你知道吗，我干了二十年侦察员，见过不少滑头。”
莫凡说：“那您看我排第几？”
马库斯说：“排第一。”
莫凡咧嘴笑：“谢谢大人夸奖。”
马库斯说：“行，我答应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审判庭下层区分部侦察员助理，编制临时，考察期三个月。”
莫凡立正：“谢谢大人！”
马库斯说：“别高兴太早，考察期不合格，照样滚蛋。”
莫凡说：“明白！”
马库斯转身要走，突然回头：“对了，你那几个朋友，明天来分部登记一下，领工作牌。”
说完走了。
等人影消失，张三扑过来：“大哥！你太牛了！”
李四说：“几句话就混进审判庭了？”
王五说：“我干这行三十年，没见过这种操作。”
赵六说：“大哥你刚才说红中这名字，我差点笑出来。”
周七说：“他没笑，你笑什么？”
赵六说：“我憋得肚子疼。”
莫凡一屁股坐地上，浑身发软：“我差点吓死。”
周七说：“那你刚才那么稳？”
莫凡说：“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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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五人去审判庭下层区分部报到。
马库斯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侦察员助理（试用）”。
张三看着牌子傻乐：“我也有工作牌了。”
李四说：“我以前在星界军的时候，这种牌子见多了。”
王五说：“我以前见着审判庭绕着走，现在成他们的人了？”
赵六说：“大哥，咱下一步干啥？”
莫凡看着手里的工作牌，突然笑了。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完成，奖励：骰子面具碎片×1，当前碎片1/3】
【新任务触发：坐忘道初露锋芒——三天内，在马库斯眼皮底下成功耍一个人，且不被发现。任务奖励：骰子面具碎片×1，任务失败惩罚：暴露身份】
莫凡收起笑容。
在马库斯眼皮底下耍人？
这不就是——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吗？
正想着，马库斯走过来，扔给他一沓文件。
“红中，新活。下层区最近冒出来个‘慈父教派’，到处宣扬什么‘一滩烂泥也是福’，你去查查。”
莫凡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上面印着一张照片——一个胖子，戴红帽子，笑得一脸慈祥。
张三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大哥，这不你昨天编的那个……”
莫凡一把捂住他的嘴。
马库斯说：“怎么？认识？”
莫凡松开张三，笑着说：“不认识，但是——大人，这活儿我接了。”
